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展堯和牛根過去的鋒火歲月（1 / 1）
三人一聽皆是一愣，以著疑惑的目光詢問地看著他。
鄭志搔了搔頭，“三位首長，恕我直言，上頭派你們三位領導來，我是必須得保證你們的安全的，所以你們不能直接參加行動，你們要是出了事，我可是負不起這個責任的。”
安建一聽，當時就跳了起來，揪住鄭志的衣領，叫了起來：“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我們來就是執行任務來的。”
“呵呵，請問你們三個哪位是展堯？”鄭志也是淡定，他只是瞟了眼安建揪著他衣領的手，也不反抗，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另外的兩個人，笑呵呵地問。
“喔，我是展堯。”也是直到這一刻，三人都忘了跟鄭志介紹他們三人的事情。展堯忙向鄭志介紹道：“這位是安建，這位是白勇。”並完更是把目光瞪向了安建。
安建這才不服氣地把鬆開了手。
“呃，”鄭志思索了一會，硬著頭皮還是把話說了出來：“上頭是有說過讓你們參加任務，但是這裡的情況比較嚴峻，你們初來乍到的不瞭解地形環境，所以你們不知道環境的複雜性。”
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用灼灼的目光盯著他，像是在對他進行著刑訊上無言的逼供。整個車廂裡頓時就陷進了一陣詭異的死寂之中，連開車的司機似乎都感覺到不自在，輕輕地咳了一聲。
“呃，”這一場無言的戰鬥，最後是鄭志先敗下陣來，他嘆了一口氣，又搔了搔頭，才妥協道：“你們參加行動也可以，但是你們的一切行動都得聽我指揮。要不然你們出了事情，我是真真的擔當不起這個責任，也請你們一定要理解呀。”
“能出什麼事，不要說得那麼嚴重。”三個新兵蛋子，從來就沒有面對過真正的戰場，自然是覺得鄭志的話有些言過其實。
“幾位首長沒有下過基層是有所不知呀，這一帶槍械走私一直都是由我們縣中隊負責，年年打年年有，我們中隊年年也是有犧牲隨都補滿，可也是每年都要招補。這次，就是加上你們三個，也只有四十人。”鄭志說著，又是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
一箇中隊五十人，以鄭志如此說，如果不算上展堯他們三人，他們一箇中隊就只有37人，也就是說，這一年中，他們已經犧牲了13人，如果年年如此，確實也是戰鬥慘烈呀。
而鄭志的這一句話，也讓展堯和安建白勇三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一直以來，展堯都有些看不起這種縣級的工作，覺得他們的工作和普通的治安警察沒有什麼區別，如果他被分配到這種單位，簡直就是大材小用。可是如今聽到鄭志如此說，他才意識到，他們也是要面對真正意義上的暴徒，也是要真刀真槍地幹，也是要流血犧牲呀。
整個車廂頓時又陷進了一種如被死神籠罩的沉寂之中，就是空氣似乎也變得稀薄了起來。車子就在這樣一種沉悶的氣氛中向前行駛著，除了安建對著鄭志說了一聲“對不起”外，大家似乎也沒有再找到話題可以再說下去。
車子約莫又走了一個多小時後，駛入了礦區，並關上了大燈，開始慢慢減速，幾乎是在黑暗的路上，夜色中又行駛了將近五六里地，才終於是停了下來。
下車後，三人也才發現這是一條年久失修的泥路，坑坑窪窪的，路兩邊是直刺天空的白楊樹，刺骨的寒風直直地往脖子裡鑽著，三個從來沒來過西北地區的後生，沒有感覺過這樣的寒意，都把衣領豎了起來，遮擋住寒風的侵入。
“哎喲，真他媽冷呀！”白勇不停地搓著雙手，在嘴邊呵著熱氣，後來更是在地上蹦了幾下。
“這裡本來沒有路，是礦場廢棄之前，為了滿足貨運，礦主自己花錢找人修的。”鄭志一邊介紹，一邊向司機擺手，車子無聲無息地調頭，慢慢地駛遠了。
三人努力地適應著黑暗，看向眼前延伸的路。
“壯觀呀，黃土高坡，大概就是這樣的波瀾壯闊了！”安建摸出夜視眼鏡，向四周掃了一圈，禁不住讚歎首。
“呵呵，都是差不多的，地廣人希，有很多的溝，容易藏人，也容易走失，你們三個一定要跟緊我，別走失了。”鄭志笑了笑，招呼著大家一起往更深處走去。
在鄭志的帶領下，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坑坑窪窪的泥路走去，先是穿過一片黃灌木叢，然後鑽進了一條狹窄的羊腸小道，彎彎曲曲，兩邊是比人還高、類似於葦杆似的東西，不小心打到臉上，生疼生疼的。
這樣貓著腰約莫走了三百來米左右，就聽到在前面濃墨一般的夜色中，突然就傳來了兩聲布穀鳥的叫聲：“布穀、布穀。”
走在前面的鄭志也學著叫了兩聲“唧唧、唧唧。”作為回應。
裡面頓時又傳來了一聲刻意壓低了的聲音：“是你他媽的王八羔子嗎？”
“你他孃的沒龜孫子！”鄭勇同樣回以刻意壓低聲音語句。
然後就聽到從裡面傳來了各種細微混雜的聲響，很顯然裡面不僅僅是隻有一個人。很快的，剛剛那個對暗號的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隊長，已經接到從京都裡來的首長了嗎？”
這個說話的人就是牛根。
“已經接到了。”鄭志輕輕地應了一聲，看向展堯、安建、白勇三人一揮手，他們跟著他又向前走了五六米左右的距離，就看到了幾十名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
“呵呵，你們這樣的對口號還真他媽的有意思，還可以過過嘴癮呢。”安建喃喃重複了一遍兩人剛才對的暗號，笑嘻嘻地說。
鄭志笑著回頭，正好看到安建和白勇用暗語輕聲互罵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之前在執行任務時，對暗號被敵人發現，結果一個手榴扔了過來，讓我們死了幾個同志，這些都是慘痛的經驗，自那以後，我們的口號就變成這樣了。”
“三位首長好！”這時，牛根快步迎了上來，分別和三人握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