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長生不老的龍甲片(1 / 1)
屋內的氣氛因為洪霸天的痛哭流涕百變得異常的壓抑。
什麼叫做子欲養親不在?什麼又是父母在,不遠遊?
看著雄霸一方的洪霸天抱著老母親的手,像個孩子般哭得那麼的傷心,林峰的心頭是禁不住也湧出了一股股的酸澀難言,以前那些覺得不能夠去原諒父母的,在這一刻裡似乎也不再那麼的難以接受了。在這一刻裡,他是真的有了想回家的衝動。
一直到胸口處突然傳來強烈的撼動,感覺到一股炙人的熱量,似是在提醒著林峰自己此時身處的環境,這才讓林峰把神遊的思緒拉了回來。繼而,他看向洪霸天的眼眸中又多了一份用言語似乎無法去言明的複雜情緒。
洪霸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撲通”的一聲就給林峰跪下了:“求求林老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老孃呀!”
“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需要洪先生吃點苦頭,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林峰眸色沉沉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洪霸天,問。
“你說你說,只要能救好我的老孃,你就是砍去我一條腿一根胳膊要用來做個藥引子什麼的,我就算是捨棄了我的這條命,我也是絕無二話的!”洪霸天連連在地上磕頭。
林峰淡淡地撇了撇嘴,這傢伙說得也未免太過於恐怖了吧?果真就是在道上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的人才會說出來話呀。
“要治好老太太的病很簡單,只需要有龍甲片就可以了。”
“龍甲片?”洪霸天聞訊一愣,疑惑地把視線投向譚競廉。
可譚況廉也只是搖了搖頭,他從醫多年,可也是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藥名。
林峰也懶得跟他們廢話,只是在感知著銅鈴給自己發來的種種強烈的能量波時,直接地說道:“你家的山後面有一個雙龍潭,你到那捉一條渾身通金的鯉魚,再把它給我送過來就可以了。”
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罐子,這是要洪霸天臥冰求鯉的節奏嗎?雖然這裡是南方,湖水從來就沒有結冰的時候,但是他家別墅後的那個雙龍湖,也不知道是出於一種怎樣的一種自然奇觀,即使是炎炎夏日,湖水也只有在白天日照充足時有點溫度,一到了夜裡,那種銸骨的寒意就如同是丟進了冰窟窿般讓人受不了,呆在潭裡不用半小時,人很快就會產生低溫,一個小時左右大概就能昏迷了過去,如果這時沒有及時把人從冰冷的潭水中把人救起,此人就必死無疑了,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
不過,現在是全華廈國頂尖的老年病學權威都已經說了沒有辦法了,不治,樂觀地說,老母親也只能這樣躺在床上度過餘下不到半個的生命了,那還不如就死馬就活馬醫吧。畢竟他雖然是頭一次見到林峰這個年輕人,但是凡是有關於他的網路新聞,他是仔仔細細地研究過、也派人調查過的,知道他每回治人都是用著各種怪異的招婁,也就連忙從老母親身上起身,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老闆?”張師爺有些不敢置信地叫了一聲。想說那小子是不是故意想刁難、戲耍一下他們家老闆呀?現在大半夜的讓人去雙龍潭撈魚?潭水寒翻然悔悟骨髓不說中,而且又是黑燈瞎火的,老闆真的能把魚給捉到嗎?
“師爺,我去捉魚的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譚老和林老弟,我沒事的。”洪霸天只是擺手,不等他把話說下去,從容地交待了一句,人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張師爺不敢忤逆了洪霸天的意思,只得在他被幾個手下簇擁著走出別墅時,把林峰和譚競廉請到了隔壁的一個小會客廳裡喝茶。
“神醫,真的就是這樣就能讓我們家老太太的病好起來了嗎?”坐在林峰對面,譚競廉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地問道。
一旁的張師爺聞言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先是在譚競廉的臉上掃過了一眼,然後是隨著他的目光一同把視線都落到了林峰的身上,只是前者較為淡定,而後者剛顯得焦慮不安。
林峰只笑不語,先是在六角銅鈴的一面快速地行走如蛇,一雙眼直直地盯著自己眼前的那一個上好的紫砂茶杯。然後就在張師爺和譚競廉目瞪口呆的情況下那隻杯子竟然就這麼騰空飛了出來,似乎是有人在半空中伸著一隻隱開的手,輕輕地把茶杯輕輕地端到了譚競廉的跟前,然後就不動了,彷彿是在等著譚競廉把杯子接過去似的。
“譚教授,您請喝茶!”林峰笑眯眯地說。
譚競廉愕然回神,氈巍撯手接過懸在半空中的茶杯,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低頭去看,茶杯裡的茶湯鮮綠,茶葉飄香,居然沒有任何的異常。譚競廉和李慕飛都是中央保健研究院裡的人,長年跟在中央首長的身邊,見識過多少大風大浪,遇到過多少的奇難雜症,又見識到多少的奇人舁事。況且在他要來濱海市前,李慕飛就曾跟他提過林峰的事,要他有機會也要會會他。
可真就是無巧不成書,竟然是在洪霸天的別墅裡見到了這個被李慕飛嘖嘖黍奇的人物,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呀!也開始對李慕飛所說的話相信了起來。
張師爺是頭一回見到林峰的本事,自是看得目瞪口呆,又想到在酒吧時他對陳豹他們的掌摑的奇特方式,心中悚然之餘禁不自慶幸,這麼一個深藏不露的傢伙,幸好是成了朋友而非敵人。
可在另一方面,死忠於洪霸天的他,想到了冰入骨髓的雙龍潭水,心裡又是一陣翻灑倒海,擔心上了年紀,早已脫離了灑湖中打打殺殺的他急著撈魚,忘記了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時間過長,在潭中因為低體溫症昏迷了過去可如何是好?而且又是在這麼一個伸長不見五指的荒山野嶺,就是他們及時發現不對勁,派人到偌大的一個潭中撈人也是來不及……
這個林峰到底是在玩著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