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威脅(1 / 1)
陸崢聞言眉頭皺了起來,“他說什麼了?”
寧小貝聞言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構思語言,隨後開口說道:“他說,如果我們寧家現在反過頭來去幫助他們梁家,那麼我們寧家依舊可以是魔都的大家族之一,甚至可以更上一層樓。”
“但是如果我繼續執迷不悟反抗的話,那麼不單單是林華的公司,就連他們梁家,也會抽出來一部分資金來對付我們。”
寧小貝的聲音不可避免的低了下去,她感覺自己有些扛不住了,林華的公司如今已經把他們的合作商抽走了大半,就連銷售商都沒有放過,工廠如今已經停工了,公司每日都處於負荷運轉的狀態。
即便流動資金還算充足,但是林華還在對公司的股票出手,如果說寧小貝這邊再想不出來對策的話,那麼寧家可能就真的要扛不住了。
“哦?”陸崢的眼神變得冷淡了許多。
“你怎麼回覆他的?”
寧小貝聞言無奈道:“我也不敢直接回絕他,所以就說我考慮一下再說。”
“好,我知道了,安心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來。”陸崢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打出另外一個電話,開始安排從海外打過來的資金。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個夠!”陸崢的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
……
“林少,寧家那邊突然從不知名的勢力之中注入了一股資金,股票價格已經大幅度回升了,而且剛才梁家那邊也打電話過來了,說白家和岳家也是同樣的情況。”李元恭敬的站在林華的面前。
林華聞言眉頭皺了起來,眼神變得冷了點,“你幹什麼吃的?”
“之前給了你那麼多資金,難道你都自己吞了?草泥馬的,老子給你那麼多錢你都沒能兩天搞垮寧家?”
李元聞言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就連蘇墨寒都沒敢說自己幾天就能搞垮寧家,他哪裡來的底氣幾天就搞垮寧家?
他們之所以能夠讓林家這麼快就陷入窘境,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寧家資金被壓在股市之中,沒能快速抽身,同時他們的合作商和銷售商也都被自己這邊搞廢了。
如果沒有這些事情的話,他對付寧家恐怕需要更久的時間,因為他並沒有那麼強的能力。
“廢物玩意兒,要你有什麼用?”林華鄙夷的看了一眼李元,眼中滿是濃濃的不屑之意。
李元身體僵硬了片刻,隨後低下頭,“明白了,林少。”
說完,李元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突然開啟,幾名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盡皆是一身黑衣,目光冷漠。
李元下意識的開口說道:“你們是誰?是怎麼進入辦公室的?”
其中一名男子聽到這話抬起了頭,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李元的身後,一記手刀砍在了他的脖頸上。
林華早在李元開口的時候就朝著門口看了過來,當他看到那幾名黑衣人之後,眼睛猛然一亮。
“你們終於來了!”林華興奮道。
“我哥怎麼安排的?”
其中一人抬頭看向林華,“我們幾個人的任務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這件事情就不勞林少費心了,你只需要給我們找好住處就可以了。”
林華聞言愣了一下,“你們不是全都來對付陸崢的?”
那人不屑道:“一個陸崢還用得著我們五個?”
“一個人就足夠對付他了!到時候我們會帶著陸崢的屍體來見你!”
林華沉默了片刻,心裡不斷的想著關於自己哥哥的事情,表情變幻不定,到了最後,他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哥哥,隨即開口道:“好,那就麻煩幾位了。”
“這幾天幾位暫時就住在我在上海的另外一棟別墅之中吧,你們需要什麼資料可以告訴我,我會盡快搜集的。”
那人搖了搖頭,目光冰冷道:“不勞林少費心,資料我們自己會獲取,林少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你哥哥讓我轉告你,家族資金你可以隨便動用,用最快的速度擊垮寧家,然後去幫助梁家劉家和白家。”
林華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眼中露出一抹驚喜的神色,“真的?”
“是的,林少你別墅的地址我們知道,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為了給你傳個話,話已帶到,我們就先走了。”說完,那人便帶著其他幾人轉身走了,剩下了一臉驚喜的林華留在房間之中。
林華雖然屬於林家的嫡系,但是他的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加上他本上也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所以他能夠動用的家族資金是有上限的,但是他的哥哥卻不是這樣。
他的哥哥才華出眾,又被人賞識,所以早早的就進入了林華接觸不到的層面,能夠動用家族所有的資金,甚至於他的一些話,家族裡的老人也都會聽。
所以林華哥哥這句話等於給了林華最大的許可權。
“既然這樣,那我倒要看看你們寧家還怎麼撐下去!”林華冷笑一聲,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李元后,又搖了搖頭,“還真是個廢物。”
“如果不是身邊沒有,我豈會用你這條狗?”
……
岳家客廳之中,嶽山河面色平靜的看著門口那位不速之客。
“嶽先生,該轉告的話我已經轉告你了。”
“具體怎麼做看您自己,如果你不按照我們所說的去做,那麼您的性命我們就不敢保證了,我想您不會懷疑的能力的,是嗎?”黑衣人冷笑的看著嶽山河。
“給我點時間。”嶽山河眉頭皺了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
那黑衣人卻是笑了笑,道:“嶽先生,我知道您在想什麼,但是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想讓你遠在米國的兒子受到什麼傷害,對嗎?”
黑衣人說完,直接丟給了嶽山河一部手機,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嶽先生,選擇權在你自己。”說完,男子便直接開啟門走了出去,只留下臉色越發難看的嶽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