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殭屍怪物(1 / 1)
大暴牙在洞口處就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想著自己藉著一柱強光手電的光在地洞入口處見到那些明明是已經死去的保安一個個面目猙獰的保安,眼睛發紅,就像是沾滿了血漿的玻璃球子,黑暗當中發著幽幽的紅光,牙齒是又尖又利,連著少許的肉帶著毛髮,他就禁不住渾身發顫,如今聽林峰陳宇說那是他們的世界,只覺得雙腿一軟,人就跟一攤泥似的癱在了地上,扶都扶不起來了。
“你們、你們、是、殭屍……”來回在林峰陳宇身上指著的肥手,此時就像是篩糠似的抖個不停,臉色慘白慘白,瞳孔渙散,怕是再嚇一嚇,就能嚇得他三魂不見了七魄。
“殭屍?”林峰和陳宇皆是一愣,面面相覷。
他們前幾天進洞時,身體靈力還在,除了見到尋比貓還大的老鼠外,也沒覺得那裡面屍氣那麼重呀?
兩人返身就往洞口跑去,可是,才跑出了兩步,又是覺得不對,都不由自主地剎住了車。晃了晃腦袋。如果是殭屍,單憑他們兩個去有用嗎?剛剛他們在洞口時明顯就已經感覺到從裡面傳來的能量源是強大了很多的,就如同一顆在隨時準備在噴礴而出的怪物,以著他強壯的脈動,向世人宣告著他的即將破繭而出!
去?還是不去?照著大暴牙的說法,他們是不是應該先去找一個得道的茅山老道一同前往?畢竟他們還沒有到達那樣的修為。更令人莫名其妙的是,收服殭屍這種事,一般都是老道的事,這回怎麼跑出個癩頭和尚摻和在裡面?
“啊!”正當兩人在思忖著著該不該再往洞口一探時,就聽到後一聲凌厲的尖叫,回頭一看,卻是令他們傻眼的一幕:
原來,大暴牙見兩人沒有再搭理他,此時是嗷嗷叫著,連滾帶爬地往回跑去,路上幾次因為過於驚慌,手腳發軟,直直地趴到了地上,弄得滿嘴滿臉的沙土,只是隨意地往地上吐了吐,便又是連站都沒站穩,又狼狽地向回跌跌撞撞地跑了去。
“要把他抓回來嗎?要是他在外面亂說,我們可就成了喝人血吃人肉的怪物了!”陳宇看著大暴牙狼狽的背影,不甚在意地問。
林峰看著只是覺得好笑,“再不放他走,把他抓回來,保準讓他嚇破了膽。他就是去說,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兩人看了看錶,離和展堯約在派出所碰頭的時間還早,兩人只是交換了一個眼神,便齊齊向地洞的方向走去。
他們先又是到了癩頭和尚跟前看了兩眼,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異樣,甚至是想檢查一下,一人握住他垂落在身側,僵硬又冰冷的手,分別運功輸入真氣,但是好一會仍是不見一絲的動靜,兩人這才作罷,把真氣收回到丹田,慢慢吐納,調勻氣息。
“下去吧。”
“嗯。”
兩人借地一蹬,身體屈曲,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滾,便已輕鬆躍到了洞口處。
“你攻前我斷後。”稍稍一分工,林峰向前,陳宇在後,兩人弓著身,小心翼翼地踏進了洞中。只是入口的地方,除了一些雜亂無章的鞋印子外,並沒有看到像大暴牙剛剛所說的那隻殭屍的存在。
洞壁處,手電光線所及之處,也已經被被人劃下了不少道道,完全不見了上次他們進來時的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竟然覺得四周總有一股陰風襲來。這就是人的一種心理現象。只要一個人的心裡產生了一個念頭,那麼這個念頭就如同種子發芽,落地生根,並且把你眼裡所見到的那些可怕的臆想無限地擴大,更進一步地影響人的心理活動。
“發現有什麼東西嗎?”身處一個極度昏暗的環境之中,總是覺得脖頸外有種奇特的涼颼颼的感覺,彷彿就是有人在你耳側吹著涼風般,讓林峰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涼嗖嗖的脖頸,輕聲地開口問道。
“沒有,”背貼背而行的陳宇淡淡地應了一聲,警覺地用手中小巧的手電往回周照了照,“什麼發現都沒有,不用擔心。”
因為林峰陳宇深知,當有光源時,人的肉眼就會退化,開始依賴起光源所能照到的地方,至於手電沒有照到的地方就會自然而言地被忽略,兩人是更加細緻地往四周的洞壁又是照了照。特別是拐角的地方,害怕可能會有突襲,彷彿那些地方後面,隨時都會跳出一隻會咬死人的怪物。
兩人警覺地向前慢慢移動著,終於來到上次到達的地方了。兩人挺直了腰背,覺得能喘口氣時,霎時又覺得一陣陰風吹來。
“陳宇!”背抵著背,因為風是從陳宇那邊吹過來的,林峰忙叫了一聲,急急地低問道:“你見著了嗎?風是從哪裡來的?”
“嗷——”忽然,回答林峰的,卻是一聲如來自於地獄深處發出的嘶鳴,而且,那聲音是那麼的近,近到就像是在他耳側響起,更甚至,能感覺到呵在皮膚上的一股帶著惡臭味的氣息,頓時就讓林峰瞳孔緊縮,身上汗毛倒豎。也是這時,他才驚覺,身後那個與他背抵抵著背的物體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想也不想,一個翻身彈開,紮下馬步,雙手握拳護在胸前,戒備地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怪物。
那是一個人形的怪物,渾身長滿了棕色的毛,高大強壯,就像一隻成年的大猩猩。這,其實是一點都不恐怖的,但是當林峰藉著手電的光照到大猩猩的頭部時,是禁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倒三角形的臉,血紅的眼珠子,就像是塗了一層血獎在上面,發著妖孽詭異的光,血盆大口一張,露出了一嘴鋒利的獠牙,在手電的反光下,發出了森森白光。
大猩猩怪物似乎怕光,當林峰把手電晃到他身上時,他就會發怒,自喉間發出“噝噝”的低鳴,一臉凶神惡煞地向他逼近,一步一步,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