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陳宇的接骨術(1 / 1)
殺手頭被打得側到了一邊,嘴裡冒著血泡泡。林峰迅即開啟左側車門,一腳把殺手踢了下去。
林峰都還沒來得口氣,就又聽到一陣槍聲。同樣一輛軍用吉普駛來,殺手從開啟的左車窗視窗探出了AK47發出了沉悶短促的聲音。
“兄弟,接槍。”展堯開啟黑色轎車的車門,要扔一隻手槍給林峰。
林峰往展堯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去接。雖然說他在島國時什麼武器沒玩過,可是,他現在用著這匕首就用得挺順手的,再加上還有陳宇躲在角落裡與他配合呢,他現在突然很喜歡這種兄弟相互合作的感覺。
林峰瞄了瞄正疾馳而來的軍用吉普,算好了時間和方位,對著下面的車胎,右手順勢就把匕首飛了出去。
匕首“休”的一聲飛了出去,就見一道白花花的光速直奔車胎而去,沒一會,就聽到車胎而被針扎破的氣球,馬上就癟了下去。吉普上的司機一驚,猛地打方向盤,已經是晚了,飛馳中的吉普迅速翻車在地,兩名殺手直接倒在了地上。
“砰、砰、砰,”又是三槍,從吉普車裡爬出來的兩個殺手頭部、胸口分別中彈,血濺了一地。
林峰迴過頭去,展堯的那支手機還在冒著白煙呢。
見到殺手已死,陳宇從隱蔽處走到了林峰的跟前,兄弟倆相視一笑,手舉到半空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小兄弟。”因為腿部已經骨折已經不能動的展堯坐在車上——朝著兩人喊了一聲。
林峰陳宇回頭看了展堯一眼,走了過去。
“我叫展堯,謝謝兩位兄弟救了我一命。”兩人還沒有走近,展堯已經走拱手向他們拉開了大嗓門說。
“林峰。”
“陳宇。”
“喂喂,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這時,原本縮在車裡的汪琳琳連忙從車上跑了下來,扯了扯林峰和陳宇的衣服,喊道。
她是真怕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幸好還有這麼兩位功夫了得的人在身邊。
因為注意到展堯腿上的傷,林峰陳宇都沒有去理會汪琳琳,而是在互視一眼,陳宇在明白林峰的意思後,便邁開步子往一家還沒有因為槍戰而關張的小賣部走去。
“哄,你們這又是要在幹什麼?”被無視,汪琳琳有些不甘地叫著。
“他去買礦泉水。”
這回林峰終於是願意給汪琳琳解疑答惑了,但是給出的答案卻是令人一知半解,莫名其妙。
“礦泉水?”
但是林峰並不再理會她,只是看向了展堯,問:“你的腿是被他們打斷的?”
展堯一愣,略一沉吟,眯頭道:“不瞞兄弟,我是國安部的一個特種兵,奉命在扶桑國的一個毒梟身邊做臥底,誰知道昨天身份暴露,右腿被他們打斷了,還好是遇上你們兄弟倆,撿回了一條命。”
林峰對於這些真正為華廈國流血拼命的人,還是很敬重的,特別是展堯這種跟喪盡天良的大毒梟玩命的這種,就更是令他打心底裡佩服。
林峰俯下身,又認真地看了看展堯腿上的傷,傷口周圍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肌肉外翻,露出了斷裂的骨頭,白花花的慎人。
“你這條腿得趕緊上醫院去,要不然就得斷腿了。”林峰看完傷口,抬頭對著展堯神色有些孳生地說道。也是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要是早兩天,他身上的靈為和沒有被封之前,那用跑醫院呀,他在這裡就能幫他給處理完了讓他馬上就可以活蹦亂跳的。
“啊?”展堯明顯被林峰的話嚇了一跳。身為一名軍人,如果要讓他截肢,那不等於是要了他的老命嗎?他的軍人生涯不算是完了呀。
“給。”這時陳宇也買了礦泉水回來,並把手上的礦泉水遞給了林峰。
“對於接骨術,你有信心嗎?”看著展堯那樣一副震驚哀痛的神色,林峰心裡也是覺得一陣酸澀,便看向了陳宇。
其實林峰也不是不能就地為展堯施行接骨術,只是沒有了靈力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徒手施行這樣的手術了,心裡沒那麼有底。而陳宇的醫術,除了在囡囡的治療中給過他配合外,其他的他並不大清楚。是不是這次兩人聯手,也是可以的呢?
陳宇略一沉吟,眯頭:“嗯,應該是可以試試的。”
“那這次就交給你了。”林峰低低說了聲,拿著礦泉水來到了展堯跟前,“大哥,不好意思了”說吧,一個手刀往他後頸處砍了一下,展堯是哼都沒哼一聲,人倒已經側著身子斜靠在椅背上,昏了過去。
“哇,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汪琳琳看得驚叫了一聲。
只是兩人此時都沒有空再去理她,林峰先蹲了下來,把展堯的褲管高高擼了起來,然後用食指和拇指反覆在展堯腹股溝處不停地擠壓著他的股埃及,用物理方法替他止住了血,見傷口處的不再有血水流出,他才退了出去,把位置留給了陳宇。
陳宇先是用礦泉水衝了潰展堯腿上的傷口,又衝了衝自己的手,右手像是水蛇遊走般不停地在傷處遊動,似是按摩,一時徘徊向前,一時又突然跳躍彈起然後猛地下按,反反覆覆,就像是在這腿上展現雜耍般,也是約莫過了大半個小時,陳宇已是滿頭大汗,氣息也有些不穩,他這才停了下來。
“好了嗎?要幫忙嗎?”林峰見狀,忙上前一步,問。
“快了,以前就是太依賴靈力,幹這麼要體力的活就吃不消了。”陳宇也是搖頭苦笑。
說罷,他又從他的隨身包裡摸出了一包金黃色的絲線,迅速地飛速,像是刺繡大師,又像是耍著太極,手指柔軟若扶柳隨風擺,沒一會的工夫,就把展堯的傷口給縫好了。
“好了?”
“好了,”陳宇籲出了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自動自發地退到了一邊。
林峰上前,又是在展堯的後頸處一砍,展堯身子輕輕晃了一晃,人便清醒了過來。
“好了?”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腿部傳來的那種強烈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了許多的麻脹感,展堯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見原本血肉模糊的傷口已被金黃色的絲線縫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