第449章 奇葩(1 / 1)
陳洪志一聽,頓時就是一喜。
他還在想著能不能去搬救兵呢,沒想到蕭逸生竟然就給了他這個機會。
不過,他還是抑制住了興奮之情道:“盟主他老人家何等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會來這裡和你打架。”
其實他的意思是想慫恿蕭逸生去江州找盟主,如此他便可躲過一劫。
但是蕭逸生豈能讓他如意。
往沙發上就是一個葛優躺,無所謂地道:“來不來是他的事,反正我給你一個周的時間,南宮無忌要是不來,我一樣要血洗了你鐵拳門。”
陳洪志:……
陳洪志頓時就想罵娘了,你特麼的怎麼像個無賴啊。
人家不來跟你打架,你血洗我鐵拳門幹嘛?
讓老子上哪裡說理去?
不料,蕭逸生的下一句話,讓他更加的想要罵娘。
“把你這裡最好的房間收拾出來,這幾天,我就住這裡了。”
“不要想著耍花招,你應該明白,以我二人的實力,就算你耍了花招,也沒有多少用處的。”
陳洪志:……
這倒是實話,他能如何對付蕭逸生,下毒下藥嗎?
是有用,但是在弄死蕭逸生前,蕭逸生一定能讓他死上十遍。
於是,他只好乖乖答應下來。
安排人去收拾房間後,他就去給盟主南宮無忌打電話求救了。
南宮無忌一天蕭逸生如此霸道囂張,頓時就嗤笑了出來。
“陳洪志,我該說你無能呢還是說你無能啊,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揍成這個樣子,你還好意思向我求救,你咋不找一塊豆腐撞死呢?”南宮無忌不屑地說道。
陳洪志真是有一萬句媽賣批想說,但是不敢說。
只好繼續解釋道:“是是是,是屬下無能,但是那個蕭逸生著實很厲害,以屬下觀察,他也是武帝之境,屬下著實奈何不了他啊。”
“行了行了,武帝?有那麼年輕的武帝?”南宮無忌不屑地說道,“你自己這個武神沒本事對付的人就是武帝了?你是不是對武帝這個境界有什麼誤解啊?”
陳洪志:……
“是,盟主,是屬下無能,是屬下見識淺薄,不知道何為武帝之境。”陳洪志只好繼續認慫求情。
“還請盟主早點出手,這個蕭逸生可是隻給了我一個周的時間啊,他現在就住在我鐵拳門裡。”
“知道了。”南宮無忌終於隨口答應了下來,“等著吧,龍虎門的唐掌門回來助你的。”
南宮無忌說完,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洪志剛想再撥過去求救,但想想還是忍住了。
“讓唐雲來助我?呵……送死還差不多。”陳洪志嘟囔著說道。
“我姑且就讓他來吧,等他死了,我看你南宮無忌還坐不坐得住。”
當天晚上,唐雲就帶著三明長老和十名弟子趕到了鐵拳門。
“唐掌門,一路幸苦,宴席已經備好,還請裡面用飯。”陳洪志恭敬地相請。
不料,唐雲竟然沒有往裡面走,而是冷冷一笑道:“不辛苦,就是這麼多人一起過來,盟主還要求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所以,我們就包了個專機,直飛這裡啊。”
“別提了,最近油價又漲了,那包機的費用別提多貴了。”
陳洪志真是想要罵孃的衝動都有了。
你特麼幾個意思啊,最近漲的汽車的油價,又不是飛機的油價。
你丫的找藉口能不能找得不要那麼不走心行不。
心裡雖然不悅,但表面上陳洪志還是沒有任何流露。
他馬上打了一個手勢,一名弟子就送上了一張卡。
“唐掌門,這裡面是一個億,應該是夠來回的包機費用了。”陳洪志說著,恭敬地把卡遞了上去。
唐雲一見,直接嗤之以鼻道:“陳兄,你這是幾個意思,兄弟有難,我理應出手相助,談錢就傷感情了啊。”
“你覺得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
唐雲說著,竟然直接就把卡接過裝了起來。
陳洪志頓時一臉懵逼。
你不是說不要的嗎,怎麼又裝起來了呢?
但他還是趕忙接著唐雲的話頭說道:“不是,不是,唐掌門義薄雲天,怎麼可能是那種庸俗之人。”
“裡面請,裡面請。”
陳洪志說著,就要再次請唐雲等人進去吃飯。
但是唐雲竟然依然不往裡面走。
陳洪志一愕,頓時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唐掌門,您這是……”
“吃飯多沒有意思啊,我是那麼貪杯好盞的俗人嗎?”唐雲故作姿態地說道。
“我聽說你這裡有一個翡翠白菜,那質地可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陳洪志一聽,差點就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來。
那顆翡翠白菜,可是價值三個多億啊,你丫的還想拿去。
見陳洪志猶豫,唐雲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旋即不無威脅之意地道:“怎麼,還怕我搶你的不成?”
“我告訴你陳洪志,我雖然做夢都想要得到那個翡翠白菜,但我絕對不會奪人所愛的。”
“那個,就是……對了,我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們包的飛機可不能晚點了。”
“既然這樣,我們就走吧。”
唐雲說著,就要帶著人打道回府。
看著唐雲拙劣的表演,和他的這些弱智的藉口,陳洪志早已把他的十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不過,形勢逼人,要是唐雲不出手,蕭逸生可能真的會血洗了他的鐵拳門。
於是,他只好一咬牙,讓人請出了那顆翡翠大白菜道:“唐掌門,我乃是俗人,此等至寶我著實沒有資格擁有,拿著它簡直就是對它的侮辱,只有放在你那裡,才是它應有的歸宿,還請唐掌門不要嫌棄。”
陳洪志說著,心頭滴著血,硬著頭皮送了出去。
唐雲大喜,頓時就接了過來。
不過馬上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拒絕呢。
於是又假意拒絕了一番後,在陳洪志的堅持下,勉為其難的收了下來。
這回,他終於得償所願,然後就開始辦正事了。
“陳兄,那個狂徒蕭逸生在哪裡呢?你把他叫出來,我宰了他咱們再吃飯。”
“古有關公溫酒斬華雄,今天我就要熱菜殺蕭逸生。”唐雲揮舞著大手,趾高氣揚地說道。
這話聽得陳洪志的尷尬症都要犯了。
他剛想說等吃完飯再說,這時,蕭逸生帶著潘璋,徑直走了進來。
他不屑地掃視了唐雲一眼,然後走到飯桌前坐下。
潘璋馬上拿來筷子,又開始倒酒。
這一波操作看得一群人一愣一愣的。
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
“他……是誰啊?”唐雲愣神了一下,然後朝陳洪志問道。
陳洪志黑著臉,訕訕地道:“他,就是蕭逸生。”
唐雲:……
他還以為這是陳洪志門中哪個不懂禮數的後輩呢。
正想問清情況,替陳洪志好好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就是自己要對付的蕭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