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喬森納地下賭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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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聯絡到嗎?”

我看龍戰撥了十幾分鐘的電話都沒有打通,不禁著急的問道。

如果龍戰他朋友這裡行不通,那就只能選擇下下策,親自去找製造夢魘這個病毒的低下組織去要了。

“有點難度,我畢竟離開蘇國幾年了,這期間跟他也沒有聯絡,他可能換了號碼了。”龍戰有些鬱悶的道。

“好吧。”

我現在也只能等龍戰看看怎麼安排了,畢竟我對蘇國也不熟,而且解藥這個事還得靠他才行。

“有了!”

又打了幾遍沒回應之後,龍戰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細節,隨即他又重新撥了個號,這次響了幾聲之後,電話終於打通了!

“連續到了?”

見電話打通了,我不禁一喜!

龍戰點點頭,接著他便開始跟對話了,不過他們說的是似乎是英文,我就能聽懂一些簡單的單詞,好幾分鐘之後,龍戰終於掛掉了電話。

“怎麼樣,他怎麼說?”

“在此之前,可能要幫他解決一點麻煩。”龍戰的語氣明顯有些很無語的說道。

“麻煩?”

龍戰跟我說了一遍才知道,原來他這個老友在他離開之後,也從政府單位退了下來,由於習慣了以前那種大手大腳的生活,所以他退下來之後,兩年時間也是把自己的積蓄給花的七七八八了,後來他即將面臨著又要重新上班的日子的時候,突然染上了賭癮。

一開始贏了錢自然是很開心,後面差不多花完了之後,就又想到了賭,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了第二次,後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然後就陷入了賭局陷阱,輸光了本錢之後,又借了高利貸,直到現在,直接欠下了一個億盧布的鉅款,也就是相當於軟妹幣一千萬!

龍戰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正好就輸夠了一個億的盧布,一聽到龍戰打電話給他,這傢伙彷彿抓住了救星一般!

“你這朋友真牛逼!”

我不禁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媽的被狗莊下套欠了一個億都有的,簡直就是人才啊!

難怪人們常說沾賭毀一生,一個賭狗比毒狗還要來的悲慘,畢竟吸那玩意害的只是自己,一旦染上了賭癮,那害的就不是你自己一個人了,甚至還有可能牽連到整個家庭!

“老闆,我教你幾招賭術,一會可能用得到。”

龍戰沒在說他那個賭狗朋友,反而是說要教我賭術?這是什麼套路?

龍戰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我懂了,原來如此...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龍戰教我的那幾招賭術,我基本上也算有所小成了,我這有所小成是在龍戰這裡來說的,對於其他人,可能就不是一個檔次了。

之後我和龍戰又去銀行兌換了一波盧布,除了自己用之外,一會可能也能用得到。

“我們現在去哪裡?”我跟龍戰分別扛了一箱盧布現金,問道。

“莫斯科東南區的一個地下賭場。”

由於趕時間,我和龍戰就打輛的,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我們從西北區直接來到了東南區。

路上,我也觀望了一波莫斯科的風景,這裡的建築跟國內還是有一些大同小異的,不過這裡的建築風格更偏向於一些歐式,莫斯科作為蘇國的首都,經濟還是很發達的,不過其他一些城市,可能就要貧困一些了。

莫斯科的大街上人也很多,雖然蘇國地廣人稀,但生活在莫斯科的人數還是超過千萬級別的。

到了東南區之後,由龍戰帶路,我們走進了一棟商業大廈,接著坐電梯來到了這裡的地下室,龍戰所說的地下賭場,就在地下室裡面。

“這裡叫什麼名堂?”還沒進去我就聽到了從裡面傳來的一陣陣吼叫聲,我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這裡叫喬森納賭場,喬森納就是這裡的老闆。”龍戰說道。

我點點頭,隨即走了進去,進去的時候兩個看門的毛子還笑嘻嘻的跟我們說了兩句話,我都不用問,說的肯定是玩的開心,贏的痛快這種客套話。

進來之後我才感受到了賭場裡面的烏煙瘴氣,整個賭場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菸酒味,天花板上就跟飄著一朵雲一樣,全你媽是煙氣!

還有一些毛子甚至是光著膀子的,一邊大口喝酒,一邊賭博。

我這種良好市民真搞不懂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

之後龍戰帶著我找到了一個賭場的管理著,這毛子長得倒是牛高馬壯的,手臂粗壯,肌肉發達,一看就是那種不好惹的。

龍戰上去交涉了一下,這毛子忽然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我,接著他說道:“錢帶來了嗎?”

龍戰跟我翻譯了一下,我指著我和龍戰手中的箱子說道:“這兩箱都是。”

“OK!”這句話我還是能聽懂的,接著那毛子招了招手,由兩個人帶著一個傢伙出來了,這傢伙看起來應該跟龍戰差不多的年紀,不過他卻是白種人,高高尖尖的鼻子,有一雙彷彿有著魔力的藍色瞳眸,這傢伙應該是歐洲人吧。

“龍戰!”

一見到龍戰,他就很興奮的打了個招呼。

龍戰擺擺手,讓他不要激動,接著那毛子說道:“老規矩,一手交人一手交錢!”

龍戰繼續給我翻譯,我微微一笑:“既然來都來了,不如賭兩把?”

“哈哈!”毛子大笑一聲,緊接著道:“OK,你想怎麼玩?”

現在龍戰完全就是充當了一個翻譯的角色,我要是自己來蘇國的話,可能要寸步難行了!

“我這人喜歡玩簡單一點的,就玩撲克牌吧,一人抽一隻比大小,A最大,2最小。”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OK!”維克多點點頭,算是同意了,經過龍戰給我說才知道這毛子叫維克多。

本來維克多說要去房間裡玩的,但我說為了公平起見,要在大廳玩,維克多想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然後我們一群人來到了大廳,維克多騰出了一張桌子,他大喊一聲,一個毛子拿著一副全新的撲克牌過來了。

“我要洗牌。”

我說了一句,維克多拆開牌之後,擺擺手這才給我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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