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暗標開始(1 / 1)
唐飛點了點頭,雖然付老沒有百分之百的肯定,但他卻明白,王浩是翡翠王弟子可能極高,不然這樣一個賭石高手,不可能沒人聽說過。
周氏珠寶本身就是行業內頂尖的存在,如今更是解出玻璃種這種極品翡翠,在場的眾人不免上前恭喜一番。
眼看距離交易會關閉的時間越來越近,眾人才是漸漸離去。
交易會最後一天到來,整個交易會的氣氛也是徹底的達到了高潮,最讓人矚目的暗標拍賣,也會在今天落下帷幕。
唐飛一行人一大早就離開了酒店,前往交易會,今天不只是江州交易會最熱鬧的一天,同時也是唐飛和江辰賭局兌現的日子,這場賭局已經從最開始唐飛一方和江辰一方的對付,演變成了交易會的一場豪賭。不只是他們,暗中也有不少人下注,可以說他們賭局,甚至還比暗標的標王,更加引人注目,畢竟暗標標王,最多也就是幾千萬而已,而他們的賭局涉及五六個億。
若是算上其他人的下注,整個賭局涉及的資金多達十多億,甚至比交易會一天的營業額還要高。
如今唐飛確定下來的賭石有兩塊,一塊是暗標區的巨型賭石,內含超大個的玻璃種帝王綠,那是必贏的賭石,而另外一個同樣是玻璃種,只是價值卻低了很多,也就是比昨天王浩解出的玻璃種稍微好一點而已。不過就算是這樣,那塊翡翠的價值也是兩千萬。
至於第三塊賭石,唐飛手裡雖然也有金絲種和祖母綠的賭石,但卻並沒有用這些賭石拿下第三局的意思。
在直接交易開始之後,唐飛就飛快的利用透視眼鏡挑選起來,終於在經過十多分鐘的挑選之後,一塊腦袋大小,不滿蟒紋的賭石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是咎?”看著賭石上的一塊裂咎,唐飛眉頭不禁微微一挑。
這幾天他挑選的賭石,都沒有咎,所以他也沒在意,這還是他挑選出來後唯一一塊有咎的賭石。
咎對賭石的破壞性很大,如果深入賭石內部,甚至一塊價值連城的賭石,可以被咎破壞的分文不值,由此可見咎的可怕,所以只要對賭石稍微熟悉一些的人,都知道咎的存在。
咎雖然可怕,但在賭石界中卻有賭咎一說,所謂賭咎,其實就賭咎是暗咎還是明咎。明咎是指肉眼能夠看到的咎,這種咎大多在賭石外表上就有所表現,而所謂暗咎則是指外表不容易看出來的咎,暗咎往往比明咎的破壞力更大,正如古語所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就是這個道理。
雖說明咎破壞力往往不如暗咎,但賭石內部的情況誰也不知道,有咎的賭石也被認為是表現最不好的賭石之一,這種賭石的風險比其他賭石高出不少,就算出現翡翠也可能被咎破壞了。
所以一般人是不會買有咎的賭石,風險太大。
唐飛看上眼的這塊賭石,就有一處咎,不過這塊咎僅僅只是五六公分而已,根本沒有破壞到賭石內部的翡翠,最為重要的是,這賭石內部居然蘊含著一塊玻璃種,而且還是無色玻璃種。
這種玻璃種也被稱之為無暇玻璃種,如同玻璃一般透明,價值不低。
“這塊賭石表現的確差了一些,不但有蟒紋,而且還有這麼明顯的咎,難怪沒人看上。”這塊賭石的價格並不高,標價十萬而已,這在交易會上,已經算是極低的價格了。除了那些被人挑剩下的,作為首批放出的賭石中,這塊賭石的價格恐怕屬於墊底的一類。
這樣的賭石,唐飛自然不會放過,直接買了下來,如今參加對賭的五塊賭石基本已經確定下來,只要最後那塊巨型賭石的成交價不超過四千五百萬,唐飛就可以直接用那塊賭石參加對賭,到時候保證能讓江辰好好的漲漲記性。
最後一天的明標拍賣會提前到下午兩點進行,而暗標則是三點開始投標,五點結束,接下來是統計競價公佈暗標得主和領取賭石,六點標王開始解石,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交易會才會徹底落幕。
因為今天的時間比較緊張,唐飛並沒有在直接交易區多做逗留,只是買下了幾塊表現比較好的賭石,就直接來到了明標區,大致的看完了明標區的賭石,和昨天的質量相比,今天的明標區明顯差了一些。這也正常,畢竟第三天交易會壓軸的可是暗標,要是明標出現比暗標還好的賭石,那才是怪了。
這次明標區最好的一塊賭石也不過是蘊含高冰種翠綠而已,加上是半賭毛料,唐飛直接放棄了競價的打算,只是將看上眼的三塊全賭毛料新增到了競價器內。
作為壓軸的暗標區,今天匯聚的人明顯比前兩天多了不少,甚至不少普通的賭石玩家,也前來湊熱鬧,連和唐飛相熟的林老闆也來了。
替陳楊等人參謀了一下賭石,一轉眼已經是到了中午,唐飛從暗標區的工作人員那裡領取了一疊競價單,這些競價單,都是特製的,上面有編碼,和玩家進入暗標區提供的資料是對應,而所有的競價單,都是採用密封的方式,外人是看不到的。
暗標區一塊賭石,一個人可以多次競價,以最高價為準,比如一個人之前對一號賭石楚家五十萬,但覺得五十萬拿不下來,可以再次出價一百萬,最終記錄的價格則是以一百萬為準。
唐飛早就將暗標區看上眼的賭石記了下來,其中最為關注的是無疑是三號賭石,一號賭石表現最好,裡面卻什麼都沒有,二號賭石表現一般,裡面蘊含的翡翠,價值也一般,第三塊全賭毛料,卻是蘊含最大個的玻璃種帝王綠。
“楊哥,幫我個忙。”
中午休息的時候,唐飛直接叫上了陳楊。
“你拿這麼多競價單?”看著唐飛手裡的競價單,陳楊嘴角不禁狠狠的抽了抽了,要知道唐飛只是一個私人賭石玩家而已,但這三天下來,他買下的賭石是,甚至比一般的珠寶公司還要多,當然他買下的賭石都很便宜,不然以唐飛的資金根本不可能拿下這些賭石。
“看上了幾塊賭石,所以就多拿了點。”唐飛笑著說道,將通訊儀掏了出來,所有的看好的賭石編號,都在通訊儀上記載,甚至連底價的範圍又有記錄,一旦價格超過他的底價他就會放棄。
“楊哥,我寫你幫我封好。”唐飛說道。
“沒問題。”陳楊點點頭。
唐飛負責寫競價單,這些競價單,一共分成兩份,其中一份,是他出的底價,另外一份則是他在底價上做出了一些增加的價格。
暗標競價雖然不是如同明標那樣直接顯示出來,但整個競價的過程,卻也不是沒有絲毫的蛛絲馬跡可循,一些經驗豐富的賭石大師,完全可以從其他的人言談舉止甚至表情中,猜測對方出價的大致範圍。這就和賭場上的心理戰是一樣的,賭徒完全可以察言觀色,以小博大。
而唐飛之所以價格制定成兩份,也是出於這個原因。不過有一塊賭石,唐飛卻是做了整整四份競價單,這塊賭石自然就是三號巨型賭石,最低的一份是兩千萬的經加大,然後兩張各是遞加了一千萬,而最後一張則是四千五百萬。按照唐飛的估計,那塊賭石超過四千萬五百萬的可能幾乎為零,畢竟那只是半賭毛料,風險太大。
一口氣填寫了近四十份競價單,唐飛才是搖了搖頭停下來,暗標區的賭石質量明顯不較好,還有很多表現不錯的賭石因為收益可能不高,唐飛沒有填寫,不然他填寫的競價單何止眼前這些。
“嘖嘖~小飛,你一口氣寫下這麼多競價單,不會是想將暗標區所有有翡翠的賭石一網打盡吧。”陳楊看了眼唐飛,一臉感慨道。
“哪有那麼多,我只是寫了十多塊賭石而已,只是每塊賭石多做了一份競價單。”唐飛聞言,有些哭笑不得說道。
他倒是想要將那些有翡翠的賭石全部拿下,但要拿下這些賭石,沒有七八個億的資金根本做不到。如此多的資金,就算是林氏珠寶也拿不出來,恐怕只有那周氏珠寶才能做到,只是周氏珠寶明顯對江州交易會不怎麼在意,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多次交易會,就這一次來了。而且對方的目標十分的明確,根本就是衝著那三塊巨型賭石而來。
“多做一份競價單也好,總比到時候現場改價好。”陳楊點點頭。
他本身也跟隨付老學習過賭石,江州的翡翠交易會,他也不只來過一次,暗標區的一些規矩,他自然是十分的清楚。暗標區的競價,不只是考驗賭石大師的估價,同時也是考驗賭石大師的心理素質,以及臨場應變的能力。很多珠寶公司,甚至會在最後一刻,才提交最後一份競價。
明標拍賣很快就結束了,唐飛看中的幾塊賭石,都被他直接拿下,而在明標拍賣結束後,眾人立刻前往了暗標區,準備暗標的投標。一些珠寶公司甚至已經開始試探起其他的公司,希望能夠從對方的表現中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我參加了好幾次江州交易會,卻還是第一次看到巨型賭石,不知道這塊賭石最後的成交價會達到什麼地步?”
“巨型賭石,表現還如此之好,依我看,一號賭石最後的成交價至少也在四千萬以上,甚至五六千萬也不是沒有可能。”
無數議論聲響起,不過眾多賭石大師,最為看好的賭石,無疑是那表現最好的一號賭石,甚至已經有人猜測最後的成交價不會低於五千萬。
“誰買虧死誰,林倩那邊我已經提醒了,也不知道她們還會不會全力競價。”唐飛看了眼林倩所在的方向,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