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戰 敗北(1 / 1)
相比較往日的隱忍,如今的蘇逸心態有了極大地變化,不知是因為收到了危機的壓迫還是說得知自己的特殊身份之後的覺醒,那份潛藏在心底深處的高傲和奮發,在這一刻暢快淋漓的表現了出來。
他調動著全身每一寸肌膚,不斷地吸納著元氣,自打出生以來,他就沒有完整的動用實力戰鬥過,不是因為不敵,而是因為家庭給了他太多的顧慮,打得過,說是城主之子欺負人,讓父親為難。打不過,則被嘲笑名副其實的廢物給家裡丟臉。
現在的蘇逸可以說是最真實的蘇逸,哪怕是面對死亡,那他先做的就是面對自己。
此刻的劉鵬沒有絲毫的擔憂,反而欣喜異常,如此大的動靜勢必會吸引司徒功仁的注意,等到他們擒獲林燕,在趕來看見自己抓住蘇逸,其中的功勞不言而喻,到那時,罪惡之城也將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劉鵬雖然作為司徒功仁的記名徒弟,但是並不為人所看好,包圍林燕的其餘三人,也是司徒功仁的徒弟,其中的實力可見一斑,想劉鵬這樣的跳樑小醜若不是靠著一張嘴皮子和司徒功仁一起發動叛變,想必對方看都不願看他一眼,更別說教他手段了。
“果然是人四階。”蘇逸的氣勢漸漸的攀升,終是達到了飽和,穩穩的居於人四階。劉鵬輕笑出聲,“還以為是什麼大能隱藏著自己修為的秘法,原來真的這麼弱,上面派你作為監管者下來,就沒有考慮過你的修為?那人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蘇逸聞言築起眉頭,冷哼一聲,“是不是瓦特,打了才知道。”
說罷蘇逸率先提劍衝了出去,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就只能先發制人,對方給與自己的壓力無異於在外面是秦風展現出的實力,撐死了也就人六階的實力,在棺槨的元氣加持之下,蘇逸有信心消磨一段時間之後全身而退。
“不自量力!”
劉鵬輕舞手中的摺扇,冷哼一聲,接了上來。
“三千風刃!”隨著摺扇的舞動,不斷的有風刃向著蘇逸席捲而來,這種血脈功法,蘇逸還未成接觸,自然應對的有些疲軟,但是配合這游龍步也能堪堪的躲避攻擊,雖然身上幾處掛彩,但是好在風刃速度快,數量多,但是沒什麼攻擊力。倒也還能撐住。
蘇逸舞動著手中的短劍,一副萌新的姿態,在初級學院中學到的基礎體術和劍法似乎在這一刻都忘記的乾乾淨淨了。蘇逸的情況雖然不容樂觀被動防守,但是他心裡沒有絲毫的慌亂,身上的鐵鏈幫他間接的接引了許多劍氣,蘇逸自嘲的輕笑出聲,實在沒想到棺槨還有這等用處。
如此大範圍的範圍攻擊是非常消耗元氣的,而黑獄之中的元氣非常稀有和匱乏,凝聚起來也非常的困難,蘇逸憑藉著血鴉的吸收能力,元氣源源不斷的調息著身體的創傷,似乎沒有絲毫的損耗,體內強大的自愈能力,讓他的抗打擊能力額外的強悍,就如打不死的小強一般。
說白了,蘇逸現在就是再等對方元氣耗盡。
劉鵬似乎一點都不吝嗇體內的元氣,滿不在乎的催發著風刃。
蘇逸還是第一次讓元氣這麼充盈著自己,他腦海裡不斷地浮現著游龍步的法訣:生而有形,形幻為神,神凝超生,生為無形。
血脈隨著元氣在下肢遊走,不斷地催動自己的雙腿躲避攻擊。蘇逸堪堪學會游龍步中的第一層,遊形。速度快到一定的極致,身體會隨之產生相應的形變。說是幻影,卻額外的真實。
蘇逸承接著迎面而來的攻擊,不斷的扭動這軀體,卻發現越是想躲的時候,就越是躲不開,到最後索性閉上了眼睛。
隨著蘇逸眼睛的閉上,一瞬間就像是進入了另一片世界一般,遠處不斷有白光飛來,卻比現實中的風刃要緩慢許多,蘇逸操控著身軀躲避著白光,奇蹟的是現在的他在劉鵬眼裡,居然毫髮無傷的避開了對方密集的一波攻勢。
突破了!蘇逸心中大喜,游龍步終於有所突破了,如今他已經邁入了游龍步第二層,化神。
“有機會!”
蘇逸猛地一咬牙,睜開了雙眼,提著劍就朝著劉鵬刺去,劍風平平無奇,就如小孩般的輕刺,讓劉鵬感覺到了一絲的危機。
“嘭。”
劉鵬終是忍不住收回了風刃,用摺扇堪堪擋過了一擊。
“沒想到,倒還是小瞧了你。”劉鵬一聲低喝,腳底下也不弱,猛地踏地就衝了上來。劉鵬體內有著大鵬鳥的血脈,作為天空的霸主之一,劉鵬自然沒有浪費這絕佳的傳承,速度是他們的先天優勢,雖然蘇逸速度不慢,但是論近距離爆發,卻是遠遠不及的。
戰鬥一瞬間便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兩者皆是沒有多少言語,苦苦的戰鬥者。劉鵬雖然佔據優勢,但是蘇逸明顯感覺到對方的爆發力越來越小,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元氣匱乏而進攻中斷。體內變態的至於能裡瘋狂的修補著蘇逸的身上的傷痕,劉鵬皺緊了眉頭,這小子比想象中要難纏多了,隨即冷笑一聲,即便如此,年輕將是你唯一的失敗之處。
在承受一記無傷害的攻擊之後,劉鵬明顯的有些力不從心了,蘇逸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猛地發起了攻勢,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刀鋒刁鑽,蘇逸並不打算給劉鵬喘息的機會。
就在劍刃即將插入劉鵬胸膛的時候,劉鵬嘴角忽然冒出一陣笑意,木然伸手,死死的抓住了劍刃,另一邊,摺扇就朝著蘇逸的眉心點去。果然沒有這麼簡單,蘇逸發動著游龍步拔出劍刃,以不正常的姿勢繞到劉鵬身後,劍鋒直指劉鵬的背心。
“再見了,我的救命恩人!”
蘇逸最終低語,手裡的利刃也毫不留情的插了下去。
“轟。”
蘇逸怎麼也沒想到,關鍵時刻自己的身體卻出現了痙攣,劉鵬的那一腳實實的踢在蘇逸的胸口,一股灼熱的刺痛從口中噴射而出。
“怎麼會?”蘇逸想要扶起身來,卻發現渾身失去了力氣,頭頂的黑煙和血鴉也陷入了一陣低迷,體內的元氣急速流逝,怕是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抵抗不了這全身的痙攣束手就擒了。
“你以為生死格鬥是過家家,我會陪你玩這麼久?”劉鵬輕笑著緊急處理了一下手上的傷口,輕聲低語。
“是風刃,風刃中有毒。不對,是摺扇有毒!”蘇逸回過神來,直直的盯著對方把玩在手裡的摺扇,蘇逸做夢也沒想到,如此溫文爾雅的裝束之下卻是這麼陰毒的心思。
蘇逸不斷用神識敲打著丹田的棺槨,當初解封的時候那麼的猖獗,如今陷入了危局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父親設下的封印牢牢的盤旋在那裡,蘇逸的眼中滿是絕望,早知道就不封印該死的棺槨了,可誰知道,一進如這黑獄就會牽扯到大boss呢。
“跑啊!繼續跑!”
劉鵬不斷踢打著蘇逸,他似乎並不急於抓捕他,他喜歡這種由希望到絕望的表情,就好比他自己一樣。
劉鵬也是戰亂的受害者,他的村莊出現了天災軍團的繼承人,滅族在所難免。他親手殺了自己的父母,加入了天災軍團,從此,殺戮和欺凌是他唯一的發洩,可是實力低微天賦薄弱的他卻從得不到戰友的認可。他們欺負他,他便欺負那些弱者,不遺餘力,不擇手段。就如現在這般,他好似迷戀著這種被打壓,然後去毀滅別人的快感。
“倒是省的我找東西了。”蘇逸不知被打飛第幾次後,潛藏在胸口的鐵鏈掉了出來,劉鵬眼光微亮,俯身撿起,戲謔的說道。
“這封元鏈可是好東西,可是我師父司徒功仁提取這空氣中阻礙元氣傳播的介質凝聚而成的,具有封鎖元氣的功效,正好給你試試,看你那無窮無盡的元氣,還能不能使出來。”
說著劉鵬便緩緩的朝著蘇逸走來,此時的蘇逸滿臉血色,渾身已經失去了力氣,只有不斷活動的眼珠才能代表他還存在額意識,劉鵬細細的打量著蘇逸身上的棺槨,滿臉的驚喜,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奇棺,終於抓到了,終於,終於可以完成師傅的實驗了,那是一項偉大的創作。
頭頂的血鴉越發的虛浮了,蘇逸的眼神迷離,身後的棺槨若隱若現,他已經沒有力氣保持理智,他很累。
“走吧。”
貼臉的環扣,直直的向著蘇逸的脖子伸來,蘇逸拼命的挪動著軀體,卻除了增大了出血量之外,似乎沒有別的效用。劉鵬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看來今日可謂滿載而歸了。
“刺啦,噗!……”
異變總是觸不及防,就在蘇逸閉眼的前一刻,頭頂的血鴉忽然消失了一隻,圍繞著身軀的九道之中的一個忽然直直的刺了出去,在劉鵬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直直的貫穿了他的胸膛。
昏睡前夕,蘇逸好像又聽到了那熟悉的聲線,喊叫的是那樣的撕心裂肺。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