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陳宇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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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又突然飄出了空靈的聲音,讓林峰嚇了一跳,慚神之餘,也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你在瞎說些什麼?陳宇在這裡不是還睡得好好的嗎?”林峰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對著空氣怒斥了一句。

“他不會再醒來了。”空靈的聲音仍然在幽幽地說道,“自出事後他就不應該進入這個醫院,這個醫院裡面設有著一個結,他只要是進來了,那就永遠都不可能出去了。就是是魚兒鑽進了魚網裡,越是掙扎,越是被裹得緊,更是無法抽身。”

“那你為什麼從一開始的時候不說,你早說了我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到這家醫院來的!”林身又是一聲怒吼,只覺得心中一股股的怒火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湧著。

“既生周,何生亮。你們其實本就是相生相剋的存在,你們能從茫茫人海中相遇,那就說明一切都只能是命中註定了,非人力所能左右的啦。”

“你在胡說什麼?”林峰簡直就是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他與陳宇之間是相生相剋的?什麼叫做相生?什麼又是相剋?這本身就是一對不相容的反義詞,既然是相生,又如何成了相剋呢?是他變了嗎?還是他林峰本身變了?這個雖然也不是什麼好談的話題,所以空氣中那空靈的聲音突然之間又消失了,彷彿他壓根就還沒有出現在這裡一樣。

“那,現在又要怎麼辦?真的沒有辦法再去救他嗎?”林峰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她還想再去驗證一下。

但是,沒有人再回應她,沒有人。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林峰又問。

“先讓陳宇在這裡,現在有你在這裡當了專家,他們不會把對付周海燕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的。”古裝男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就又看了看外面,“莫名其妙地下了雨,真是討厭極。”

林峰依照古裝男的意思離開了醫院,但是最後他仍是不放心,讓牛根媳婦他們幫著他給陳宇找了一個侍候的保姆,就回到了才和陳宇合住了幾天的筒子樓。

回到了筒子樓,無由來的失落,頭重腳輕,林峰埋頭倒在了床上,就想睡個天昏地暗,什麼都不要去想,什麼都不要去理,什麼也不要再去做的,原本,就是有了靈力,又能如何?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若不是最強,總會有讓你覺得無力的時候,也總會讓你有吃癟受挫的時候。

古裝男說:“必須得把地洞裡的怪物除掉,否則世界會有大劫!”

這關他林峰鳥事?叉事?他連自己身邊的兄弟都未能保住,又何來解決世界的大劫?

“現在你眼前所見的所多事都與地洞裡的怪物作祟有關,包括陳宇。”見林峰沒有反應,古裝男還是很平靜地說著。

你他媽的!林峰在心裡罵了一句,陳宇到底是不是你之前認過的真主呀?怎麼他都那樣了,你還有心情在我這裡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他媽的哪位呀?

知道林峰心裡的想法,古裝男只是搖頭嘆了服,他想說:“去你他媽的,若不是你之前執意留在醫院,不聽我的勸,陳宇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罷罷罷,此事多事多說無益!”

第二天的一早,林峰還在睡夢中,就聽到了一陣極其粗暴的拍門聲。

“誰呀?一大早的這麼擾人清夢,活得不耐煩了嗎?”奈及利亞松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林峰拖沓著開門,嘴裡嚷嚷著。

不過,當他看到站在門外敲門的人誰,一雙眼睛馬上就亮了。

這是一個二十來歲出頭的女人,黑衣黑褲,素顏冷目,堪比專抓殭屍的馬小玲,性感冷豔。也許是完全沒有想到開門的人會只穿著三角內褲出來開門,白皙的臉蛋上漲出了一片的紅暈,連忙將俏臉別了過去。

“蘇秀蘭?你怎麼找到這裡來?”這不就是陳宇從小青梅竹馬的蘇秀蘭嗎?一大早的來找他,難不成已經去過醫院了,知道了陳宇的情況了?過來質問他的?

“求你,快去救救我媽媽!”蘇秀蘭也顧不上其他,直接就開口,因為想到家中此刻混亂的場面,一直強撐著的冷臉在這時竟受不住聲音哽咽了起來,眼裡也馬上盈滿了漣漣波光。

林峰想也沒有多想,近身回屋,以著最快件速度把衣服套上,就與蘇秀蘭“咚咚咚”地下了樓,直奔到蘇秀蘭家中了。

蘇秀蘭他們的家此時是一片的狼藉,小小的廳室裡,桌子椅子東倒西歪的,就跟被人洗劫了一番似的。

兩人直奔進蘇媽媽的臥室。

林峰驚異地發現,蘇媽媽的臉色是一片紫黑色,雙眼無神,瞳孔四散,整間屋子裡充斥著一種令人噁心的腥臭味兒,彷彿是進了一個宰魚的屠場。

“蘇媽媽的舌頭上是不是有很點跟小膿皰似的小黃色斑點?”林峰看向蘇秀蘭,問。

“林峰哥,你怎麼會知道我媽媽舌頭上有這些東西呢?你是不是已經看出了我媽媽得的是什麼病了?”

蘇秀蘭驚奇道,語氣也有透露出了一些喜色。媽媽的這個病,到現在就是連專家都沒改輕易下判斷呢?

林峰點了點頭,還是不放心地問了一句:“蘇媽媽剛開始犯病時,是不是一直反覆的感冒發燒,深夜的時候,特別是在凌晨兩三點鐘的時候常常會捂著頭喊痛?”

辦秀蘭的臉上有如被春風吹開的蓓蕾,一下子就明媚了起來,地上前抱住了林峰,“是這樣的,真的就是這樣的!你真的是看出來了?”

“嗯,”林峰點了點頭,“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了。蘇媽媽的怪病與遠桑國的一種叫做吸納蟲的毒蟲有關。”

因為蘇秀蘭突然貼上來的嬌軀,特別是胸前的那一片柔軟正緊貼著他的手臂時,他說話的語氣就不由自主地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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