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下洞(1 / 1)
“啊!”
兩人同時凌空而起,猶如心意相通的雙生子,同時在空中將右手變成手刀,高高舉起,齊齊向老僧入定的癩頭和尚砍去。
兩人不是想存心傷害癩頭和尚,只是想試試他的身手,畢竟如林峰之初肥皂劇瞭解,暴牙自發現這洞後,就把洞附近圍了起來,不許任何人下洞,還說他們極有可能已經搬出了一些寶貝。
那照理說,這癩頭和尚是那個暴牙請來在這裡的看守?可看他的架式,有點像濟公那種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的架式,又豈是暴牙那樣的人能請得動的?可如果不是暴牙那幫人請來的,這癩頭和尚又是為何這樣日夜不離地守在這洞口?圖個啥?他應該也是感應到洞裡發出的那種亦正亦邪的靈力,所以才趕來的吧?
林峰和陳宇再如何不濟,修為也已經到了前天中期了,能量絕非是一般人可以抵禦的。可是,當兩人自空中舉著手刀直直往癩頭和尚頭頂劈去時,卻見癩頭和尚就跟沒事人似的,仍是嘴裡不停地喃喃念著“阿彌陀佛”。
可也就是這樣一個癩頭和尚讓他們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劈到他,彷彿在他的周身有著一個隱形的盔甲把他周身都裹在了裡面,不論兩個年輕人是如何用力,手在離他的皮膚還有兩、三釐米處時,就再也無法向前推進,觸碰到他分毫。
“這是怎麼一回事?”林峰看了陳宇一眼,原本一直淡定的臉上有了疑惑之色。
“可能是才和尚唸了什麼護身咒吧。”陳宇也不大明白,只是猜測著說。畢竟陳宇為了修行,踏遍了華夏國的大川河山,也見了不少的世外高人,但是關於癩頭和尚這一號,他從來就沒有見過,就更別說是聽人提起過了,否則與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肯定對這樣一個癩頭和尚有所印象的。
“喔?是嗎?”林峰眉眼一挑,臉上帶起了一個有點壞壞的笑,就見他是左手快地再次掐算了起來,右手伸向癩頭和尚,虛空地抓住了他的癩頭,就見著一道帶著點詭異邪氣、如蛇信子噝噝地順著林峰的左手臂快速地向右手臂蔓延過來,並很快地到達了林峰的右手掌上,霎時就在癩頭和尚的頭頂處形成了一張紅得妖孽的頭套,如一條條火蛇在上面恣意爬走,看得人毛骨悚然。
而隨著靈力的執行,林峰呲牙咧嘴,面目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可是癩頭和尚隨了嘴裡念動著“阿彌陀佛”的語速在不斷加快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一絲一毫的異動了。
“砰!”
隨著一聲爆破的聲音,一股強大的能量流在癩頭和尚周身產生,林峰頓時就被彈了出去。
“我靠!”林峰立刻低吼出聲,雙手連忙收回,沉下丹田之氣,好不容易才抵住了那股能量流,穩住了心神,不再被其推著走。
“小夥子,”癩頭和尚這才悠悠開口,有如一頭在沉睡中甦醒了過來的雄獅,聲音低沉而渾厚,他說:“覺得這樣夠了嗎?老納可沒有白長了你這麼多年光陰的。”
“切!”林峰仍是不服,悻悻地把頭撇向了一邊。
“兩位小兄弟都是想來探寶的吧?”癩頭和尚看向了看上去比較好說話的陳宇,問。
“嗯。”陳宇點頭,從剛才的對陣中,他絕對可以肯定癩頭和尚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而且他似乎一點也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惡意,也就消除了眼中的戒備與敵意。
“嗯,”癩頭和尚也是點了點頭,而且從他那樣子看來,應該還是對眼前這兩位後生挺滿意的。他虛捋了捋光溜溜的下巴,才說:“請吧。”
“啊?”林峰和陳宇皆是一愣,不知道這老和尚唱的是哪一齣,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一時是說不出話來了。
“裡面是極其兇險之地,當年祖師爺把蛇靈王收服於此,如今封印即將被破,老納是怕世俗凡人不知其險惡,才日日夜夜不離地守在這裡,以免世人無辜喪物,兩位小兄弟有著不凡身手,進去闖闖,若能把蛇靈收復,倒也是功德一件。”
“這話說得還真是好聽,既然是如此險惡之地,你又是為什麼只守不攻呢?怕是裡面還有什麼是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吧?”林峰仍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些都是命數,小夥子,修真之人講究的是修心養性,殺戮太盛,對於你的修行之路是沒有好處的。”癩頭和尚倒是沒有因為林峰話語中隱含的挑釁而惱,只是語重心長地說,“眼下所行之路,是你修真路上的轉折處,一定要把握好自己的方向才是。”
林峰眼裡有一束光一閃而過,但他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和陳宇對看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便一同跳下了被農民工挖出來的一個深坑,弓著腰,一前一後地鑽進了那個黑洞洞的地洞裡。
剛開始進入洞口時,還能借著從外面透進來的光,模模糊糊地看到裡面的情況,但是越往裡越,眼前越是黑暗,走到最後,簡直就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而且隨著漸漸往裡面深入,裡面的空氣中有著一種潮溼黴腐的味道。
“這裡應該是自開洞後,就再也沒有其他進來過了。”
陳宇不知是從哪摸出了一隻極其小巧的打火機,藉著那一點點光束,不停地往四周牆壁照射著。
很顯然,地上沒有任何人跡走過。唯一見到的就是一些些小爪印,和一條約莫是胳膊粗細的爬行印記。不遠處,兩隻灰褐色、如貓般大小的老鼠正抱著一些不知名的東西正在歡快地啃著。
“那是什麼鬼玩意?我的媽呀,我何見識過如此之大的老鼠呀?而且它們還見鬼的不怕人。”
這裡的洞高只有半人高,在陳宇打火機的照耀之下,可以清晰可見洞頂上有著不知知的白色斑點,在火光的照耀下,發出了妖孽的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林峰竟是覺得這些白色斑點竟然會一張一縮地收縮張大著。
林峰是心可能不讓自己的後背與那些不知名的東西有半點可能親近的機會,小心地弓著腰,這樣行進下來,真是比要他去參加一場搏鬥廝殺還要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