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血虐村霸(1 / 1)
“小心!”
謝虎這凌厲的一拳,又是讓無數人瞳孔一縮,謝虎的拳頭,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謝虎曾經一拳活生生打斷一個成年男子的肋骨,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不急不躁,一隻手伸出,將謝虎那致命的一拳給抵擋了下來,隨即另一隻手拳頭緊握,砰的一拳如衝擊波一樣打在了謝虎的肚子上,謝虎瞳孔陡然睜大,慘叫一聲。
他幾乎不敢相信,他用盡全力的一拳,竟然被我輕而易舉的給抵擋了下來,並且還能進行反擊!
我冷冷一笑,隨即動作不停,一擊上勾拳招呼了謝虎的下巴,緊接著又是一擊左勾拳招呼在謝虎的面門上!
“噗!”
謝虎嘴角頓時流出了一絲血跡,模樣也狼狽了不少。
在別人看來,謝虎可能很能打,但是在我看來,也就比普通人厲害一點點而已,並不是很難收拾。
一個學過武的跟一個沒學過武,沒有任何的章法和招數,只靠一身蠻力的,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沒有理會在場眾人變化無常的眼神,一拳打在謝虎的面門上的時候,我緊接著一條,一擊肘擊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轟在了謝虎的肩膀上,謝虎頓時感覺身體被千斤巨石壓下來一般,他腳下一抖,因為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力量,最終導致他半跪了下去。
我抓起謝虎的頭髮,然後左一拳右一拳毫不留情的蹂躪著謝虎的臉,在我足足打了十幾拳之後,謝虎的臉已經變得鼻青臉腫起來,嘴角和鼻子都流出了血跡,他的眼睛都開始變得萎靡。
“虎哥!”
看著這一幕,謝虎的五個小弟瞬間不淡定了,自己的老大被打,他們豈還能坐視不理?於是他們怒喝一聲,舉起手中的棍棒,朝我圍了上來。
我無奈的搖搖頭,隨即一腳將謝虎踢翻在地,主動迎了上去,謝虎都被我輕易擊敗,更何況他們幾個做小弟的?即使手持棍棒,那又如何?在我看來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如同狼入羊群,直接三下五除二,僅僅兩分鐘時間,謝虎的五個小弟,在眾人震驚以及震撼的目光下,被我打到躺在地上哀嚎了。
“就這點戰鬥力也好意思出來混?”
我冷笑的看著躺在地上哀嚎五個小弟,不屑道,隨即我抬眸,看向那一旁的王大川和劉阿福,見我視線投來,王大川和劉阿福兩人渾身一顫,他們很聰明,轉身就要逃,但是他們兩個才是今天的罪魁禍首,我豈能那麼容易就放他們離開?
“給我抓住他們!”
我爆喝一聲,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主動上來幫忙,將想要逃跑的王大川和劉阿福給抓了回來。
本來他們今天做的事就導致大家不滿了,大家又都是鄰里鄰舍的,剛才只是因為有謝虎在此震懾才導致大家不敢亂動而已,現在謝虎被我幹趴下了,他們自然樂得痛打落水狗。
“松哥,這件事不關我們的事啊,田光是謝虎的人打的,你要找就找他麻煩吧,求求你放過我!”被當眾抓了回來,王大川竟直接跪下來,痛哭流涕的求饒道。
我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王大川,待會再來收拾他。
我過去一把將謝虎給拎了起來,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他的臉上,謝虎也因為這一巴掌瞬間清醒了一點,他一雙眼睛充滿怒火的盯著我,依舊傲慢的道:“有種你今天就弄死我,否則的話,等你離開之後,看我怎麼收拾田光!”
我面無表情,隨即又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謝虎的臉上,隨即道:“你服不服?”
“做夢!”
“很好,我就欣賞你這種骨頭硬的人。”
我凌然一笑,接著道:“不過同時我也喜歡教訓你這種骨頭硬的人,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我腳下一掃,讓謝虎跪在了地上,然後一巴掌,一巴掌輪流的扇在謝虎的臉上,啪啪啪的脆響不斷的傳出,看的無數人心潮澎湃。
謝虎這個村霸,平時欺壓村子裡的人太狠了,這下虎落平陽,大家心中別提多爽了。
我扇了十幾巴掌,打的我的手都痛了,於是我叫人搬來一張椅子,我坐下來剛想繼續抽他巴掌,我想了一下,隨即脫下我的拖鞋,直接啪的一聲,重重的扇在謝虎的臉上。
“服不服?可別怪我不提醒你,我這八塊錢一雙的拖鞋打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可要想好了。”我翹著二郎腿,一臉戲謔的看著謝虎。
“我就一句話,有種你今天弄死我!”謝虎還是不肯屈服。
“哎,何必呢。”我無奈的搖搖頭,這又不是戰爭時期,骨頭這麼硬有什麼用?不過沒關係,只要是個人,都有一個承受的臨界點,既然他不服,那就打到他服。
隨即我也不跟他開玩笑,拿著我的拖鞋左一下右一下,每一下都用力的扇在謝虎的臉上,很快謝虎的臉上已經沾滿了我拖鞋底的灰塵,他整張臉變得灰頭土臉,再加上嘴角和鼻子流出來的血跡,用狼狽這個詞已經形容不了此時謝虎的形象了。
當打到第十下的時候,我突生一個念頭,隨即看向後面圍觀的民眾,喊道:“誰想來打的,可以大膽上來打啊,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可以沒有了。”
我此話一出,眾人明顯猶豫了一下,雖然他們很想上來拿著拖鞋暴打謝虎,但是心裡在以往被謝虎種下的恐懼使得他們望而卻步。
“大家不用怕啊,想打大膽上來打,我給你們保證以後謝虎絕對不敢找你們的麻煩,就這一次機會讓你們打謝虎,好好把握機會。”
“我來!”
我話音剛落,突然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小夥子,我認得他,他叫陳遠,謝虎曾經打過他爸爸。
“可以,來吧,記得用盡吃奶的力氣。”我退開一段距離,擺了擺手,道。
只見陳遠站到謝虎的面前,眼中盡是對謝虎的恨意,他咬咬牙,隨即脫下一隻拖鞋,手高高的舉起,緊接著光速般落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