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展堯和牛根的鋒火歲月(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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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實在是惡劣,如果對方在白通所標的地方真的設有狙擊手,這幾槍準能將大夥都暴露無遺,隨時就是一場惡戰的開始。所有的戰士們皆是緊了緊握在手裡的槍,屏息以待。

“這幾條狗,讓我們來吧。”突然,展堯三人悄悄貓到了鄭志身旁,壓著嗓子輕聲說。

“啊?”看到他們縮到隊伍前面來,鄭志先是愣了一下,又聽到他們三個人這麼說,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首長,你們回到隊伍的後面去,我們這裡有狙擊手,一切行動聽我指揮。牛根、肖鵬、張英,讓你們跟在首長身邊,好好保護他們,你們是怎麼保護的??”

看到隨著三人身後隨至而來的隨身“保鏢”,鄭志不由得對著他們壓著嗓子小聲地喊著。

“我們不需要人隨行保護,我們也都是訓練有素的職業軍人!”安建是個暴手氣,一聽到鄭志如此說,也是壓低著嗓子低聲嚷嚷了起來,有些臉紅脖子粗的意思。

“首長……”

“在狙擊這方面,我們敢打包票,沒有人能比我們更強的,就我們三個,絕對就能把那幾條惡狗解決了,如果有狙擊手的話,我們也能迅速地發現,找出他們的狙擊點”

也不管鄭志還想要說些什麼,展堯搶在他前面低聲說,語氣中有著不容置疑。

不過他說的確實也是事實,在經過國安部一連串嚴峻的挑選下,能真正走出來的,對於射擊方面,他們這些次次用死刑犯訓練一槍斃命的傢伙,甚至都已經遺忘了自己第一次執行死刑時的那種既恐怖卻又帶著興奮雀躍的心情了。從層層選拔中走出來的他們,那一顆心臟也已經是千錘百煉,早非一顆平常心了。

“這——”鄭志還是有些猶豫。

“鄭隊長,這個你就不用再多說了,你就看我們的吧。不是我們吹,我們保證能最好地給你們完成任務。”白勇也開口,他拍了拍鄭志的肩膀,又用夜視鏡看了看,一揮手,也不等鄭志再有反應,便已經率先貓著腰找了一個有障礙物的地方埋伏了起來。

“這……”鄭志眼睜睜地看著三位首長貓腰匍匐前進,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瞪了一眼同樣也在發愣的三人,“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快跟上,一定要保護好首長們的安全!”

“是,隊長!”三人領命,向鄭志敬了一個軍禮,便也雄糾糾、氣昂昂地貓著腰跟在了三位首長的屁股身後去了。

“你們跟來幹嘛?”安建有些受不了地叫,對著專門負責他的張英低吼了一句。

“噓!”白勇瞪了安建一眼,用手指了指院子的方向。

這時,他們離院長約莫就只有一百來米了,最靠門的那隻身形碩大的狗靜靜地趴在地上的,此時似是警覺到了什麼,倏地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咧嘴呲牙,一副準備要狂吠的樣子。

這是在同志們都還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發生的,三人都還沒得及架起槍支瞄準。

“汪——”一聲犬吠聲還沒完全發出,嘎然止於“咻”的一聲槍響。大狼狗在騰起了瞬間寂然倒地了。所有人的心都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空氣似乎也在剎那間凝住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屏住了呼吸,整個世界隨即如陷進了地獄般陰森恐怖。

“架槍上膛!”鄭志一秒之後反應過來,隨即對著身邊的小戰士低語了一句,旋即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唏唏疏疏地聽到了細微的槍支上膛的聲音。

展堯三人知道自己闖出了怎樣的禍,自然也是不敢怠慢,早已在0.1秒間就把子彈上膛,隨時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但是,片刻過去了,卻是什麼動靜也沒有。周圍仍舊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寒風呼呼地貼著地面吹過,發出瞭如鬼哭般的淒厲聲音。

危機終於解除,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展堯、安建、白勇三人使了一個眼色後,展堯、白勇便分別向安建兩側就勢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各自找到了埋伏的點,貼著地上趴著,只以瞄準著院子裡的幾隻大狼狗。

他們知道此時身後所有的戰士都在看著他們,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失望的!

展堯一揮手,隨即同時就聽到“咻、咻、咻”的三聲子彈在氣中摩擦發出的輕微聲響,院子裡的四隻大狼狗皆是連吭都沒有吭一聲,都原封不動地趴在那裡,彷彿剛剛的三槍壓根就沒有發生似的。

“快,匍匐前進!”大家都還來不及驚歎三位首長神乎其神的槍法,鄭志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是一聲令下,讓所有的戰士貓腰小腿前進。

這次已經沒有了狗,而且似乎這一幫亡命之徒真的沒有設埋伏,這次的前進這可是比之前快了很多。整個礦區都陷進了死寂一般的夜色中,沒有一絲的生氣,卻也讓人感到了濃重的釘機。因為在這裡的每一扇門、每一個窗戶的背後,酣甜地睡著的,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沒有人會知道,那些人會在哪個窗戶之後,突然給他們來一槍。

寒風仍然在“呼呼”地吹著,但是過於緊窒的氛圍,讓戰士們都已經忘記了寒冷,這樣的死寂,這樣濃如墨的夜色,似乎就是死神在俯瞰之下的一片即將毀滅的城池。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丙人一組,端著槍,靠在了每一個門口的兩側,就等著鄭勇的一聲令下,破門而入。

“砰!”

突然的一聲槍響,展堯、牛根正前方的一個戰士就在槍響的一瞬間,猶如木樁一般直挺挺地倒下了。現場的所有人立刻就推動了剛剛那種有條不紊的狀態,各自在第一時間緊急臥倒在地,迅速地尋找著槍手的位置。

“去你他媽的,這幫狗崽子沒有睡覺嗎?”牛根盡責地伏在了展堯的身側,一邊狠狠地罵了句。

頓時,槍口立刻就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完全分不清敵我雙方。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就在這時,兩盞三四米高的探照粗燈在夜空中突然地亮了起來,所有的戰士都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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