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強勢迴歸(1 / 1)
“林天,你好大的膽子!”幽冥爆喝出聲,他怎麼會任由對方引用自己的血脈,若是得到了同化,那最終被吞噬的就會是自己。
兩股力量自林天體內崛起,原本趨於平和的結界又開始暴亂起來公孫柳收起身邊的虛影,緩緩的將純淨的元氣度入林天的體內,蘇逸和林燕的離開讓公孫柳不再需要用元氣防護,林天的虛弱映入眼中,雖然不明白情況,但他只能這麼做先。
“父親。”
林燕遠遠的看到了林天的變化,不由的有些擔憂,卻也無可奈何。蘇逸皺了皺眉,情況的突變,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他好像知道了些什麼。最後神鏈上附加的強大血脈,怕是幽冥出來了!
三人的身形緩緩的被吸引這朝上飛去,越往上面,元氣越為稀薄,蘇逸只感覺渾身的壓迫越來越重,神識的摧殘也越來越危險,林燕也皺著眉,顯然事情並不像自己等人想的那麼簡單。
這是雙向的通道,必須有玉佩!
趙闊皺了皺眉,從懷中緩緩的掏出一枚玉佩,蘇逸和林燕同時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情況?玉佩被搶了四顆,毀了五科,按道理說已經沒有了,為何?
難道?蘇逸眼前一亮,他也是下來受罰之人?
隨即沉下眼,一枚玉佩只能引渡一個人,也就是說三人之中,只能活一個。
林燕皺了皺眉,眼神瞟向下面的林天,他就那樣端坐在那裡,卻經歷著危險的戰鬥。
幽冥與血脈的親和力使得他瞬間重新掌控了血脈之力,林天死死的抵抗著對方的侵襲,棺槨傳來的暖流死死的護住他的神識,幽冥久攻不下,及其難纏。公孫柳渡入的元氣雖然稀薄,但也多少起到了些作用。
血煞凝神棺。
這是林天的棺槨,神棺榜二十三。有著與冥玉往生棺不同的特效。一個是強大的再生能力,一個是逆天的凝神能力。
林燕傳承了棺槨賦予的血脈,元氣之中便夾雜著些許凝神的功效,所以在蘇逸收到重創只是,那股腦部的暖流,便是這血煞凝神棺的凝神能力。
林燕自然是看出了父親的處境,她皺了皺眉,正準備跟蘇逸道別,趙闊卻一把將玉佩塞進蘇逸手裡,一股強大的元氣把兩人緊緊的包裹在一起,身後忽然幻化出兩隻巨大的鷹翅,嘴角溫柔的一笑,代我向城主道別!
“唰……”
急速賓士的身影,宛若一道驚鴻。
“鷹叔!”
蘇逸目瞪口呆的看著手中的玉佩,知道對方離去才堪堪反應過來,臉上的偽裝,睡著溫和的一笑,化為了虛無,熟悉的面孔,在此見面卻化為了訣別。
曾經一度自己還在懷疑鷹叔為何能活著出去,甚至懷疑是否與司徒功仁勾結,卻不知道,他還有這等身份。
藉著反衝的助力,兩人緩緩上升,蘇逸的元氣渡入林燕體內,林燕的元氣渡入蘇逸體內,兩相江湖之間,身體和神識的創傷都得到了修復,兩人緊緊的被元氣包裹在一起,姿勢有些曖昧,林燕臉頰緋紅。
林天感受兩人的離去,感激的衝著趙闊點了點頭,隨即面色發狠,既然你要鬥,那今日,我便與你站個痛快!
只見林天身後的棺槨忽然急速的膨脹起來,棺門大開,一股強大的吸力自棺槨之中傳出。
“林天!你瘋了!”幽冥被強制從體內分離了出來,然後被那莫名的吸力吸入其中。隨後,林天,趙闊,公孫柳,乃至整個黑獄都被吸入其中。
“轟隆。”
棺槨之們緩緩的蓋上,宛如一道世界的大門封閉。
“諸位請看,這是城主給我的信物,我一直被黑獄之人囚禁,現在才找到機會逃出來。”司徒功仁高舉著玉佩,面色誠懇的看著眾人,正是蘇秦的九大黑衛之中的八人。
“叮咚!”
就在這時,密室忽然傳來了不協調的聲音,司徒功仁緊皺著眉頭,不知該如何應對。
“鷹七!”四號位的蛇四忽然咬了咬牙,眾人皆是眼神低迷,鷹七的本命玉石感應不到對方的存在了。
“說黑獄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少主呢?”虎一強忍住內心的波動,此人身上有太多的疑點,按道理說除非兩邊都有接引,才會開啟通道,此人卻單方面就傳送了回來。
“少主?我沒碰到少主啊。”司徒功仁臉色微變,想來那帶著玉佩的小兒應該就是所謂的少主了,早知道就帶他一起出來,也有個人質。“當初他們在下面祭練什麼陣法,我感覺到了玉佩的感應,便藉機會逃了出來。”語氣誠懇,言詞沒有絲毫的破綻。
“主人還沒來嗎?”兔八沉聲詢問道,現在他們不敢做任何決定,少主的玉佩沒有反應。他們卻不知道,蘇逸的玉佩正好被司徒功仁藏在了兜裡。
“主人被牽制住了,外面的動靜太大,想來城主沒那麼容易脫身。”一旁的護衛忙答道。
“這……”虎一有些猶豫,又瞥了一眼他血淋淋的雙腿,不由的升起了惻隱之心,先帶他去隔壁室休息。
司徒功仁聞言一喜,有機會。
就在一旁的護衛上來攙扶之際,突然又一道轟鳴響起。
一陣刺眼的白光,讓眾人不由的眯起了雙眼。
“少主!”
虎一率先回過神來,隨著白光出現的不正是那堪堪逃出的蘇逸和林燕是誰?眾人皆是一喜,如此,主人便可放下心來了。
“少主小心。”蛇四突然爆喝一聲,只見剛才還一副萎靡模樣的司徒功仁忽然暴起,手持短劍就向著蘇逸襲來,劍鋒之下沒有一絲猶豫。
“砰……”
“刺啦……”
兩相交戰,一錘定音。
林燕輕撫了撫手中的孔雀翎,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司徒功仁的劍倒也是一個不弱的寶貝。蘇逸左肩的神鏈直直的把司徒功仁定在一旁的石柱上,眾護衛目瞪口呆,居然忘記了要懲治那個歹徒。
蛇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才兩個多月沒見,少主居然強悍如斯了。
“帶下去,好好審問。”
虎一斜睨了司徒功仁一眼,眼神中滿是暴戾,好大的膽子,欺騙他們不說,還襲擊他們的少主。
“快,開門,鷹叔還在裡面!裡面的世界快要崩塌了。”
蘇逸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神色焦急的催著虎一行動,如果他們下去,肯定能救回了他們的。林燕也一臉希冀的看著眾人。
眾人意味深長的看了林燕一眼,聞言有不由得低下眼去。
“少主,鷹七已經死了!”蛇四語氣有些淒涼。
“什麼?不可能,我們出來這才多久,我不信,把門開啟!”蘇逸情緒有些失控,林燕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她想勸他冷靜,可他更希望知道下面的情況,畢竟自己的父親。
“開!”
眾人執拗不過,只得言聽計從,此時蘇秦不在這裡,他們也不好抉擇,但若是阻止蘇逸下去他們還是有信心的,但是當門開啟那一刻,一向心靜如水眾人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門,消失了!
隨著陣法的開啟,一道漆黑的牆壁映入眼簾,黑獄的通道消失了。
蘇逸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身體的元氣隱隱的不穩定起來,黑獄的元氣比例濃度不比外界,同步吞噬的速率之下,卻是黑獄之中的數十倍。林燕兩眼無神的坐在地上,先是哥哥,又是父親,家。如今的自己又還剩什麼。
“轟隆……”
還不待她細想,就被蘇逸接引過來的一道雷劫劈暈了過去。
“棺劫!”
蘇逸皺緊了眉頭看著憑空出現的雷電,周遭的建築沒有絲毫的損壞,林天曾經說過,隨著神鏈的覺醒便會出現棺劫,或是因為黑獄自成一界所以遮蔽了棺劫,如今出來了,棺劫便如期而至。
“蘇秦,你到底在隱藏什麼,今日,我們定要進去一探究竟。”在棺劫降下的那一刻。只見城主府的圖騰上方烏雲密佈,電閃雷鳴。那狂暴的聲音映入蘇逸的耳中,讓他皺緊了眉頭,蘇闕!又是這個伯父!
“誰敢!”蘇秦霸氣橫生,“我一日是城主,便是這城主府的主人,我不讓進,就算天王子來了,也不能進。”
“好大的口氣,那國主呢!”蘇闕清楚了寒心!今日的城主府先是元氣直衝天際,後又是這般的電閃雷鳴,不弄清楚這一切,他不安心。
“今日城主府不待客!”
“蘇秦,你!”
蘇闕哼哼的咬了咬牙,隨即冷笑,如今所有的勢力都在自己這邊,他這樣無非是把自己納入眾矢之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們強攻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蘇闕自然不會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算查不出個所以然,也要給蘇秦一個下馬威。
蘇逸感受著肩頭傳來的酥麻感,這神鏈倒像是跟避雷針減少了自己不少的傷害,但是看著頭頂恐怖的能量,他知道,一切,才只是剛剛開始罷了。
趁著雷劫間隙,蘇逸一把抱起地上的林燕,向著虎一丟去,此刻的她想來是身心俱憊了,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眾人遠遠的觀望著蘇逸,不由得目光渙散,此刻的蘇逸在他們眼中,霸氣橫生,恍如一位君主一般,靜靜的等待著棺劫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