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紅衣女鬼(1 / 1)
林峰只是淡淡一笑,既然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靈力,開眼也是不能開啟,那就只能把髒東西引出來了。於是他開口道:“你們想要知道真相其實也是非常的簡單,不過我需要幾樣的東西。”
“你需要什麼?快說快說!”湊熱鬧的醫生趕緊又問。
“還是公雞一隻,活蹦亂跳的那種,還要三寸的鋼釘49根,熊黃酒半碗,這些東西都必須在六點鐘,太陽落山之前找到。而且剛剛那隻公雞已經是不能再用了。”
熊黃酒?這是捉妖精的節奏嗎?公雞又要上哪找?而且時間也是很緊迫,是有很大難度的。只是這一刻,這些東西完全關係著這些要上大夜班的年輕醫生的性命,豈能不賣命地去找到?
林峰的話才剛剛落下,在場的所有年輕醫生紛紛都躥了出去。
“小林,你要的這些東西能治好他們的瘋病嗎?”梁玉好奇地問道。
林峰嘻嘻一笑,“梁書記你就放心吧,只要他們能在六點太陽西斜之前,趁著還有陽氣我是有信心可以徹底讓他們斬斷病根的。”
梁玉一聽,心裡那顆提到了了嗓子眼的心算是暫時落了下來,地林峰又是展顏一笑,露出瞭如茲母般與她身份不符的笑容。
“小林,你以後就叫我梁姨,不能再叫書記,叫得生分,我聽得彆扭。”
“好的,梁姨。”林峰笑著喊了一句,認個市委書記當姨,他是挺高興的,多光榮的一件事呀!
一旁的趙院長眼珠子瞪得都快要掉下來了,心中暗自腹誹道:“我的媽媽咪呀!濱海市的這個市委書記是個出名的鐵娘子,向來不苟言笑,如今卻是破天荒地讓一個小醫生叫她姨,真是奇談呀,說出去估計也沒有人會信吧?”
眾人都是以著最快的速度,使盡渾身解數捧寶貝似的把林峰要的東西都捧到了他的面前。
林峰先是把三寸釘擺成了梅花陣,然後取過公雞,把它放到了梅花陣中,這就是所謂的金雞吊鬼陣法就已經是大功告成了。
林峰把銅鈴放在雙手之中,來回地交叉著,跟耍雜耍似的把銅鈴在空中搖得“叮噹”作響。
果然,就是幾分鐘的時間,梅花陣中就出現了一個女鬼,她身穿紅色連衣裙,長髮如雲,一直披到腳後跟處,皮膚白如雪,散發著極陰極寒之氣,看上去十分的妖孽。在人間,就常聽說穿紅衣的皆是厲鬼,不索人命誓不罷休。
林峰也是大吃一驚,這還是他修真以來,頭一次看到真正的陰魂之物。他把雙手高高舉起,又讓銅鈴在半空中旋轉出道道金光。而這些金光就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般,一道道向著女鬼飛馳而去,在女鬼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已經如一道道金色的鎖鏈,將紅衣女鬼五花大綁了起來。
“說,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要害這裡的醫生?是不是跟建築工地上的那個地洞也有關係?”
紅衣女鬼悶哼了一聲,把兩隻如爪子般可怖的手伸開,十指立刻孓變成了道道鋒利的劍刃,企圖把困住自己的金色鐵鏈剪開。
“你簡直就是不自量力!”林峰更是加快了旋轉銅鈴的的速度,把紅衣女鬼就跟裹粽子般層層包裹了起來,只把女鬼的腦袋露了出來。他甚至開始不斷地收緊著金色鎖鏈的力道,越收越緊,把女鬼裹成了一個繭子,提到了半空之中。
女鬼原本沒有血色的臉上此時因為整個身體被擰在一起也跟著痛苦地扭曲了起來。開始的時候,紅衣女鬼還在強撐著,直到覺得自己的陰魂都要被金色鎖鏈如碎紙機般將自己碎成碎片,女鬼才開始哀求道:
“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快,我都說。我叫周海燕,”她的聲音很輕很幽遠空靈,同時也是充滿了哀怨,“我是紡織廠的一名普通的縫盤女工,我的男朋友和我是一個廠的,他是燙衣部的。我們像這裡大部分的小侶那樣,沒錢沒房,每個月都要往家裡寄錢,然後就留那麼一點生活費過日子,但是我們的每一天都過得很開心。半年前,我查出了有尿毒症,我的男朋友掏空了所有的積蓄為我治病,可是我的病就是一個無底洞,後來不管他要到哪借錢,人家看到他都像是躲瘟神般遠遠地就走開了,就是這家醫院急診科的稽徵因為我們沒有錢再做透析,我男朋友跪下來求他,他也不肯讓我先進去透析室做透析,可是那個醫生對我男朋友的哀求是充耳不聞,就這樣耗了一天,我的肌苷數迅即躥升再也無法控制,我的身疏導為越虛弱,無法再去承受透析對身體造成的負擔,我就這麼死在了這家醫院裡了。”
“所以你是死後怨氣不散,徘徊在這家醫院裡,報復這家醫院裡的年輕醫生?”林峰又厲聲質問。
“是,這一口氣怨氣我就是咽不下,就是不去投胎重新做人,我要為讓他們發瘋!”女鬼說到情緒激動處,聲音也跟著變得尖銳了起來,她如今就是成了一個繭子,但還是徒勞地在空氣中晃動了起來。
“可是,你既然知道你的仇人是急診科的一個醫生,你為什麼不單調去報復他,而是要把從這裡經過的所有的年輕醫生都弄成了瘋子?”
“哼,我是要把其他人都逼瘋,讓那人永遠活在恐懼之中,讓他永遠都不知道哪一天才會輪到他,讓他記生活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驚懼之中。”
“佻就真的不跟越西火車站附近那個建築工地的事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林峰有些不太相信女鬼的話,不肯放棄地追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恨那程照生的醫生!”女鬼再一次咬牙切齒道。
“那,”林峰覺得這個女鬼也是個可憐人,於是改了以商量的語氣問:“這樣,你到下面投胎,程照生我替你來報復他,怎麼樣?”
“你真的願意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