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牛氣逼人的村長(1 / 1)
“他是誰,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村長家的石頭。”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穿著花紅布衣的女子先是扭著腰走了過來,往那屍體身上瞟了一眼後,意味深長地說。
村民們聽了她這句話,個個同樣也是意味深長地笑了。因為這句話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村裡幾乎是個長眼睛的人都知道,花紅布衫的老公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工,村裡所有的人幾乎都在傳她耐不住寂寞,和村長家的老二有一腿。
“廢話個啥?”風裡入說話的村幹部模樣的人應該就是這村的村長,看到村民們臉上的詰笑,不由得心裡升了一股小火苗,狠狠地瞪了那女人一眼,“還有誰是認識的?”
這時一個看上上了歲數、穿著淡藍色粗布衫的老大媽也走了過去,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然後捂著鼻子,退開了好幾步,才皺著鼻子搖頭頭說道:“他是誰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們家的人。”
村民們再一次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村長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鐵青。
看來這具屍體一時之間是辨認不出來了。
那村長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黑山溝裡的村民,你們聽好了,現在咱們村裡出了殺人案,弄得人心惶惶,無法正常的開展工作、生活,而我作為村委裡的一把手,這件事情必須給村民們有個交待,我絕對有權利把本案的重大嫌疑人,也就是六隊村民陳德田拘留起來。”
“這不大可能吧?村長你可能不這麼冤枉人呀?”村民們聽到村長如此說,紛紛議論了起來。畢竟陳德田一直以來都為村裡做了不少的好事,是這村裡出了名的老好人,而且很多人生病,都是在陳德田的手上救活了過來的。
只是,個個都礙於村長的權威,沒有一個人敢大聲地說話。
“你——你血口噴人!我陳德田只是路過了這裡,無意中看到池塘上飄著的這具快,你、你憑什麼冤枉是我殺的人?”陳德田氣呼呼地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峰連忙上前問道。畢竟這是他哥們的爹,若果真的是受了冤屈,他必定會幫著他們討回公道的。
然,陳德田也是一點都不認生,緊緊地抓住了林峰的手,而且原本氣憤難平的臉上明顯是緩和了不少,彷彿他們是早就已經認識,說道:“這些天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地裡的蟲害是止都止不了,我想到縣裡買些殺蟲劑,順帶買些化肥回來,好明天下地時用得上,可沒想到才剛騎著腳踏車出門,誰知道走到池塘邊,遠遠的就看到了這具屍體在水面上一沉一沉的,我就給村長打了電話,誰知道他竟然汙衊是我殺的人,你們大夥說說,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陳德田是說得有理有據,村民們聽了也是紛紛點頭,村長忙又氣哼哼地說道:“你是發現屍體的第一個人,你有著重大的嫌疑,你必須得留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一會公安的來了,你就必須得認罪伏法!”
“憑什麼?”這時人群中又擠出了一個十七八歲、如花樣的姑娘,怒哼哼地說著:“我爹絕對不可能殺人你憑什麼冤枉好人?”她快步上前,挽住了陳德田的手臂,流著眼淚爭辯道,說完又把手拽住了林峰的手,叫了聲:“哥,你可回來了!”
林峰聞言禁不住愣了一秒,開始時,他就覺得陳德田對於自己有如親兒子般的行為覺得納罕,他應該是從來都沒有來個這個地方,也從來就沒有見陳宇他爹呀,這時又聽一個丫頭片子,看似是陳宇妹妹的叫了他一聲“哥”心裡就更是覺得奇怪了。可他也不容他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就又聽到了村長神氣地說:
“憑什麼就憑我是民主選出來的,是村裡的一把手,身為一方的父母官居,為了地方的安定,我就有權利去拘押陳德田!”
聽著如此牛氣沖天的話,林峰眉頭不禁皺在一塊,心裡略略地思索了一下,他大概拍子剛剛古裝男鐵定是在自己的身上施行了幻術,讓他們看到的都是陳宇的臉孔。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俯下了身,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腳下的屍體。
發現這具屍體全身浮腫得厲害,幾乎就能像個膨脹的氣球般爆炸,很明顯已經是在水裡泡了好些天。而且在屍體大腿的內側,有著一排看上去已經不是很明顯的牙印,裸露在外面的大腿蒙上了一層黑褐色。
林峰又把視線移到了池塘上,約莫估算了一下這方池塘的位置,似乎是一直往北延伸而去,通往深山老林。僅是以目測,就可以感受到在墨綠色的水榕樹的垂落處,似乎總有著那麼一股陰寒之氣在若有若無地浮動著,再把這些與古裝男之前所說的情況,林峰的心中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而他再次抬頭去看頭頂上的那尊大地,這回的他竟然難得對他露出了讚賞的目光,點頭。
“各位村民,最近這些天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村裡有什麼異常的事發生過嗎?”林峰思索了一下,問。
村民們被這突兀的一問,都愣住了。
忽然一個穿著藍衣黑褲的小姑娘走到了人前,開口說道:“前天我趕著羊往家裡走的時候,在河裡看到了一條長長的大魚,從後山的瀑布裡跳了出來,露出了很大的頭,還有源尖利的牙齒,看上去很可怕的。”
“那魚有多長?”林峰連忙以問道。
“大概是跟人的身高一樣長,全身發著烏黑的亮光。”小姑娘又回想了一下,說。
村民們一聽,皆是笑了。也怪不和他們笑,他們這裡的河水從山裡下來,綿延到海,村民都是以捕魚為生,可他們世世代代在這村裡生活,誰也沒有見過過與人一般高大的魚。村裡一般出產的什麼魚,大家也是心中有數的,這不就是明擺著的撒謊嗎?
但是,林峰聽了小姑娘的話,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掐指算了算,發現昨天正好是天文潮之日,月圓之夜,他的眉頭也漸漸地舒展了開來。他現在已經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這具屍體肯定是死於某種妖類的口中,也就是如古裝男所說的,這個村裡出現的那種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