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土豪林峰(1 / 1)

加入書籤

“好,那就麻煩牛大嫂去幫我們兄弟打聽一下了。”

林峰也並沒有和牛根媳婦客套,寒暄了一聲後,他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似的,領著陳宇就大搖大擺,自動自覺地走了進去,完全的自來熟。

“咦,這個孩子中的是‘蝕心骨’的毒,”陳宇本也是學醫求道之人,進去棚屋,看到躲在病床上的小女孩,臉上身上胳膊上出了油光鋥亮的全是鼓起來的紅包,而女孩的鼻翼張開,呼吸極其粗重,再加上額前有些隱隱的烏青,也不等林峰開口說些什麼,他便已快速地做了判斷。

“只是情況並不樂觀呀,將近是進入末期了吧?你現在是怎麼做的?”

“能怎麼做?手上沒有合適的藥材,只能先用針扎的辦法護住了她的臟器,等著他爸爸他們能到越東找到百年的水榕樹樹根,那就什麼事都沒有。”對於陳宇一眼就能看出小女孩的病症,林峰眼中有了激賞的神色。

“嗯,眼前也只能是這樣了,可是在你為孩子看病時,你的靈力還沒有被封住時,為什麼你不用催生咒讓孩子少受點罪呢。”林峰的做法是對的,但是根據他對林峰這小子的瞭解,他是個急於求成的人,為什麼沒有用催生咒先把眼前的燃眉之急解決了。

“因為我不想呀。”林峰一副你很白痴,你的問題很多餘的眼神看了陳宇一眼後,便來到了一張四四方方的大木椅旁,脫了鞋子,就盤腿坐了上去,眼觀算,算觀心,慢慢地調節著呼吸的頻率,練起了之前爺爺教過他的清心咒,讓自己的呼吸慢慢地平、勻、細、長。

陳宇見狀,也坐到了他身側的另一張方椅上,也盤腿打起了坐來,一直到牛根媳婦回來前,亦是無話。

因為之前林峰進牛根家,要給囡囡治病的事,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所以當牛根媳婦一出現在眾人面前,說是要為恩人打聽落腳的信所時,很快就得到了工友家屬們熱情的響應,也就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牛根媳婦就折了回來。

“小兄弟,”看到兩個小兄弟都盤腿坐在木椅上打坐,牛根媳婦有些遲疑地叫了聲。

這個憨厚的農家婦人,她竟是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打擾他們打坐,心中躊躇呢。

“怎麼樣?已經幫我們打聽到房子了嗎?”

林峰陳宇連忙收回了心神,兩人皆是動作一致而帥氣地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落地之時,雙腳也是套入了鞋子裡,竟是讓牛根媳婦看得又有些呆了。

林峰也不在意牛根媳婦那副看傻了模樣,上前就興沖沖地問著。

“嗯嗯,已經找到了,就在工地的外頭,是那種租給單身漢的筒子樓,房租還沒說,已經有人替我們去聯絡房東了。”

“嗯,謝謝你,牛嫂。”林峰由衷地說著。

“既然是這樣,兩位就留下來吃過晚飯了再去,聽說東西都是現成的,你們去買此些隨身的物品就可以了。以後吃飯什麼的,如果不嫌棄可以上我們這裡來,老四還沒成家,我也都是常常讓他上我們家來吃飯的,一個男孩子在外,很多事情肯定都沒有女孩子想得細心,生活上肯定也是大大咧咧的……”

林峰隨著牛根媳婦的話,不禁又想到了今天那三個與牛根稱兄道弟的三人,他一開始的時候也是感動於他們這種兄弟之情才想到要過來看看女孩的病的。

看來感情這事,都是相看的,你對我好,我對你好。

“嗯,行。”林峰想也不想,就點頭答應了。

“林峰,這樣不大好吧?”倒是陳宇覺得不妥,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輕地說了一句。

“小兄弟,我們也是從鄉下來的,這哪會有什麼好不好的,我們窮人家,來到人家的城裡,都是我幫你一把,你幫我一把的過來的,沒有那麼多的講究。”

牛根媳婦雖然是過農家婦女,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光是從兩人的言行舉止上,她其實約莫也能看出林峰身上有著一股公子哥的氣派,不是個從小吃苦長大的孩子,而陳宇則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家孩子出身,因此對他說話也就更加的隨意了一些。

兩人留在牛根家把晚餐解決了,正好過了三個時辰,於是林峰又替小女孩施了針,才和幫著聯絡房東的工友一起離開了牛根家。

牛根媳婦怕他們晚上出去置辦東西不方便,從棋子裡找出了兩張十淨的床單被套,讓他們今晚先湊和著過,又給他們帶了兩瓶水,說是晚上渴了喝,然後是扇子,說現在天熱,筒子樓裡更不好通風,其熱情的程度幾乎是要把自家裡能想到的東西給貢獻到林峰和陳宇的手中了。

林峰本來就是個大少,他並沒有嫌棄牛根家的破舊東西,但是,卻也是一點都不客氣地把所有的東西全都塞到了陳宇的手中,看著他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他則是大搖大擺、休閒地走著,讓那個聯絡房東的工友都看得有些傻眼了。

這個林峰真的就是大家傳聞中那個願意無償為牛根閨女治病的神醫?工友心中嘀咕著,更是拿著有些懷疑的眼光瞄了林峰一眼。

“大哥,我們是各有分工,我出錢交房租,管他吃喝拉撒,他則是負責出力的。你不要用這種我鄙夷的眼神看著我。”土豪的林峰土豪地說完,更是不客氣地又牛根媳婦遞來的兩個枕頭塞到了陳宇那早已被塞清茶了的身前。

“這……”這下就是連牛根媳婦都有些要看不下去了,憨厚的臉上抽了抽,想要說些什麼,又覺得這是要給囡囡救命的恩人,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為難地看了看林峰,又看了看陳宇。

“牛嫂,今夜裡一點多左右我會過來再為囡囡再施一次針的,這一夜孩子就能好好地休息了。”林峰輕輕鬆鬆一一句話,就把牛根媳婦的為難打消了。

“是是是,”牛根媳婦自是隻有點頭如搗蒜的份了。

就這樣,他們告別了牛根媳婦,往他們的新窩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