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英雄救美(1 / 1)
“呵呵,真是不錯,今晚肯定能有個好價錢!”被展堯指為老闆的男子起身,一臉淫笑地走到了蘇秀蘭的跟前,並輕佻地抬起右手,用食指輕輕地在她滑膩膩地臉頰上摩挲著,最後停在了她嬌豔的紅唇上,若有似無地勾畫著她的唇形,像是在欣賞著一件精緻的藝術品般,眼裡閃爍著的是一沓沓紅彤彤的華廈幣。
此人叫呂偉強,是整個越西地區最有實力的四家房地產公司之一的呂氏財團的少東。開了這個的酒吧,只是他無聊時用來玩玩打發時間的玩具。
“脫!脫!脫!老闆讓,先讓兄弟們飽眼福,我們心裡都快癢死了。”老闆身後是其他幾個黃毛的起鬨聲。
蘇秀蘭哪有見過這樣的一種陣仗,此時的她早已經被嚇壞了,一滴滴淚水自盈盈大眼裡滾落,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梨花帶雨。
蘇秀蘭這樣一哭,老闆身後的那幾個黃毛更是覺得有趣過癮,一個個的起鬨聲更是大了起來。
陳宇此時早已按捺不住,凌空一個飛身,直接就飛到了大廳裡,接連著一個側踢,直直地把老闆踢到了四五米開外,連帶著撞到了不少的桌椅,發出了“哐啷”的響聲。
眾人被這突然而來的天外飛仙弄得愣在了當場,女生們個個被嚇得花容失色,一雙爪子捂在臉上,瞠目圓瞪,畏畏縮縮地退到到了角落裡。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一隻瘋狗!”酒吧老闆被兩個有眼色的手下從地上扶了起來,伸手抹了一下嘴,看到手上有血,往地上啐了一口,“弟兄們,替我把人扔出去,以後就讓他在這越西里消失!”
一個打手似的人立刻上前,陳宇一個側身,把那人攔腰抱起,就像是扔垃圾一般扔到一張桌子上,又是“砰”一聲悶響,男人如攤屍般直挺挺地仰躺在那裡,明顯是把腰給摔傷了。
“陳宇!”蘇秀蘭一雙剛剛被淚水沖刷過的水靈靈的大眼睛驚奇地看著眼前從天而降的陳宇,臉上還帶著淚痕:“你怎麼會在這裡?”
“先別說這個,你是不是被他們強迫的?”陳宇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周圍,此時,以他們為中心,已經圍起了一個殺氣騰騰的包圍圈。幾個黃毛和一些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超的人,一看就是保鏢的人已經是在蠢蠢欲動。
“唉,”微微地嘆了一口氣,蘇秀蘭開口說:“是我自願的,幾個月前,我媽媽得了一場怪病,去了好多家醫院去看過都不見好,爸爸覺得治不好了,不想再在媽媽身上花錢,就把媽媽趕了出來,我……我聽人說這裡每天表演都能掙上萬塊錢,所以就……”說到最後,蘇秀蘭哽咽了起來,再也說不出去了。
“蘇媽媽到底得了什麼病?”陳宇趕緊問。
當年陳遠赴遠桑國為師父報仇之時,蘇媽媽是一個非常樂觀、又好助人,樂善好施的,怎麼會得怪病呢?
“真是孝感動天呀!”呂偉強在包圍圈外聽著“撲哧”一聲笑,“這樣,我給你一百萬,你陪我一夜,明早就能完全地解決掉你的燃眉之急,怎樣?”
緊接著就聽到“啪”的一聲,眾人就見陳宇從包圍圈中央躍起,踏在這些人的肩頭上如蜻蜓點水般,然後就還是一記側踢,只是這回是直直地踢到了呂偉強的原本已腫起一塊的臉上,讓他又是一個趔趄,退後了好幾步。
“你他媽的崽子!一個窮酸相,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踏牢吃免費飯去!”品偉強又是惱火地叫嚷著。
陳宇輕蔑地冷哼了一聲,陰沉的雙眸掃過呂偉強。
呂偉強竟然打了打了個冷顫。這是一雙怎樣陰沉的眼,冷漠而犀利,完全不打任何的威脅放在眼裡,只有經歷過橫屍遍野的人才能能會有的那樣一種冷然決絕的眼神。
忽然,陳宇的右肩上一沉,轉頭一看,是原本戴著黑超,面無表情地跟在呂偉強身後的保鏢,此時的他已經脫下了黑色西裝,摘下了墨鏡,只著一件白色的襯衣。搭陳宇的肩膀,只是對於眼前這個看似文弱書生相的陳宇的一種輕蔑,當他轉過頭來時,就見保鏢揮出了左拳,然後又在半途中突然改變成鷹爪,直直鎖向陳宇的咽喉部。右拳同時出擊,猛地砸向陳宇的小腹部。
保鏢的這兩招動作迅猛異常,而且連續流暢,完全就是軍隊裡用來訓練特種兵一招斃命的殺手鐧。
陳宇也是跟著師父開始習武,但是除了為師父報仇時殺過人外,完全不像林峰那樣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眼看著就已經是要被保鏢佔了上風,頭上大汗淋漓,連連後退了數步,直到一腳猛地踏地,同時一個旋身將近360度,繞到了保鏢的身後,再揮出右拳,使盡吃奶之力甩開,朝著保鏢身後重重地一擊,保鏢這時身子才震了震。
可這對於一直訓練有素的保鏢來說,簡直就像是給他撓癢癢,保鏢轉身迅捷,同時又是一記連環勾拳,讓陳宇又是忍不住的連連後退了數步。
林峰和展堯一直在卡座裡觀戰,自陳宇和保鏢交手,兩人就已經看出他打不過保鏢。林峰朝著展堯使了一個眼色,自己把外衣往椅子上輕輕一扔,雙腿收攏,大手張開,如大鵬展趐般,輕輕鬆鬆就落到了戰場之上,陳宇才剛被帶退兩步,林峰便是一個閃身上來,同時揮出右拳,如鐵鞭般連續重重地擊向保鏢胸部,迅猛如草地上的毒蛇,攻守兼備,讓人摸不清頭腦,果然是讓保鏢重心不穩,在林峰連環送來的一記橫踢後,生生地直退了好幾步,才算是穩住了重心,雙膝重重地跪到了地上。
眾人皆又是一愣,不敢置信地把目光投到了林峰的身上。
“兄弟,沒事吧?就你這麼點功夫,還想英雄救美呢?”林峰貼到了陳宇身側,壓下嗓子小聲地說,話中帶著笑意,是對兄弟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