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怎麼敢的啊(1 / 1)
“要不,自己倒追劉師兄?”
終究是一個女孩子,臉皮薄。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就被少女急忙否定。
……
另一邊,鄭璃離開之後,劉蒼南便得到通知,李子君徵得內門長老同意,要與自己上擂臺。
這個訊息,一瞬間在無極宗炸開了鍋。
對於劉蒼南,無極宗大多數弟子都感覺陌生。
很多的印象還停留在對方是宗門年齡最大,潛力最低的大師兄。
而李子君長老是挺有知名度,畢竟,好歹也是一個外面丹藥殿長老。
當然,因為這一場約戰雙方,一個是弟子,一個長老,難道是一場宗門長老壓迫弟子的戲碼?
很多都好奇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畢竟,
這麼多年,他們第一次聽到宗門長老會與弟子邀戰!
很快,大家就議論起來。
“劉蒼南?是那個長得頗為好看的外門大師兄?聽說修煉九年還沒突破換血境界,煉髒境界的……長老為什麼要針對他啊?”
“聽說是因為爭風吃醋,將李長老的兒子李七打死了。”
“原來是這樣子,這倒是能解釋得通了。”
“好像不是爭風吃醋,是李長老的兒子與馬聰擅自闖入劉蒼南的院子,被劉蒼南打死在院子裡,李長老氣不過,便開始找麻煩。”
“喲,就這?李長老也太不講道理了!”
“不過李長老可是練髒境界的修煉者,這劉蒼南拿什麼與其抗衡?”
……
前往擂臺的方向,不少弟子竊竊私語。
看見劉蒼南前來,這些弟子交頭接耳,好奇的看著面色平靜的劉蒼南。
劉蒼南揹著雙手,思考接下來的發展。
天煞孤星的存在讓他頭上好像懸著一把利劍,稍不注意就會粉身碎骨。
但是,
吳凡的存在,也讓劉蒼南看到一個快速變強的機會。
按照正常情況下,哪怕自己覺醒了金手指,能夠擷取別人的機緣,變強的速度也沒有那麼快。
但主角的存在,能夠讓他機會增多。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
而在劉蒼南思考的時候,一道黑衫人影飛速竄來,攔在了劉蒼南前面。
“這次戰鬥,有把握獲勝嗎?”
來者正是馬天賜,得聞劉蒼南被邀戰,立即放棄閉關,前來詢問。
劉蒼南停止了思考,抬頭看向了對方,眼裡充滿了感激。
無極宗內,目前他在乎的沒有幾位,馬天賜絕對算是一個。
只不過,
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走出心裡陰影。
“你愣著幹什麼,問你話呢?”
“別逞強,打不過我立即將你帶走,宗門不敢說什麼!”
“你只是內門弟子,而李子君則是長老,這不合規矩。”
“你現在還年輕,別意氣用事,且捱過三冬四夏,暫受一些痛苦,雪盡後再看梅花。”
馬天賜著急的勸說著。
“馬長老,放心吧,我實力你還不清楚?”
劉蒼南拍了拍胸口,和煦笑道。
馬天賜對上劉蒼南的眼神,微微一愣。
這麼自信?
“小子……別膨脹啊!命可是隻有一條!”
聞言,劉蒼南沒有多說什麼,上前幾步,在馬天賜面前悄悄道:“放心,命是我的,我劉蒼南比任何人都惜命。”
說完之後,往擂臺方向走去。
……
天空陰沉,光線昏暗無比,仰頭望去,但見成片的烏雲正從天際飄來,
雲團黑灰,雲層參差,
猶如壓在頭頂一般,令人倍感壓抑。
無極宗。
內門。
生死擂臺上。
此時冷風漸起,空氣中飄蕩著潮溼的氣息,頭頂的烏雲越聚越多,雲層顯得黑沉沉的,厚重無比,彷彿鉛塊壓在低空,翻滾不止。
圍觀的弟子越來越多,周圍有不少執法堂的弟子負責秩序。
雖然天氣宛如十七八歲的少女說變就變,但大家熱情不減。
擂臺上,劉蒼南揹著雙手,看著另一邊眼神通紅的李子君。
李子君的武器很怪,是一把彎刀。
彎刀上包一層牛革,在牛革外還掛著首飾。
一看就知道武器不簡單。
這是他花費重金請煉器堂的長老出手打造的。
看到這武器,不少弟子譁然,李子君長老……打算真的打死劉蒼南啊。
無極宗是一個正規的門派,雖然李子君長老的兒子被打死。
但大家一致認為只是劉蒼南下手重了而已。
畢竟,擅闖私人空間,被打死還不是活該嗎?
在他們看來,今日兩人戰鬥,最多李子君將劉蒼南打得半死,這件事情就過去。
但現在看來,李子君這是要下死手啊!
一個練髒境界的長老對付一個剛入門的內門弟子,還使用武器?
意味不明而喻。
李子君將彎刀拔了出來,看著劉蒼南眼眸中冷意滾滾。
“我就一個兒子……”
“你定然使用了陰謀詭計,將我兒子引入住所,然後將其擊殺!”
李子君牙縫裡吐出冰冷的話語。
哪怕他兒子李七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哪怕他做的事情不符合宗門的規定。
但是,
誰讓李七是他李子君的兒子。
旁觀的時候,每個人都很大度。
可自己若是大度了,那自己的兒子豈不是就這樣白死了?
要知道,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李七便是他李家唯一的希望。
如今,希望沒了!
他李子君不殺劉蒼南,如何面對黃泉下的列祖列宗?
所以,他很不甘心。
憑什麼是自己的兒子死,而不是劉蒼南死?
這一刻,李子君感覺世界不公平。
不過,
雖然李子君對自己實力很有自信,但看著劉蒼南到現在臉上依然沒有半點驚慌失措。
他覺得這雜碎估計有底牌。
於是,李子君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小心翼翼看著劉蒼南道:“給你一個機會,為我兒守孝三天,然後自裁,不然別怪我殺你全家。”
“呵呵,不照我說的錯,到時候,你別哭著求我!”
聞言,劉蒼南咧嘴一笑:“我哭著求你別死?”
李子君微微一愣。
就連周圍圍觀的弟子亦是微微一怔。
這劉蒼南面對練髒境界的長老,不害怕不說,竟然還這麼猖狂?
他是怎麼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