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用雞血治病(1 / 1)
“這是要全拔嗎?”小護士問。
“只拔脖頸處,能露出動脈的地方就可以了。”林峰重複著古裝男的話。
那小護士果然就是拔毛高手,只見她三下五除二,“唰唰”兩下就把公雞脖頸處的一小撮雞毛給拔了下來,乾淨利落,那公雞是連吭都沒有哼一聲,就是那麼的配合。
“謝謝呵,”林峰感地接過公雞,耳側馬上又傳來了古裝男的聲音,他說:“碗放到桌上。”
林峰把古裝男的話重複了一遍,程照生像是捧著一個幾百萬的古董青花瓷碗般小心翼翼地把碗依言放到了床頭櫃上。
“把銅鈴拿出來,輕輕地在公雞的脖頸處滑過。”
林峰依言從口袋裡取出了銅鈴,這才發現負銅鈴一直在輕輕顫抖著,也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有其他別的原因,整個銅鈴竟有些發燙了起來,林峰把銅鈴往公雞脖子上輕輕滑過時,不見任何的傷口,卻奇蹟地見到碗裡竟然多出了三滴雞血,而且最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三粒雞血竟然沒有水乳交融在一起,反而像是三個頑童在水裡追逐嬉戲一般,陰陽水也在瞬間就成了滾燙了信的“咕嚕嚕”冒起了水泡。
然後,林峰耳側似乎是聽到了古裝男在快速念動著咒語的聲音,只是語速之快猶中耳邊只響起了“嗡嗡”聲,其他的什麼都聽不見了。
而更令人驚詫的是,當古裝男聲音剛剛落下,就見到一道在水汽中騰起的紅光以著勢不可擋的神速自梁玉的口中沒入。
梁玉冰哼了一聲,只是覺得腹中有一股亂躥的氣流,讓她脹痛難忍,然後就是“撲”的一聲,放了一個又響又大的屁,臭味熏天。
“哇,好臭呀!”程照生連忙雙手捂住了鼻子,一臉皺成了苦瓜樣。
趙院長狠狠的一瞪,他又不得不把手放下了。
“嗯,我覺得身體馬上就輕鬆了起來,好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了。”梁書記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一臉的輕鬆神色。
“快,咱們快看看梁書記的各種監測資料。”許老一臉的激動,連忙使跟在他身邊當助理的兩位年輕小醫生上前,記錄下梁玉的各項身體指標。行醫多年,早已見多識廣,他並不認為林峰只是一個江湖騙子,反而是能看出一些小端倪。
“教授,一切資料正常,梁書記真的好了。”小醫生也是覺得很神奇,跑到許慕飛的跟前,激動地說著。
許慕飛和趙院長皆是大喜對詛,露出了寬心的笑容。
許慕飛更是佩服林峰,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不停地點頭:“年輕人,好醫術,有前途!”
“好臭,這究竟是什麼味道?”這時,那些縮在牛主任和程照生身後的醫生紛紛捂住了鼻子,嘴裡咋乎著。
趙院長大罵,正想要斥責這些不懂事,不會看眼色的實習生,卻見到剛剛虔誠地從林峰手中抱過那隻活蹦亂跳的大公雞,此時正在牛主任的懷裡不停地一坨坨地拉著雞屎牛主任雖然也有注意到此時整個病房裡充斥著雞屎味,卻想著是梁書記放的臭尼,心中納悶著:這個梁書記到底是吃的什麼東西呀,放出來的屁竟然就是這樣濃烈的一股又一股的雞屎味?
“牛主任,公雞把雞屢都拉到你的身上了,”那個崇拜林峰的小護士退離,拉開了與牛主任最遠的距離後捂著鼻子開口。
“啊?真的拉屎了?”牛主任忙忙把公雞抱起,此時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一臉無措地看向趙院長。
“這隻雞就歸你了,還不趕緊帶出去。”趙院長一臉嫌惡地揮手,要他抱著公雞趕緊撤離,別繼續在這裡汙染空氣。
梁玉一臉微笑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不年輕人,“小夥子,這回真的是多虧了你呀。”
“不用客氣,以後只要趙院長別再說我是個外行人就行了。”林峰冷冷地看向了趙院長。
“不會不會,剛剛是老朽有眼不識泰山了,有眼無珠有眼無珠。”趙院長連連賠笑。
話慕飛看向了林峰,笑笑地問:“年輕人,梁書記得的到底是什麼病呀”
許慕飛這話一出口,在場的那些小醫生護士全都齊刷刷地把目光投注到了林峰的身上,就是連趙院、梁玉和她身旁的助理都把目光投注到了他的身上。所有的人都非常的納罕,怎麼梁書記的病一下子就被治好了呢?僅僅是放了一個屁,就能把病好好了?這說出去也太玄了吧?
“這個……”林峰有些猶豫,其實如果是他給梁玉治這病,絕對不是像古裝男那麼領導勸幾句咒語就能,他得費出比古裝男更多的時間和真氣的配合才把梁玉的病治好。要他去說古裝男的療法,他雖然是明白,但總有剽竊了他人勞動果實的可恥感。
“你完全就不用特別在意的,只要你的靈力恢復,再學習法術咒語,這些對你來說同樣的輕鬆簡單。”古裝男再次展現他的讀心術,淡淡地開口。你就照著你剛才所知道的去說就可以了。
“其實,這很簡單,梁書記只是因為吃了長有寄生蟲的胖頭線魚了,你們過來看看。”林峰讓開位置,大家都聚到了梁玉床側的床頭櫃上前,此時碗裡的水並沒有任何異樣,就又都以疑惑的目光役到了了林峰的身上。
林峰從口袋裡摸出了一袋古裝男剛剛透過法術給他的一小包黃色小粉末倒進了裡,沒一會,就見碗裡的水又像剛才那樣,像是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般再次沸騰了起來,不停地翻著水泡,而且那水泡有越“咕嚕”聲音越響、頻率越快的感覺,碗也跟著顫抖了起來,彷彿在下一秒,一個不注意,整個碗就能被翻騰的水泡弄得碗會翻倒過去似的。
碗終於回覆平靜時,就見原本澄淨的一碗水,此時已經變成了臭水溝裡的餿水一般,散發著和梁書記所放的那種臭味道,一條翻著肚子,似乎是已經死去的白色蟲子觸目驚心地浮在餿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