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交手(1 / 1)
“人呢?”打死啟元都不敢相信,原本還在兩人面前顫顫巍巍的老人道歉的來人,轉瞬之間,便以這麼快的速度消失在眼前。感慨的同時,不免也有些佩服,作為扒手,他確實是專業的。
“吱呀。”
就在福圓緊緊皺著眉頭的時候,兩人身旁的木門卻是緩緩的開啟了,其實他平日裡,並不會帶錢袋,畢竟,作為越秀國首富的少爺,走到哪裡都有著專屬的資產可以調動,就連今天,為他的白秦兄弟引發的小小轟動,卻也是置入了不少的金錢。
眾少爺之中,難免也有他請的託。
“咦?”啟元挑了挑眉。
“噓,跟我進來。”福圓則是心領神會的挑了挑眉,示意啟元不要聲張,便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啟元見此倒是滿臉的興奮,還以為是要去抓賊了。
普通的茅屋顯得有些寧靜,蘇逸偽裝的老者,靜靜的坐在大廳的小小木桌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好你個老流氓,臭不要臉的,居然敢偷東西。”看著老者優哉遊哉的模樣,啟元挽起了衣袖,就欲給他一個教訓,原本以為已經被認出的蘇逸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這位小心兄弟,我何曾透過東西?”在蘇逸的記憶中,為了防止驚擾他人,他不過是和福圓打了個照面而已,怎麼在啟元的口中就變成了小偷了。
“死鴨子嘴硬,要是再不把福兄的錢袋交出來,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啊。”說話不經過大腦的話語,倒是和在密林之中的初次相會有些相似,蘇逸抽了抽嘴角,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福圓,之間對方也是拍了拍腦門,自己怎麼就傻到和這麼個蠢貨結為了暫時性的同盟呢。
看著兩人無聲的互動,就連此刻的啟元,也開始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原本還繼續打算伸張正義的他,不由得看著福圓張目結舌起來。
“進來再說。”
老者沉聲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啟元的動靜一定程度上也算是給自己打了個馬虎眼,於是緩緩向著兩人招手,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是眾矢之的,還是不要輕易露面的好。
“白兄,你是怎麼進來的。”福圓剛踏入屋門,就迫不及待的問出了聲。
啟元這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兩人,甚至動起手來捏了捏蘇逸的面頰,什麼個情況?難道說,眼前的這個老者就是他的白兄,白秦。
“喂,別鬧。”蘇逸沉聲的說道,隨即恢復了白秦的面貌,雖然無心熟悉他身上的氣息,但是這些人並不瞭解他的真實身份,本以為對方會因為通緝令的事情,懷疑自己,卻不料,倒是被血晙和自己的恩怨掩蓋了過去。
“至於怎麼進來的,其實說來話長,只是現在,我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而且時間緊迫。”蘇逸皺著眉頭,沉聲的開口,啟元也是收斂了自己貪玩的個性,沉聲的站在一旁,對方讓他們做的事情,他們做到了,現在就看眼前的白秦是如何打算了。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蘇逸朝著福圓開口問道,相比較啟元,不得不說,福圓還是靠譜了很多。
“各個城主和大家族的領頭人,都在往這邊匯聚,各家的少爺,也是齊聚一堂,被那所謂的寶物吸引了過來,畢竟當初閔氏家族的人實力強勁,說有至寶,也是在情理之中。”福圓答道。
“我想出去!”
蘇逸的話語使得福圓深深的皺了皺眉,啟元也咬了咬牙,面露難色,雖然蘇逸會簡單的易容之術,但是進來的人數和身份,都有過確定,倒是帶出去個陌生人,肯定會被更嚴格的盤查,先不說血晙能不能分辨的出,即是分辨不出想必也不會放任他就這樣離開。
“這個恐怕……”
“哼,痴心妄想。”就在兩人沉吟之際,一道冷哼,忽然自屋旁一腳傳出。啟元面露難色,而福圓則是一臉嚴肅的望去。
“冷雨?你跟蹤我們?”
來人長槍在身,略顯的有些狂傲,這不是水瀑家族的二少爺,冷雨是誰。
“跟蹤?我不過是來確定一個事實罷了。我就知道,要是有寶物,一個作為首富公子,一個則是國主少爺。怎麼可能會與我們一同得到訊息,再說了,那血晙為何不進來,難道你們心裡會不清楚,得到寶物也不見得是自己的,說不定還要被他花言巧語的獻給那青龍帝國的使者。”冷雨的話語不得不說還是非常有道理的,一向少言寡語的他,自然會考慮的更加周全。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即便是你們眼中的這位白秦兄弟是青龍帝國使者的仇人,你們也會這樣的庇護他,也不知道他有些什麼魅力,以及是否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中。”冷雨戲謔的看著屋中的三人,隱隱保持著戰鬥的趨勢。顯然,今天的事情,他也知道是不能善了了。
“老朽不懂小友說什麼?不過是他們兩位懷疑錢袋掉了,前來查實,一切都只是誤會。”蘇逸皺了皺眉,沉聲的開口。眼神之中卻是早已經沒有了老者的渾濁,似乎只要對方一開口,戰鬥便會一觸即發。
“雖然我和血晙不對頭,但是藉助他的通緝令倒是可以和那所謂的棺使拉近關係,倒也算是個好事。就算你不是蘇逸,今天,你也必須得是蘇逸。”話音剛落,冷雨便提著他的寒槍衝了過來,拖死放在外面,福圓和啟元都有著契約兇獸助陣的話,以一敵三倒顯得有些勉強,可如今,在這片廢墟之中,血晙為了避免一切的可能,甚至連兇獸都沒有讓他們帶進來。
冷雨自幼在其他諸國遊走學習,自然也精通各國的修行之法,馴獸,並不是他唯一的手段。
“玄盾之鐘!”
福圓一聲大喝,一道長尾鼠虛影便緩緩的盤旋而出,朝著衝將過來的冷雨籠罩而去。
“血鎧!”
帝水蛭作為難纏係數首屈一指的強者,自然有著它的強勁之處。血晙展現出來的血嗜就是它強大的嗜血和進攻能力,而現在冷雨展現出的血鎧,卻是他的強大防禦力。
“嗡嗡!”
自出現在蘇逸眼中開始,就未曾失手過的玄盾之鐘,此刻在冷雨凝練出的血鎧面前,卻是失了霸氣,那絲絲纏繞的血氣,徑直的穿過了金黃的玄盾之鐘,千絲萬縷之間,既然就這樣化解了福圓的攻勢。
“哇!”
福圓哇的噴出一口鮮血,“他的血,有毒。”
帝水蛭嗜好吞噬他人的精血,經過自己體液的洗禮,會讓他們產生相較於胃酸一般的腐蝕能力,在其他人的眼中,便成了腐蝕之毒。
“刺啦!”
“額!”
啟元看著胸口的寒槍,面色微冷,短短的一擊之間,兩人便已然落入了下風,由於中了腐蝕之毒,福圓當即盤坐下來調息了起來,而啟元看著胸口淵源不斷流出的血液,也是皺緊了眉頭,中了對方一槍之後,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血液不斷的流逝,直到盡人亡。
蘇逸皺了皺眉,倒是好大的魄力,說動手就動手,以這樣的心性,不知道是怎麼會甘願屈居血家的勢力之下的。
“既然你想要我的腦袋,有本事自己來取就好了。”蘇逸冷哼一聲,左右肩的神鏈齊齊泵射而出,狴犴刀也應聲出現在自己的手中。
看著眼前的老者恢復本來的容貌,以及那氣勢洶洶的態度,冷雨不由的輕笑一聲,冷槍刷的一下自福圓的胸口拔出,“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就饒你們一命,在一旁好好的看好了,這殺了血家馴獸師的天才少年,是怎樣死在我手中的。”
短暫的話語,似乎飽含著不甘與殺機,現在的他之所以放福圓和啟元一條生路,其一是因為,血晙在外面守著,若是少了誰,以他們本就水火不容的趨勢,肯定會在自己的身上生風點火,其二便是,若是想要壓制血家在水瀑城的實力,福家和波流城則是關鍵性的作用,清河城雖然參與了這場政治,但是一向明哲保身的他們,是斷然不會參與者水瀑城的家事的。
雖然經由前面福圓的解釋,他已經知道了面前的少年並非是無心若要的蘇逸,但是既然通緝令不是他貼的,那一切,似乎都無關緊要的,他要做的,就是講通緝令上面的人,帶到無心的面前,至於其他的,就留著血晙去解釋了。
不得不說,冷雨不僅心思縝密,而且還心狠手辣。似乎為了自己的目的,哪怕是無冤無仇,只要在他面前,也有著犧牲的必要。
他所判斷的自然沒錯,沒有了兇獸的幫助,福圓和啟元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一戰之力,而恰巧的是,他所領悟的能力,卻是剋制福圓的玄盾之鐘的。兩人堪堪的療養這自己的傷勢,相比較啟元一位的擔憂蘇逸的安危,福圓顯得理智的多,若是蘇逸此番身死,自己是否應該明哲保身。
看著眼前一往無前的冷雨,蘇逸不由的玩起了嘴角,那一抹血腥的笑容,讓人發自內心的生出一股寒意,冷雨咬了咬牙,心中打鼓,不管你有什麼手段,不過玄階的實力,沒有大蛇的幫助,還能鬧出什麼天來。
原本寂靜的小屋,此刻充滿著戰鬥的喧囂,蘇逸靜靜的觀察著冷雨的神態和動作,似乎,自己已經找到方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