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獄霸易主(1 / 1)
“你說什麼!你敢罵我?我記住你了,以後你別想好過了!”
雖然寧哥是被我制裁了,但是被平日裡見到自己都瑟瑟發抖的人當眾罵他是垃圾,寧哥的臉面顯然更加的掛不住。
“哼,你也就嘴皮子的功夫了,以後這監獄裡,定然是這位張松大哥獨大,你算個屁啊!”
然而面對著寧哥的怒斥,那個傢伙卻絲毫不懼的反駁寧哥。
“鐵老三說的對,以後我們就聽張松大哥的了,你寧哥沒有一點的排面,安安分分的給老子待著或許我們就大恩大德的不找你麻煩,你要是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這時,又有一個人出來懟了寧哥了。
“垃圾寧弟,給張松大哥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
牆倒眾人推,寧哥敗在我的手下,大家自然就不站在他那邊了,紛紛出言嘲諷了寧哥,氣得寧哥的臉色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相同的,如果剛才我敗給了寧哥,那麼現在處於寧哥這個眾矢之的的位置的,就是我了。
寧哥收回目光,也不跟那些囚犯甩嘴皮子了,他朝我罵罵咧咧的吼道:“小子,今天你有種,有種你弄死我,要不然的話,以後你絕對有吃不完的苦頭,相信我!”
“哈哈!”
聽見寧哥這番話,我笑了:“不知手下敗將要給我怎樣的苦頭吃呢?我可是皮癢得很呢,求錘啊!”
“以後我有沒有吃不盡的苦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現在你就有吃不盡的苦頭。”我拍了拍寧哥的臉色,指著對面以及隔壁監舍的那些囚犯:“看見了嗎?現在大家都支援我,而不是你,你還有什麼資格說這話呢?”
“不過我這人也蠻大方的,只要你當中跪下來好好求求小爺,順便再給我洗個腳的話,說不定小爺心情好就放你一馬。
我手肘稍微用力,就將寧哥的臉深深的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越掙扎,只會磨得臉更疼。
“你放屁!”
“嗯,還有點骨氣啊!難怪能當大哥呢!我喜歡有骨氣的人,不過呀,我更喜歡教訓有骨氣的人,看看是你的骨氣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我臉上掛著一抹微笑,人畜無害的說道,但在寧哥看來,我卻與魔鬼無異,在寧哥臉色突變的一刻,我一把抓住寧哥的手臂,用力的往上一掰,躺在我屁股下面的寧哥頓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啊!”
這裡是監獄,只要我不搞的太出格,基本上都沒什麼大問題,我控制著力度,讓寧哥承受著來自手臂即將被掰斷的痛苦,但我的力度剛好,就處於這個臨界點,寧哥更是痛苦,不出幾秒鐘的時間,寧哥的臉色便變得慘白了起來。
只要我不弄斷寧哥的手,這樣一來的話,既教訓了他,獄警那邊也能交代的過去。
“怎麼樣?骨氣還硬嗎?現在求求小爺放了你,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不然的話,待會可是另外一隻手了哦。”
說完,我又慢騰騰的拍了一下寧哥的另外一隻手,不用言語表達,這其中的威脅就能清晰的表達出來。
“張大哥,弄他!弄他!”看著寧哥被我蹂躪,彷彿也激起了那幫囚犯的興奮之情,他們在不斷的起鬨著,就好像自己也參與其中一樣。
我淡淡一笑,此時寧哥臉上的表情已經因為劇烈的痛楚變得猙獰扭曲,最終,他還是承受不了即將斷手之痛,連忙拍了幾下地面,哭著求饒道:“大哥!大哥!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斷手啊!”
我作出一副沒聽清的樣子,故意為難道:“啊?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大聲點!”
此時的寧哥是騎虎難下,即便如此,他還是咬了咬牙,直接大聲求饒道:“張哥大哥!是小弟錯了,我不該招惹你的,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惹你了!”
寧哥的聲音之大,,在監舍還能聽到迴音,我滿意的點點頭,道:“嗯,看來你還算有點知錯悔改的誠意,那這次就暫且放了你吧,下次我要的可就是你的兩條腿了。”
“那...張大哥你可以鬆手了嗎?我的手要斷了啊!”我下面忽然傳來寧哥極其悽慘的聲音,我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原來我還在掰著寧哥的手臂呢。
“行,放了你吧,記住我的話。”
這次我也不好鬧的太大,只要殺雞儆猴的效果起到就可以了,放開了寧哥之後,我又在眾多囚犯尊崇的目光之下,若無其事的洗漱去了。
我前腳剛走,山炮就一瘸一拐的湊到寧哥的面前:“寧哥!這個臭小子也太他媽囂張了!雖然他是有兩下子,可是我們全部一起上,也不是不能教訓這個臭小子啊!”
忽然間,山炮靈光一閃,他賊眉鼠眼的提議道:“寧哥,我有辦法了,咱們等他睡著的時候,再...”
山炮的手化作手刀在脖子間抹過,那意思很明確了。
然而寧哥卻一臉陰翳的踹了一腳在山炮身上,陰沉道:“閉嘴!你個弟弟,你算什麼東西?老子像那麼陰險的人嗎?再說了,在這監獄裡鬧出人命,你是想當場被槍決嗎!”
“你踏馬不動動腦子?你要是真有能耐,剛才老子被他打的時候你怎麼不出手?”
“寧哥,我...”山炮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低著頭不敢直視寧哥。
“我你媽呢我?老子辦事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你要真有本事,當小弟的就是我而不是你了!廢物!”寧哥越想越騎不過,直接又是一腳揣在山炮的胸口上,山炮一個踉蹌,就地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但即便被寧哥這樣對待,山炮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寧哥雖然打不過張松,但是對付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寧哥眼睛直視著前方,忽然閃過一抹凌厲之色:“哼,先讓這小子蹦躂幾天,雖然老子是治不了他,但還有一個人...”
山炮也忽然屏住了呼吸,停頓了半晌才,才小心翼翼的追問:“寧哥,您是要去請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