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後援(1 / 1)

加入書籤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敢在我們越秀國的地盤撒野!”

濃煙之中閃爍著身形,結合著佈滿威懾的話語,使得蘇逸咬緊了牙關,看來他想的沒錯,對方的援兵來了,而血晙,顯然已經被救下了。

“嘭!”

還不待一旁的福圓弄清楚狀況,一道鬼魅的身形便自眼前的廢墟中出現,直直的擊退了身旁的蘇逸。

“小東西,居然敢放肆到少主頭上,以死謝罪,已是寬恕。”

喉嚨的微甜,使得蘇逸皺緊了眉頭,只是沒想到,來人的實力居然如此的強勁,自己終歸還是太弱小了,看著那迎面欺身而上的身形,蘇逸握緊了手中的狴犴刀,神鏈自肩頭緩緩浮現,裹在自己的身上,他打算硬接了。

“且慢!”

一旁的福圓終是反應過來場中的情況,不由得大聲喝道。可是他那笨重的身形,怎及的住來人,只得怒喝一聲,希望能夠趕上。“玄盾之鐘!”

源源不斷的黃色元氣自福圓的身上傳遞到蘇逸的頭頂上空。蘇逸微微皺了皺眉,自己本打算硬接一擊,來求取戰鬥的竊機,能夠靠著狴犴刀偷襲對方,因為只有這樣才是他的唯一勝局。如今看著周身緩緩出現的玄盾之鐘,不由得咬了咬牙,緩緩的壓縮起周身的元氣化形,世道如今,也只能硬抗了。但願,這福圓的援兵以及兵老,也聞訊趕來了吧。

“轟隆……”

“噗嗤!”

強大掌風下的劇烈衝擊,倒是出乎了兩人的意料,蘇逸整個人本嵌進了客棧的牆壁之中,而福圓倒飛了出去。

一股劇烈的疼痛自肺腑傳來,蘇逸咧了咧嘴,要不是有神鏈的護身,自己整個人恐怕已經支離破碎了。

“倒是有一些斤兩,但這些斤兩,卻是成不了你放肆的本錢!”

一擊之下的兩人隨是受了重傷,卻也沒有性命之憂,來人微微挑了挑眉,要知道剛才他用的可是十層的力道!

對方似乎下定了舉行要誅殺蘇逸,一擊不成,第二道攻勢隨即便欺身而上,衝著蘇逸衝將過來。此子,必死!無論是水瀑城的權威,還是他傷血晙的罪行,都足以讓他以命來抵債。

“朱軍兄好大的脾氣!”

此刻的蘇逸甚至已經沒有力氣閃躲,但是他眼神之中過的鎮定自若,卻揭示著他的運籌帷幄,這是竭盡全力之後的不強求,而不是兩手一攤的不作為,不到最後一刻,他絕對不會放棄,而當聲音想起的時候,蘇逸發現,他,賭對了!

來人想比較血晙旁邊老者的奸惡,要顯得慈祥許多,圓滾滾的身材,倒是和福圓不相上下。

從跟他口中的朱軍對接一掌的實力來看,這胖胖的中年人,自然實力不弱。

“父親!”福圓摸了摸嘴角的血跡,斜睨了那喚作朱軍的人一眼,緩緩的走了過來,攙扶起重傷的蘇逸,雖然此刻體內強大的自愈能力已經在飛速的運轉,但是卻沒有體內的連貫損傷來的快。神鏈化解了力道,不代表吞噬了力道,它只是讓一股強大的力道,分成很多股,侵襲而來。

“多謝!”蘇逸咬了咬牙。

“喝了酒,就是朋友!”胖子憨憨的笑著,雖然之前是由於有求於蘇逸而開的口,但是看著蘇逸天不怕地不怕灑脫的風格,他倒是願意交這麼個朋友。神獸大陸實力強勁的人很多,但是有原則有脾氣的,卻是很少見。

“好!”蘇逸深深的看了眼前的福圓一眼,這個朋友,他蘇逸交了!

“福墉伯,人人都說你們福家是最擅長做生意的,但是救下這個小傢伙,好像對你沒有半點好處吧。”朱必挑了挑眉,暗自甩了甩微酸的手,眼前的這個胖子雖然看上去三大五粗的,可不僅頭腦精明,而且整個人的實力,也是強勁異常,不然他也不會紮根于越秀國的城池,成為勢力範圍最廣的家族。

“生意?”福墉伯冷笑一聲,“你傷我兒子,若不是看著血刃的面子上,你那隻手早沒了,你還給我談生意?”

福墉伯沉聲的看了一眼福圓和蘇逸,沉聲過的說道,其中的庇護之意,不言而喻。

“你就真的不在乎你的家族?”

朱必皺了皺眉,現如今誰不知道水瀑城主覬覦這這越秀國主的地位,而且最近青龍帝國的使者,似乎也有意的偏向了水瀑城,使得一時之間,波流城人心漸失,異常的冷清,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矛盾,弄得人心惶惶,若是預計的不錯的話,這次越秀遠遠的開學考核的成績,決定了水瀑城動手的時機。

不管怎麼說,後代的實力,才是評判未來的標準。

不得不說,水瀑城的威脅確實是存在的。福墉伯緊緊的皺著眉頭,若到時候血家之人,真的得到了青龍帝國的認可,一山可以有兩匹狼,卻不容二虎。現在的情況,就是福家和血家就是那兩匹狼,啟家則是那隻紙老虎。

而其中一匹眼看著就要變成老虎了,那接下來清洗勢力的時候,勢必會給自己的家族帶來巨大的災難。兩家結怨越深,災難也就越大。

“怎麼樣?”朱必看著福墉伯的遲疑,連忙接著開口,若是他能用語言震懾住福墉伯的話,那對於血家而言,確實是天大的喜訊,“若是福前輩能夠不插手這事的話,說不定兩家能借此機會化解之前的恩怨,甚至於交好。”

在如今重重威壓之下的橄欖枝,確實有著很大的誘惑力,福圓咬緊了牙關,額頭上似乎有著汗珠的滴落,雖然他在家族中有些地位,但是自己父親的脾氣,他最清楚,一旦想好了,就是快刀斬亂麻。

蘇逸靜靜的站在一旁,也不言語,若是這福墉伯連其中的這點利害關係都看不清楚的話,那他倒是高看了這福家的能力。一旦你同意了對方過的要求,你就已經不是狼了,而是猴,老虎不在家才能稱大王的猴。

“多些朱兄好意,但是剛剛你也聽見了,這是我兒子的兄弟,我兒子的兄弟就是我半個兒子,而且我想其中必定是有什麼誤會,若是能夠和平解決,我想還是不要傷了和氣。”福墉伯簡短的話語使得福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與蘇逸相視一笑,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寬闊的背影,這才是他福家的領頭人。

“哼!誤會!你兒子和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人勾結起來,傷我在先,你好好意思說誤會。我告訴你,要是你不把他交出來,有我在的一天,你們福家就會走到盡頭。”血晙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脾氣,口無遮攔的模樣,怎麼看這麼想一個罵街的破福,朱必皺了皺眉,這些話連他都聽不下去。但是他似乎並不打算阻止,因為有些事情,也是時候挑明瞭。

“喲,倒是好大的能耐,只要我們國主還在一天,這裡就是波流城而不是水瀑城!不是人人都可以撒野的地方,單憑剛剛那句話,我就可以定你個需以謀權的罪名,聯合著其他家族將你就地處決。”兵老的話語沉聲的想起,他打量了一下週遭的環境,眉色微怒的看著眼前的朱必和血晙,這血家似乎越來越猖狂了。

“當然,福家作為權勢家族的一員,之人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對吧!”

“願效犬馬之勞!”

兵老有意無意的話語,以及福圓附和的態度使得朱必皺了皺眉,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連離開都很困難了。

“你……”

“少爺!”血晙還欲發飆,朱必連忙制止搖了搖頭。“兵老莫怪,少爺口無遮攔,還望贖罪,既然是無悔的話,那諸位先忙,在下便告辭了。”一見情況不對,就想著脫身。

“朱兄,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看著對方就欲離開,福墉伯沉聲的開口說道。

福圓聞言皺了皺眉,好不容易將這個瘟神送走,自己的父親這是幹什麼。

“什麼?”朱必皺緊了眉頭,但是順著福墉伯的眼神望去,卻是看見了整個客棧的廢墟。他的意思是讓自己買單?

該死的,朱必握緊了拳頭,要不是隻有自己陪著這血晙前來參加這入學考核,自己兩人也不至於被對方一再欺壓。惡狠狠的都出去一袋錢袋,在血晙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情形之下,快步的離去了。

“白秦小友,你怎麼樣?”

兵老挑了挑眉,在察覺到動靜的第一時間,自己便趕了過來,只是沒想到情況如此的嚴峻,啟元還沒有回來,若是這白秦遇到了什麼不測,也不知道那大蛇會不會暴走牽連到自家的少爺。

“無妨,休息幾日便好,多些福叔叔仗義出手。多些兵老前來解圍。”不得不說現在血家的勢力已然非同小可,單憑他們任意一股勢力恐怕都難以震懾住對方,讓對方無功而返。

“白秦兄弟你要小心了,這血晙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就算考核結束,他也會時刻盯著你找你麻煩的。”福圓小聲過的提醒道,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自己也不可能永遠讓自己的父親守在他的身邊守護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蘇逸咬了咬牙,“鹿死誰手還說不準呢!”

蘇逸的霸氣使得福墉伯不由的深深的看了過來,夾雜著些許的讚賞。

“那這幾日你先在客棧好好休息,等啟元用完你的八岐之後,我就直接用了啊,我相信你不會拒絕的。”福圓聞言打著哈哈,沉重的氣氛著實讓他有些難受。

“好啊,如果你不怕被他出了的話。”蘇逸輕聲笑道。

“哈哈……”

緊迫的氛圍轉瞬之間便化解開來,福墉伯打了聲招呼,便率先離開了,客棧呈現出如此的模樣,倒是需要好好安排一下,兵老點了點頭,交給了蘇逸一塊令牌,若是有危險,就捏碎他,自己便會有感應。

蘇逸輕咳一聲緩緩的調息起來,至少也要調整的讓輕靈等人看起來察覺不到才行。隨即眼色輕瞥血晙離去的方向,看來自己還是要儘早行動才行,這趟渾水,不是自己能夠趟的,至於那圖騰之中過的血脈能量,還是儘早和幽冥和繃帶少年碰面之後,再做打算,自己一人,還是太過於乏力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