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嚴絲合縫的擁抱(1 / 1)
“嗯,這裡的水是山泉水,是活水,完全是可以喝的,”兩人來到溪邊,林峰先是拿出銀針在溪水中試了試,發現銀針並沒有什麼異常反應,笑著對蘇秀蘭說。
“真的可以嗎?”蘇秀蘭臉上一陣驚喜,說話的同時,已經雙手伸到水裡,感受著帶點沁人涼意的水流嘩啦啦地從指縫間滑過,霎時就像具小孩子般在潑了起來,玩到興起時,更是把鞋子脫帶,赤著腳走到溪水裡,開心地踏沓著,呵呵地開心笑著。
要不是這次進谷主要的任務是要給媽媽找“七色蛇王花”,她一定能夠玩得更加的盡興的。
林峰只像個大哥哥般在一旁看著她,一會,就拿出了匕首,削尖了樹枝的一端,準備到溪裡叉點活魚上來烤著吃。他們這次真的是出來得匆忙了,什麼也沒有準備,也還好,他口袋裡還帶了一個打火機,現在就只能是就地取材,能找到什麼就吃什麼了。
“林大哥,你這是要做什麼?”蘇秀蘭在溪邊嬉鬧了一陣,見林峰沒有什麼動靜,回身正好看到他在用匕首削著樹枝,不由得好奇地問。
“抓幾條魚,做烤魚,就當是我們的午餐了,怎麼樣?”林峰笑眯眯地年垧她,問。
“當然好呀”蘇秀蘭又是一喜,正說著,突然覺得腳下麻麻癢癢的,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地啃咬著,心中一驚,不由得歇斯底理的一聲尖叫:“啊!”
“秀蘭,怎麼了?”林峰見她反應如此之大,以為溪水裡有著什麼可怕的事情,神色馬上一凜,什麼也來不及深想,渾身運氣,腳一個蹬地,人一騰空,再次落地時,人已到了蘇秀蘭的跟前。
“腳、腳下有東西在咬我……”原本還嚇得動也不敢動的蘇秀蘭,見到林峰瞬間到了身旁,立刻就抱住了他,整個人如猴子上樹般,一雙修長的美腿就這樣緊緊地纏在了他的雙腿上,有如可愛的抱樹熊。
感受著菌肥秀蘭柔若無骨的身子嚴絲合縫地貼在自己男性的身體上,特別是她胸前的那一雙綿軟的觸感,簡直就是讓林峰心神止不住的盪漾了開來。明明知道這是哥們陳宇喜歡的女人,自己不該有任何的歪心思,他仍是自心裡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再暗罵自己一遍。
並且在明知道法術還沒有恢復的情況下,默默唸了一遍凝神咒,了勝於無地讓自己分散注意力,遏制住自己內心不該有的遐想連篇。
林峰低下頭去看時,發現剛是因為自己的突然降落讓溪水有些混濁,從溪底升起些微的飄浮物之外,並沒有其他異樣,於是輕輕地拍了拍仍緊緊抱住自己的蘇秀蘭,輕聲地說著:“沒事,腳底下什麼都沒有。”
“是嗎?”死閉著眼睛的蘇秀蘭此時還沒有覺得兩人的姿勢有多麼的曖昧,只一臉懵懂地睜開了眼,不敢置信地低下頭,發現溪水依然清澈見底,確實是什麼也沒有,那顆被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才總算是落了地。
“啊!”然後,又是一聲尖叫,雖然沒有了剛才的高分貝,但還是讓近在咫尺的林峰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皺起了眉頭。
“不、不好意思……則、剛才確實是有東西在咬我的腳……”
原來,這是清醒過來的蘇秀蘭終於發現自己把人家抱得是多麼的,呃……多麼的緊密,不用林峰提醒她,已經如同性磁鐵相斥般從他的身上彈了開來,不自在的解釋著。
而,其實這些都是不要緊的,更要命的是,這一天的老天爺似乎就是故意要他們開心似的,蘇秀蘭道歉的話都還沒有在忸怩中說完,一邊說放往後退的她踏到滑溜溜的溪石上,人就是這麼毫無懸念地滑倒了,頓時捱了個透心涼,全身衣服溼透!
林峰不禁掩眼無言問蒼天:老天啊!這就是是要滅我的節奏吧?
不消說,出水的蘇秀蘭那叫一個活色生香,全身的衣服裹在了玲瓏有致的身體上,穿了跟沒穿基本上是沒有區別的。
不,又或者說,這樣的她,如落湯雞般狼狽的她,一臉的可憐兮兮,我見猶憐,會比一個全裸的她更令男人心動。
朋友妻,不可欺,更何況是哥們的呢。
林峰在心中默默,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沒有辦法,林峰只好扶著蘇秀蘭上了岸,為她找了一些能曬到太陽的石頭讓她坐下,又砍來了一些樹枝,在她身旁生了一堆火,讓她挨著火堆邊烤火。
“你先坐在這裡把衣服烤乾了,不要亂動了,我到溪裡捉幾條魚上來,我們當午飯烤著吃。”林峰對蘇秀蘭有些無奈地說。
“嗯,”這次,蘇秀蘭也不敢再造次,只是乖乖地點點頭,也不好意思再去看他就把臉別開了。
“不用太在意,想得在多了,我去捉幾條魚回來,你有什麼事就喊我。”林峰仍是笑了笑,在她身前晃了晃手上已經削好的樹枝,也不待她再多說些什麼,就往溪邊走了去。
林峰從來也沒有過這麼原始的生活經驗,開始的時候,他明明覺得自己已經看得很準了,可照著魚身子往水中狠命一插時,卻總是被魚成功溜開了,有一次甚至是險險就插到了自己的趾縫間,來個烤豬蹄了,只得對著自己搖頭苦笑了起來。
但是,很快的,林峰就掌握了一些叉魚時的小技巧,當第一次在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成功經驗之下,慢慢地有了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
林峰叉了五六條巴掌大小的魚,覺得也夠兩人吃了,這才直起了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也是在不經意間,發現蘇秀蘭在岸上看著自己,於是朝她露出兩排大白牙,笑道:
“收穫還不錯,我清理一下魚肚子,一會就有吃的了。”
蘇秀蘭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別開了臉,也沒有理他。
林峰是覺得莫名其妙,可也沒多想,只是甩了甩頭,回邊溪邊,拿出匕首,認認真真地在清理起了魚肚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