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七色蛇王花治病(1 / 1)
那怪獸嗅到了自己身後的生人氣息,抖了抖身上灰褐色的體毛,碩大卻絕不笨拙的身子一個翻轉,巨大的前腳掌再次揮動,腳掌上十多公分的利爪折射出了暖陽下的光芒。就見它一個重撲,大地如山崩地裂般的被撼動,群鳥四散,四周的植物紛紛被它寬厚的腳掌踐踏而過。
怪獸嘶吼著,神色威猛地向林峰撲了過去。
“咻”的一聲,突然一道閃著銀色冷光的縫線劃破長空,林峰的匕首直接就插到了怪獸的胸口處。
怪獸慘叫了一聲,淚淚的鮮血隨著毛茸茸的身體“嘀嘀嗒嗒”地了下來。
繞過大口喘著粗氣的怪獸,林身從它身後的灌木叢中摘下幾枝七色蛇王花。此時太陽已經慢慢地偏西了,林峰拉著一直掩面看著眼前一幕的蘇秀蘭,快速地離開了這個北城郊山區,坐車回城。
回到家裡時,蘇媽媽還是躺在床上,似是睡著了的樣子,雙眼閉合,一臉的安詳。林峰輕輕地在她的肩側輕輕地點了兩下,讓她徹底地昏睡過去。
林峰把摘回來的幾枝七色蛇王花放到了搗藥的藥罐子裡,搗爛了以後,就敷在了蘇媽媽的頭上,按照爺爺教過他的方法,又取出了銀針,從頭頂的百會穴開始,一針一針地紮下去,準備放血排毒,一邊對蘇秀蘭說:
“秀蘭,你先出去吧,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進來打擾我。”
蘇秀蘭聽後點了點頭,雙擔憂地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媽媽,才輕輕地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阿姨,我要給你治病了,多有得罪。”林峰說完,就動手解開了蘇媽媽身上保守的奶白色睡衣。
蘇媽媽雖然已經是四十多五十歲的人了,但身材、皮膚卻是保養得極好,胸部也是沒有任何的下垂跡象,林峰只是為了治病,完全沒有要褻瀆的意思。
林峰長這麼大,完全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女人的這個部位,下腹是一陣血氣翻騰。他嚥了嚥唾沫,強忍下心中的邪念,在心中暗罵了自己兩句,又把她的胸衣摘了下來,完全把她的上半身裸露在了空氣之中。
脫下面的時候,林峰更是覺得費勁,因為蘇媽媽穿的是最傳統保守的睡褲,對於一個處於昏睡狀態下不能配合的人來說,褪下褲子時,無論林峰是多麼的小心,手臂總還是難免要碰到蘇媽媽身體最敏感的部位有所碰角。而且最要命的是,隨著褲子一寸寸地往下褪去時,林峰竟然發現蘇媽媽一雙白皙的長腿竟然還似年輕女子般的細膩嫩滑,而且極富有彈性。
林峰一時把持不住,禁不住一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差點流出了口水,差點就想入非非。
林峰甩了甩頭,狠狠地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可是蘇秀蘭的媽媽,怎麼能產生那種骯髒齷齪的念頭?”
好不容易把持住了自己清醒的理智,林峰在床的另一側,坐下,取出一隻小碗,拿出銀針,一根根地挑破了蘇媽媽的十根手指頭。
真可謂是十指連心,昏睡中的蘇媽媽也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將蘇媽媽扶坐了起來後,林峰又迅速坐到了她的身後,運氣行血,雙手按壓在她的雙肩上,一斷地將一股股的真氣往蘇媽媽的身體裡輸送著。
蘇媽媽此時的身體如同被人在身後操縱著提線木偶般,隨著林峰的動作一抽抽的,青褐色的臉上也隨之一抽一抽地露出了痛苦的猙獰的表情。
這樣的動作進行了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十指放血的地方已經汩汩地流出了暗紅色的死血來。
林身身上蘇媽媽脈上一搭,知道體內的毒素排得已經差不多,就從口袋裡抽出了銅鈴,往空中一拋,只說了一句:“現在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銅鈴迅速在空中旋轉翻飛了起來,也彷彿就是在表演著雜耍般,一道道的金光如流星般射出,直直射向七色蛇王花所敷的位置,鑽了進了進去,宛若幾條糾纏在一起的蛇生理面鑽進去似的。
也就是在這時,蘇媽媽原本白花花的平坦小腹處,竟然鼓起了一條黑褐色的類似於蚯蚓狀的東西,就見那蚯蚓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似的不斷地往上拖動著,而隨著的活動,蘇媽媽頭上竟是密密地出了一頭的冷汗,當蚯蚓穿這胸膛往喉間走動時,蘇媽媽更是一臉的痛苦表情。
但是,快的,一切似乎就歸於平靜了,黑褟色的蚯蚓隨著金光自蘇媽媽身上的抽離也慢慢地消失了。林峰收伸手到空中一兿,把銅鈴裝回了自己的口袋中。
而此時的蘇媽媽也清醒了過來,忍不住起身抱著床邊的痰盂嘔吐了起來。
林峰連忙伸手扶住了蘇媽媽的背部,一口口黑血從她的口中吐出。臥室裡立刻就充斥瞭如瘀泥般的惡臭。
蘇媽媽吐完以後,整個人就像虛脫了般,無力地躺在了床上,臉色卻早已奇異香了慣常的神色,一雙丹鳳眼掃到視了一下旁邊的林峰,驚訝地問:“是你救的我?”
“是。”林峰見蘇媽媽已經清醒了過來,連忙幫她披上衣服,並且一臉歉意地說:“阿姨,對不起,我是陳宇的朋友,我們一起學醫的。他因為有些事不能來,所以我就替他來的,剛剛慢為了給你治病,我才……”
蘇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從林峰手裡接過衣服後,穿上,就從床上站了起來,全身已經是說不出的輕鬆自在了。
林峰開啟了臥室的門,蘇秀蘭早已緊張地站在門外,雙手合十的向上天禱告著,見到房裡蘇媽媽已經能站起身來,雙手捂住因為過於驚喜而張開的嘴,快步地跑了進來,抱住媽媽,嚶嚶地哭了起來。
“媽媽、媽媽,你終於醒了,真是把我嚇死了,嗚嗚……”
蘇媽媽安撫地拍了拍蘇秀蘭,安慰了會,又看了看正木訥地站在一旁的林峰,淡淡地笑了笑,問:“小夥子,你是陳宇的朋友,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