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饕餮之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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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打鬥,響聲震天,相比較與蘇逸戰鬥而言,與山軍戰鬥,似乎更加的艱難,自己的暗殺手段在這面無表情的死士面前,壓根沒有作用,自己下在對方身上的血脈禁制,居然被那老者說篡改了,更令人難以相信的是,對方也會血脈的操控之術。

老者一直沒有出手,所以在蒙面人心中,還是拿捏不住對方的身份,但是對於血脈有著這麼強熟練度的種族也不多,自己只要仔細揣摩調查一下,應該也不難弄清楚。

“啊!”

感覺到周遭稀稀拉拉飛奔而來的身影,這打鬥的動作終是引來了第一批圍觀者,門面人一聲大喝,猛地爆發,快步離去。山軍木訥的追了過去,那老者灑的黑粉,對山軍有著較強的吸引作用。頃刻之間,狼藉的戰場,再次的空無一人。

“他走了!”急速奔逃的兩人,聽見那一聲不甘的怒喝,齊齊的頓下腳來,蘇逸微微的回過頭,看著空蕩蕩的身後,沉聲的開口,“應該是有人被吸引過來了,那蒙面人也不知道是哪一股實力,所圖甚大,見不得人的。”

“那感情好,那我們快回去吧。”老者顯得有些淡定,話語之間,盡顯沉穩,“只要回到秘境之中去,他絕對找不到我們的。”

“我也見不得人的。”蘇逸入歐歐的話語,讓侃侃而談的老者,如鯁在喉,不由的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身份暴露了?再被通緝?”老者面色有些難看。

“也不是,只是在衡山城闖了點火,剛剛被你操控的那個少年,便是衡山城主的侄兒。”蘇逸尷尬的笑了笑,若自己真是被整個神獸大陸通緝的話,以自己的實力,還敢如此的和那蒙面人抗衡嗎。

“對了,前輩,你是如何控制那山軍的?”

忍不住心底的好奇,蘇逸緩緩的開口詢問道,失去了被追殺的危險,兩人倒是不急不慢的晃悠起來,有條不紊的規避著兇獸,儘量不引起動靜,那群人要是到達了剛剛交戰的戰場,沒有找到人的話,肯定會感應和搜查附近的。

“那傢伙叫山軍?我聽他們叫你白秦?這附近可沒有什麼白家之人,實力最強的應該就屬於虎域的白家了,那是皇室。像你這般年紀和修為,沒有暴露棺槨的話,應該不是什麼貧民家族的人。你也別前輩前輩的叫了,我叫輕忘衡。”老者挑了挑眉,沒想到那命苦的少年居然是自己的老鄰居衡山城主的侄兒,小小的年紀,天賦還算不錯,但是卻走上了企圖,被人淪為手上的道具,不由的讓人有些唏噓。

“輕忘衡前輩?”蘇逸聞言點了點頭,他不想多做什麼解釋,老者顯然比衡山城主山晃有眼力見的多,對方由於幽冥展現出來的實力,還以為自己是鳳凰域的人。想起幽冥,他不由的開始擔心起來,也不知道現在的繃帶少年和幽冥現在如何了。

“那少年,從很久以前,血脈裡面似乎都被下了什麼禁制,強行增強了血脈和元氣的感知親和度,血脈顯得有些混雜,就像強行塞進密閉空間的一大堆火藥,靠著不斷的敲打研磨,激發著力量。”老者的話語拉回了蘇逸的思緒,他緊緊的皺起眉來,“這種手段殘忍恐怖,但是所得到的提升也是相當的客官,只是不知道,那少年體內的天平,為何突然被打破了,那一直維繫著他血脈元氣和平衡的介質爆開了。”

“強大的能量衝擊,徹底的結束了他弱小的生命,我不過是用我調製出來的調節血脈的藥,對其體內的狂暴能量進行了平衡,那黑色的粉末,可以稍稍換回他為人時的感覺。”老者微微擺了擺頭,“似乎這山軍對那蒙面人的憎恨,遠遠的大過於我們,我並沒有操控他,只是用著藥粉牽引著他而已,那最後的激鬥,似乎是他潛意識裡的憎恨。”

蘇逸聞言點了點頭,似乎在衡山城競技場的囚牢中,對方就已經身隕了。

蘇逸掏出那奇異的塊狀物體,熟悉的油膩感,讓他我微微挑眉,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山軍變成這樣,與自己手裡的物體脫不了干係,就衝著吞噬血脈時這東西的守護,直至最後失去這個的暴走,似乎這東西是讓山軍強行保持理智的關鍵,或者說調節他體內暴戾能量平衡的關鍵。

“族長爺爺,這個是什麼?”蘇逸咬了咬牙,吧物體朝著一旁的老者遞了過去。他有些好奇,這蒙面人視若珍寶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而且雖然知道了老者的姓名,他也也不知道敢怎麼稱呼才好,不由的撓了撓頭,索性跟那輕靈一樣,喚作族長爺爺好了。

輕無痕挑了挑眉,似乎認可了這個稱呼,伸出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輕輕的接了過來。

“果然是饕餮之心!”

雖然當初山軍接過物體的時候,他也近距離的看了一眼,不過當時情況危急,自己也沒多想,當時傳承的什麼寶物而已,此刻真真切切的拿在手裡,那真切的觸感,在他平靜的內心,終是激起了波瀾。

“饕餮之心?”蘇逸聞言瞪大了眼睛,自己曾經也挺那蒙面人說過,當時也沒想到,對方居然說的就是手中的這個物體,“心臟?”蘇逸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尷尬的抽了抽嘴角,想起那古怪的觸感,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下來,自己一直把玩著的東西,原來是心臟來著?

“沒錯。”

老者陷入了沉思,隨即把物體遞還了過來,似乎有些不願意做更多的接觸。蘇逸眯著眼,小心的接過,連忙用東西包裹了起來。

“饕餮之心,凝聚的是整個無淵國血脈。”輕無痕緩緩的嘆了一口氣,微微揚起了頭顱,似乎陷入了回憶。

“無淵國?龍域十國中的無淵國?三十年前大戰中,唯一被滅掉的國家!”蘇逸驚訝出聲,龍域唯一一個被滅的國家,一人都沒有剩下。

無淵國位於龍域的偏遠地帶,佔據天塹之地,易守難攻,但是對龍域而言卻非常過的重要。相比較寒霜國作為刑法之國,無淵國則是背後維繫著龍域黑白平衡的小國。他不像寒霜國這麼大,整個國家,只有一個都城,但是實力強勁,性格陰冷。他們所信奉的饕餮圖騰性格暴戾,手段殘忍。在青龍帝國的身後,收拾著一切不利的尾巴。

“但是三十年前的那場大戰,其他的位置坦白的諸國,卻大多數都相安無事,而佔據著有利地形的無淵國,卻在一夜之間,屍橫遍野,沒留下一個活口。這麼殘忍的手段倒是不像背棺者的手筆,據我說知,畢竟他們都是直衝著圖騰血脈而去。而且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每個人體內的血脈都被抽乾了去。龍域似乎也沒有深究,不打算調查,草草的歸咎在背棺人的身上。當時正處於戰爭的灼熱階段,一方面是由於饕餮圖騰的消亡,另一方面也沒了激發所謂替天行道者的氣勢,一時之間,似乎所有人都認為是背棺者的手筆。”

輕無痕淡淡的話語,讓蘇逸瞪大了眼睛,他只瞭解些大概。

蛞蝓族作為一隻隨處遊歷的種族,人員稀少,卻也周遊各國,在很多地方都有棲息地,對這些強大的歷史事件,自然也會略知一二。相比較蘇逸的族內記載,輕無痕知道的肯定更為的詳細。

“從那之後,便一直沒有其他如此血腥的動靜。有人說是背棺人中的仇家,畢竟背棺人皆是從普通的家族中產生的,無淵國所做的那些黑暗的工作,自然也會引起不少的憎恨。”

“但是,直到蛞蝓族遭到屠殺的那一刻,我才隱隱的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輕無痕咬緊了牙關,腳步也不由的輕快了起來,“他們沒有任何的言語,大肆屠殺我們的主人,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饕餮之心,當時似乎沒有如此的漆黑,顯得有些血紅,撲通撲通的跳著,就那樣牽引著我們族人的血脈,緩緩的自屍體中流出。”

輕無痕顯得有些憤怒,那是一種不甘。“這邊提取血脈,那邊就只見給傷者飲用,似乎我們已經成了某種藥草一般。雖然憤怒,但始終無能為力,我們只能奔逃,對於這個世界,似乎已經沒有我們的藏身之地了。”

“饕餮之心能夠很好的儲存我們族人的血脈,並且再次利用,對血脈瞭解很深的我們,由於之前接觸的傷者遍佈整個大陸,自然也是看到了無淵國饕餮血脈的氣息。”

“似乎有著另一股勢力,取代了原本無淵國做的事情。”輕無痕意味深長的看了蘇逸一眼,直看的他心頭一緊。

“取代?也就是說……”

細思極恐,蘇逸緊緊的咬緊牙關,極力的恢復著心裡的平靜,莫非是因為無淵國展露在明面上的身份,讓他們遭受了如此的待遇,作為知道龍域最多黑歷史的國家,對龍域來說,似乎比背棺人的威脅更大。

“也就是說那蒙面人是青龍帝國的勢力!”蘇逸瞪大了眼睛,如此分析的話,青龍帝國居然對寒霜國動手了?若是寒霜國有什麼值得對方惦記的話,那自己的父親絕對是站在第一個,作為虎域曾經的駙馬,如今在寒霜國權威最高的掌權人,難怪對方對於那傀儡皇帝不管不顧,原來背地裡已經打算動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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