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前天中期的陳宇(1 / 1)
那些人明顯被林峰這樣一個看似白面書生,卻能做出只有在武打片裡經過剪輯才能出現的連貫動作,一切也如同TVB黑社會大片裡的慢動作般,林峰向前輕輕地邁一步,他們一個個如老鼠見了貓般戒慎而瑟縮地向後退一步。
這樣的鏡頭持續了約莫四五分鐘,這片昏暗泊角落甚至已經引起了一些中途下來歇息的旅客的注意時,林峰閒閒一笑,停在了那裡。
而他的這一笑,似乎是更讓那幫扒手們更加的膽戰心驚呀,原本猙獰的臉上此時都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一個個目光往後瞟,就盼著為首的手一揮,說一個“撤!”字,好讓他們這些小弟們能抱頭鼠躥,投奔各自的自由而去。這裡,林峰雖然除了剛才那麼一個連環踢外,其他的什麼都還來不及做,但是那是令人覺得窒息的氛圍就足以讓肺因發脹而炸掉。
“這樣好玩嗎?不是把我請下來是要談的嗎?談呀,再不說我可就要回車上去了。”林峰把全身的重心放在右腿上,雙手抱胸,閒散地斜站在那裡,有如玩世頑童般痞痞地說著。
“啪啪啪”突然,在這樣一群小嘍嘍的身後,竟然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林峰有些愕然,視線越過他們往後看時,看到是剛才那位為首的此時也如本人一般姿勢閒散地站在這幫人的身後,此人剃著光頭,一身的白色柔道袍,看上去竟和林峰似乎年紀相仿,而且重要的是他們更有可能有著相同的修真境界。
林峰的眉頭不禁蹙了蹙,剛才是自己大意了嗎?在他接近自己,與自己說話時,竟然沒有覺察到他周身所散發的能量值?
那些小嘍嘍聽到鼓掌的聲音,紛紛把目光投注到這位男子身上,然後就見此男子給他們使了一個眼色後,那些便紛紛向左右兩邊撤去,給兩人之間騰出了一片的空地。
高手過招,有時並不用太多的言語,兩人也只是一個眼色的交換,兩人便都旋即垂下手,開始默默唸著執行咒語,幾乎就是在同時,兩人騰空而空,兩伯拳頭撞在了一起,同時發出了震動對方臟器的能量,也同時感受到了強在的陰隔力量。
他們騰躍在半空中,拳腳上你來我往,兩人是旗鼓相當、棋逢敵手,不相伯仲,讓手下那些嘍嘍們是個個看得皆是傻了眼,下巴全掉到了地上,忘了裝回去。
當空中的一場痛快淋漓的交手結束,兩人重新落回地面時,都露出了英雄識英雄的惺惺相惜。
“我是林峰。”
“我是陳宇。”
兩人同時伸出了手,就像是一對雙胞胎,天生有著心電感應般,同時又異口吟風弄月聲地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這算是怎麼的一回事呢?不是說這個小子壞了他們之間的好事,給他點顏色看看嗎?此刻竟是化敵為友了?
當然了,這幫小嘍嘍們雖然並不知道自己老大的真實身份,也不曉得他有多少能耐,但有一點仍是可以確信的,那就是他與他們絕非在同一個等級的,而且絕不是差了那麼的一點點,所以大抵上也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聽人說,有飯吃。
林峰和陳宇一同回到車廂上時,火車已經準備向下一個站進發了。
這是一輛開往越西的特“快”車,快得幾乎讓林峰打瞌睡,數腳毛的那種無聊程度。
“你現在也已經是前天中期了,還跟著這幫小嘍嘍混在一起?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修成正果呀?”
林峰與陳宇相對而坐,桌上放著的是啤酒、花生米、瓜子之類的小零食,林峰拉開易拉罐的啤酒,喝了一口,又往嘴裡丟了兩粒花生米,才說。
“慢慢來吧,這個修真,很多時候都是要講究機緣的,這幫傢伙裡,有好幾個都是我村裡一起長大的,他們家裡的情況也都不容易,我想先是拉他們一把吧,也不枉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情誼。”陳宇憨憨一笑,豪氣地幹了很大一口聽啤酒下肚。
“啊?”陳宇的話讓林峰愣了愣。現今這世上人情如紙薄,真是世態炎涼,竟還有這樣真性情的人?“可、可你不是給他們打著掩護讓他們在火車上當扒手了嗎?”
“這些事情總得有個過程,說是洗手革面,也會有個手癢癢的時候不是?這是我帶他們出來的最後一次了,往後還幹不幹這個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最後一次?”林峰有些不解。
“嗯,這些天一直在感知著崑崙山上總是有些異動,所以想要前往去探探情況,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陳宇也不隱瞞。或許是因為兩人都能透過靈魂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能夠探知到人心的深處,所以雖是和林峰一次網頁,但是陳宇卻也不覺得生分反而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崑崙山的異動?”林峰再一次愣然。
“嗯,難道你沒有感覺到?”陳宇是回以他一個“不可能吧”的表情。
“確實,那也是我想要去的地方,但問題是現在我還手頭上還有一些事要處理,所以還不能前往。”林峰點頭。
“嗯,那就是此次一別,我們在崑崙山上也終將還有機會再見了。”
兩人就是這樣東拉西扯地閒聊著,談論著各自有修真的路上所走過的路。
也是直到這時,林峰才意識到,與陳宇相比,自己修真的過程實在是要比陳宇的順利幸福太多了。
原來,這個陳宇並不是家族上一代一代的傳承,而是透過拜入一位真人的門門下而開始的修真之行。
他的師父後來因為不願意為遠桑國一個貴族效力,結果慘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滅門,陳宇為師父報仇不成,結果反被遠桑國人擄去,關在了無間黑牢之中,後來也是好不容易才從遠桑國逃離出來的。甚至是至今,仍有遠桑國的黑暗組織在追殺他。
“你這樣也不行,要是我,早就把他們全掃蕩了。”林峰說,想到的自然就是他在島國剷平三口組的事蹟。
“我遠還沒有這個能量足以去對付他們。”陳宇只是搖了搖頭,“現在只能是韜光養晦,等待時機。”
“嗯,如果到時兄弟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林峰也沒有再往下多問,也不知道為什麼,當陳宇說到這個時,竟讓他不自覺地聯想到當年爺爺所許下的那個一甲子不能行醫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