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許衛國身死(1 / 1)
杜揚真的就被當成重刑犯一樣對待,只在警察總局裡待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清晨的時候,一隊特警手持步槍走進關押室,將杜揚帶上押運車。
等許晴得到訊息從值班室趕回來的時候,關押室中已經沒有了杜揚的影子,押運車也朝著遠方開去了。
和之前所有的押運車都不一樣,杜揚坐的著一輛押運車看上去像是特殊製造過的。押運車裡面還有一層柵欄,杜揚坐在柵欄之中,什麼東西都沒有,而柵欄的外面則是坐著四名特警。他們相對而坐,面色冷峻。
在關押室坐了一晚沒有睡覺,就算是杜揚現在頭皮也是隱隱作痛。想著反正自己都已經答應過許衛國不鬧事,杜揚索性就躺在柵欄之中,呼呼大睡起來。坐在駕駛室中的許衛國透過監視器看見押運車裡面的情況,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又隱約地有一些擔心。
杜揚這樣配合他的工作自然是好事,但要是杜揚真的被一路這樣送到燕京,按照燕京魏家的脾氣,根本就沒有什麼的公平公正,等待杜揚的只會是魏家瘋狂的報復。
“開慢點,穩一些。”心中有了需要考慮的事情,許衛國轉過頭很自然地吩咐駕駛員將車速給降下來。
駕駛員心中疑惑,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踩著剎車的腳微微點下去,就在車速剛剛降下來的時候,啪啦一聲,整個車窗玻璃都被什麼沉重的東西給擊碎了。
許衛國反應最快,在看見有東西朝著他們飛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將頭給埋下了。而駕駛員就沒有這麼幸運了,直接被釘死在駕駛室上,一臉血汙。許衛國呆呆地看向駕駛員的胸口,這才發現將駕駛員給釘死的東西是一支箭矢。
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許衛國一把將駕駛員從座位上推開,埋低身子,左手掌控著方向盤控制汽車,同時伸出腳踩在油門上,將押運車的速度給提了起來。
許衛國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偷襲他們,他只知道對方竟然選擇在這個地方進行埋伏,肯定就是有完全準備的。押運車絕對不能夠在這裡停下!
噗嗤一聲,整個押運車都朝著右邊一沉。許衛國知道這是對方用什麼東西將車子的輪胎給扎破了。
在後面車廂的特警們感覺到關押車的異動,紛紛警惕了起來。手上戴著紅色臂章的隊長做了一個手勢,其他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現在押運車都還沒有停下來,最重要的是他們不清楚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是現在貿然衝出去,說不定正中敵人的圈套。
杜揚也睡不安穩了,從地上坐了起來。他倒不是因為有人來襲擊押運車而感到高興,他是想起許衛國這一次是負責押運自己的人之一。不管整個押運過程出了什麼問題,他許衛國的責任肯定都是跑不掉的。
押運車慢慢地停下,車廂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隊長看了一眼坐在車廂中的隊員,等了許久,這才做了一個下車的手勢。
杜揚被一名隊員監視著,坐在柵欄裡面一動也不能動,更不要說知道外面的情況了。過了一會兒,手上戴著臂章的隊長與其他的兩名特警回到了車廂中。兩人負責站在外面警戒,而隊長則是大步跨上車廂,走到杜揚的身前,神色古怪地看著他,“你之前有沒有叫人來救你?”
杜揚抬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我這樣說了,現在你們就應該是一具屍體,我應該在車外面。”
隊長也不過是安全起見問了一下而已。的確就像杜揚說的那樣,如果這一次襲擊的人是衝著杜揚來的,那麼他們就不會只襲擊駕駛室,而不到後面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名隊長可能是知道杜揚與許衛國關係的,他嘆了口氣,“剛才駕駛室被襲擊了,駕駛員與副駕駛都犧牲了。我們的車胎被扎爆,暫時不能夠上路。我馬上呼叫支援換一輛車來接我們。”
隊長說完這些話就從車上下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杜揚陰沉的臉色。
一路過來,杜揚其實一直都在想整件事情是不是魏家搞出來的。但是很快杜揚也就拋開了這種想法,畢竟魏家的勢力再怎麼大,也不可能指揮得動國外的NY組織。不過魏家的人十分有智慧,知道杜揚不好對付,所以用許晴還有許衛國來威脅自己。本來只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情,杜揚不介意坐在押運車去燕京,看看魏家的那些人究竟要玩什麼花樣。但是現在……
“別動!”
一直負責監視杜揚的那名特警敏銳地感覺到了杜揚的變化,將手中的步槍抬起來,對準柵欄中的杜揚。
杜揚猛的一抬頭,那名特警只看見一雙紅色的眼睛,就和看呆了一樣,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杜揚已經不在柵欄之中了,而是在自己的身邊。一隻手摸上了脖子側面的勁動脈,杜揚輕輕一按,這名特警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聽到車廂裡的叫聲,隊長就已經意識到杜揚那邊可能有異動。但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關在鐵柵欄中的杜揚能夠這麼輕鬆就從柵欄中跑出來。守在門口的兩名特警都還來不及回頭,被杜揚一人賞一個手刀,直接倒地。
隊長的反應更快一些,轉身的同時,手中步槍已經瞄向杜揚,手指扣動扳機。
嗒嗒嗒。
步槍噴出一道火舌,不過很快射擊就停了下來。
杜揚左手托住槍管,將整個槍口都抬了起來。這些從槍管中射出來的子彈,自然也都沒有打在杜揚的身上。射擊沒有命中,隊長很是果斷地放棄手中步槍,雙手朝著杜揚的肩膀抓去,一個近身,就要對杜揚來一個膝撞。
杜揚根本就沒有什麼花哨的動作,右手手肘彎曲,對準他的頭部就是一個狠狠的肘擊。
一聲悶響,受到重擊的特警隊長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短短十分鐘的時間,杜揚毫髮未損地將四人給放倒。轉身走向駕駛室,沒走兩步,杜揚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許衛國並不是死在駕駛室中的,而是死在押運車的側面。他雙眼睜得大大的,脖子上面一塊黑色的血汙,看起來十分嚇人。杜揚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受到致命攻擊的部位。凝神朝著許衛國的脖子仔細看去,杜揚這才看清楚許衛國的脖子上有一個很大的血洞,黑色的血汙正是因為從洞的緣故,才會形成。
確認許衛國身死,杜揚的臉色十分難看。他繞過許衛國,朝著更前面走,看見了被釘死在駕駛室的駕駛員。
所有的一切都說明這一次的襲擊不是針對自己來的,無論是從殺人的手法,還是從最後的結果來看,都是武林人士對許衛國下的殺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和襲擊許晴的那些人是同一批。只不過許衛國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從這些人的手中活下來。
“岳父,我會幫你報仇的。”
許衛國已經死了,杜揚也就沒有必要再按照魏家的安排來玩著一場遊戲。事實上整個事情已經變得十分複雜了,NY組織,燕京魏家,還有不明身份的武林人士介入。杜揚感覺自己好像處在某種漩渦的中心,看不清楚周圍的情況,偏偏周圍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和自己有關的。
轉身鑽進草叢之中,幾個閃身的功夫,杜揚就從這附近消失不見了。
在燕京的一箇中央辦公室中,一名穿著黑色公務員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老闆椅上,閉上眼睛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到了他這個地位,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所以像這種等人的事情,是十分罕見,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奢侈的。桌子上還有一大堆等著他處理的檔案,但是他沒有動,也沒有心情去動。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助手小喬端著一杯茶,看了男人一眼,輕手輕腳地來到辦公桌前。
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小喬又輕手輕腳地轉身準備走出辦公室。
“站住。”中年男人開口,讓小喬身子一僵。
這個男人聲音十分的磁性,明明只是平淡的說話,卻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感覺。中年男人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把它端走。”
小喬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科長,你都一天沒有喝水了……”
“端走。”
小喬閉上了嘴,也不知道今天科長究竟是怎麼了,平日裡像個工作狂的他,今天反而淡定下來了。外面的科員都催了他好幾次了,下面的人都等著要科長批示後的檔案,他們才好展開工作。
小喬也知道科長說過的事情不會輕易地更改,他走到辦公桌前,將桌上的茶杯重新端起來。
叮鈴鈴。
桌子上的電話響起來,小喬習慣性地伸出手想要幫科長將電話給接起來,但是這一次還沒有等他的手摸到電話,剛才還一臉淡定地科長,已經將話筒提起來放到耳邊了。
“你說他跑了?”中年男人先是怒目圓睜,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