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丟死人了(1 / 1)
在溫帆接二連三的提醒之下,兩年半似乎明白了荒野求生的真諦。
“看來溫帆前輩說的沒錯,想要得到大家的認同,就得做出實際行動才行!”
想到這裡,兩年半二話不說,直接趕回了木屋裡面。
“彭一宴前輩,我來幫你做吧!”
彭一宴正拿著匕首,削著幾塊樹木,打算做成長矛,以備不時之需。
看見這個新來的成員,居然如此積極,他大感意外。
“行啊,你去跟導演組再要一個匕首,來幫會忙吧!”
終於有人能夠認真對待自己的要求,兩年半興高采烈。
“好的,我這就去!”
說完這話,他急匆匆的踩著自己的揹帶褲,衝向了導演組那邊。
沒過多久,兩年半拿著一把精緻的匕首,坐在了彭一宴旁邊。
“前輩,這個應該怎麼做?”
聞言,彭一宴細心的和他解釋了一下匕首的使用方法,包括如何製作一柄長矛。
有樣學樣,兩年半積極的拿起一隻樹幹,試圖用匕首把它削尖。
可是第一次動手,他就遭遇了巨大的挫折。
“誒,這樹幹怎麼這麼硬,匕首也削不動啊!”
他使出吃奶的力氣,一張臉都憋得通紅,可是那樹幹彷彿是鐵做的一樣,僅僅被他砍了一點點的缺口……
看到這樣的情況,彭一宴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傢伙,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怎麼會連棵樹木都削不動呢!
不得已,彭一宴只能放棄了讓他幫忙的打算。
“那個,看來你不太適合這個工作,你去問問別人吧!”
如此委婉的拒絕,聽在兩年半的耳朵之中,讓他尷尬不已。
“抱歉前輩,耽誤了你的時間,實在是不好意思!”
彭一宴連連揮手,示意他不必在意,就沒有再搭理他了。
在這裡碰了釘子,兩年半並沒有放棄,輾轉來回在各個成員之間。
可是,他從來沒有在這種野外生存過,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甚至於去幫助小迪晾曬小魚乾,都笨手笨腳的搞砸了不少……
可是所有的成員都沒有溫帆那麼直接,將他委婉的勸退了。
作為團隊之中的領隊,溫帆早就把一切盡收眼底。
哎,這傢伙實在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
你說你但凡有點技能,哪怕身子骨沒有那麼強壯,也能發揮自己的作用。
這傢伙幹啥啥不行,抬啥啥不動,讓大家說什麼好呢?
考慮良久,溫帆還是不忍心這樣打擊一個年輕人的自尊心。
“兩年半,你不要著急,既然這些工作都不適合你,你就去外面的叢林裡面,幫大家摘點果子吧!”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樣一個最簡單的工作才能讓他體現價值,溫帆直接給他安排了下去。
似乎也急著證明自己,兩年半沒有拒絕。
“放心吧前輩,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說完,兩年半再次離開基地,來到了荒島上的樹林中。
“不就是摘個果子,這次我就不信,我還做不到!”
一邊嘟囔,兩年半甩著一頭中分,來到了樹林。
可是接下來的這一幕,直接讓他傻了眼。
“這,這是果樹嗎?”
看著前方最少都兩米靠上的樹,兩年半都快急哭了。
這麼高的樹,我怎麼去摘果子?
嘗試著向上爬,可是剛爬了沒幾下,一雙柔嫩的小手就被樹幹劃的疼痛不已。
“嘶……”
倒吸一口涼氣,兩年半隻能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都是什麼破地方,不都是長在小小的樹上嗎?怎麼能這麼高呢?”
圍著一棵豐碩的果樹,兩年半轉了好幾圈,心中總算是有了一點主意。
他在地上看了半天,找到了一堆碎石,神情激動。
緊接著,他像倒黴孩子一樣,拿起石頭就衝著樹上的果子丟了過去。
這下力道倒是夠了,可是由於石頭太小,根本就無法精準命中。
接連丟了十幾下,果子仍然穩穩的掛在樹上,兩年半徹底放棄了。
在樹林裡晃盪了兩三個小時,兩年半一無所獲。
“豈有此理,難道說連顆果樹都要欺負我嗎?”
越想越氣,兩年半抬起自己的右腿,用出吃奶的力氣踹向了前方的果樹。
原本以為多多少少能夠靠著震動,掉下來幾個果子。
可是他踹完了之後,不僅果樹紋絲不動,反而自己一個趔趄沒有站穩,在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哎喲喂……”
一聲悽慘的嚎叫,兩年半眼角流出了兩滴晶瑩的淚花。
看著自己被樹枝戳破的雙手,他再也沒有摘果子的興趣了,頹然的衝著基地方向走了回去。
原本以為,來到荒野求生這個節目,能夠好好表現表現自己的男子漢氣概。
可是沒想到,自己除了吃飯之外,什麼東西都做不好。
“這節目要是放出去,可就丟死人了!”
一想到自己即將失去一大波粉絲,兩年半整個人都不好了……
等他回到基地,沒有任何顏面去跟別人打招呼,灰溜溜的躲到了木屋裡面。
看到這樣的情況,溫帆和王小蔥相視一眼,無語凝咽。
“得,看他這樣子,怕是一個果子都沒有摘到!”
聞言,王小蔥滿臉的鄙視。
“這還用說,你沒看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見我們了!”
原本兩年半出去摘果子,就已經是下午了,這麼一耽擱,時間就來到了傍晚。
“走吧,是時候出去捕魚了!”
溫帆帶上工具,召集著捕魚的團隊,剛想離開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從背後響起。
“前輩,請讓我再跟大家去一次吧!”
看著他堅定的目光,幾個人都沒有意見,重新把他帶到了海邊。
原本以為第二次會有一些改進,但是溫帆發現自己完全高估了這個傢伙。
“哎喲喂……”
原本想要把網給拉上來,可是兩年半手中一打滑,自己卻向後摔了出去。
看著他在床上摔了個四仰八叉,溫帆趕緊伸手把他拉了起來。
“你沒事吧?”
聞言,兩年半眼角帶淚,顫顫巍巍的舉起了雙手。
“這還叫沒事啊,我的手本來就破了,現在倒好,可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