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掩人耳目(1 / 1)
“怎麼回事?”
寧靜村莊的劇烈殺機,自然逃不過血晙的雙眼,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直監視著眾位少爺的情況,若是真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福圓和啟元大幅度的奔逃,一邊逃還一邊喊冤的架勢,別說是外圍的血晙了,就連在外面觀戰的吃瓜群眾都清晰可聞,一瞬之間,便緊緊的匯聚而來。
血晙皺了皺眉,原本他並不像在乎兩人的安危,可眼下的情況,若是出了什麼事,自己也是脫不了干係,啟元先放一邊,要是福家動起手筆,那可就麻煩了,畢竟,現在對於他們而言,敵人並不是只有波流城而已。
“血兄,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看著血晙出現在眼前,福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徑直的就跑過去,邊跑,還一邊大喊,至此後面的追擊,也緩了下來。
福圓和啟元心有餘悸的站在血晙身後,這些少爺們,似乎都被“冷雨”的殺意感染了,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真做了什麼眾怒的事情。
“怎麼了?”
血晙挑了挑眉。
“血兄,你說這尋找寶物的事情,不都是你情我願,先到先得的嗎?”福圓眼珠微轉。
“怎麼?你們尋得寶物了?”聽福圓這樣說,原本一副慵懶神色的血晙,突然就來了興致。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後的追兵,咬了咬牙,橫在兩人的身前,若真是有什麼寶貝,自己倒是要好好無色一番,而且順帶交好一下福家,也是美滋滋的事情。
“血晙,你!”
聽福圓和啟元說了一下冷雨的情況,蘇逸大致的明白了血家和冷家之間的關係,不由的咬了咬,沉聲喝道。
“冷雨,怎麼說我也是水瀑城的少城主,難不成,你連這點尊卑禮儀都忘了嗎?”血晙微微皺了皺眉,這冷雨自外出修行歸來,就一副冷傲的姿態,平日裡雖然寡言少語,但是每一次開口,卻都是針鋒相對,雖然冷血兩家屬於內鬥,但是在外人面前這般,就有點過頭了。
“怎麼,難道說,因為他們兩得到了寶物,你就要袒護他們不成,哪怕是連我們為什麼追殺他們的原因都不問?”蘇逸一陣冷笑,心裡卻是樂開了花,從血晙剛開始的口吻,他就知道對方此刻已經相信自己就是冷雨了。
“什麼原因,還不就是你們妒忌人取得寶物,要知道,啟兄怎麼說也是國主的兒子,而福兄家大業大,也斷然不會因為一點寶物和你們鬧成這樣。”血晙滿臉的不屑,眼中卻越發的灼熱了,連冷雨都如此激進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寶物,非比尋常。
自從知道了靈湖城殘餘的玄靈鳥血脈還藏身其中,他們便一直苦於找不到對方的行蹤,此番爆出寶物的傳聞,似乎,說不定就與那玄靈鳥一族藏身之處有關,他雖然也貪戀寶物,可最在意的,還是如何找到玄靈鳥一族的藏身之處。
雖然先前抓捕的少年可以作為籌碼,但是不代表他不會被放棄,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怎麼也要看一看。這也是他之所以放任他們進去的原因,說不定,就讓他們找到了什麼暗道,若是能被對方殺了,自己也是樂得其所。
“哼,無稽之談。”蘇逸甩了甩衣袖,頗具一番冷雨的孤傲。
“血兄,你!”
周遭對立的眾位少爺,皆是皺了皺眉,看著眼前的血晙,眼中滿是嫌棄和嘲諷之色,就這樣的胸襟,還說要取代波流城,成為越秀國的新任都城,保不準哪天,就被賄賂了。
“血兄,你還是弄清楚一下,比較好。”清河城的趙蟒微微皺了皺眉,雖然他們是聯營,但是這個時候,理智的提醒,要比盲目的站位好了很多。
冷雨就是故意不讓福圓兩人接話,這麼細小的險境,只是沒想到血晙都能踏入其中,一旁的古鳳也是皺了皺眉,沒有多少言語,若不是家族強求,他又何至於與這血晙為伍。
聽見趙蟒的話語,在看著眾人的神色,血晙終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深深的看了福圓兩人一眼,沉聲的開口,“趙兄,還請說明白一點。”
“這靈湖城根本沒有寶物,我們都被騙了,但是為何他們都怪罪到我的頭上,我就不知道了。”還不等趙蟒答話,啟元嘟囔的開口,簡短的話語,卻是飽含著巨大的資訊量。
訊息是從波流城的城主府之中傳出來的,但是為何他們都會知道,這無疑不說明了,此刻的波流城城主府之中,已經佈滿了他們的眼線,其實波流城,本就只是一個傀儡城池,這些眼線倒也是見怪不怪,但是一旦放到了檯面上,那意思就不一樣了。
“趙兄?”血晙聞言微微皺了皺眉,依舊看著眼前的趙蟒,此刻,也只有他們的話,最讓自己相信了。
“沒錯,這裡面根本沒有寶物。”趙蟒咬了咬牙,“除了廢墟,就是廢墟,恐怕,是有人故意利用我們進來。”隨即深深的看了一眼血晙,“城中的通緝令我們也看了,想必是血兄頒佈的吧。”
蘇逸聞言不由的挑了挑眉,深深的看了一眼趙蟒,古鳳依舊雲淡風輕的站在那裡,只是會時不時的撇過頭來,讓蘇逸心底直打鼓,是不是自己暴露了。看趙蟒的情況,難道說即使他們聯營了,但是雙方表現出的態度,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協調,蘇逸咬了咬牙,難道其中還有什麼內幕不成。
“趙兄這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跟他們是一夥的?”血晙的臉瞬間就漆黑了下來,蘇逸心底卻是樂開了花,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不然,你覺得是什麼個意思?”蘇逸揚了揚眉,提著寒槍走上前來,“現實假訊息騙我們過來,再然後你放我們進去,還不讓我們到契約兇獸。又是通緝令,你不覺得事情有些巧合了嗎?”
“冷雨!你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血晙終是不淡定了,沉聲的喝道,這些話語,若是成立的話,那些原本站在自己這一陣營的家族,勢必會出現一些動搖,到那個時候,已經不單單是血家的損失了。
“我自己說什麼,我自己心裡自然清楚。”冷雨顯得有些心虛,“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才好。”
“怎麼樣,現在可以把那兩個人交出來了吧。”強行扭轉的話題,卻是在一定程度上證明了他自己的心虛。冷雨沉聲的看著身後的兩人,一副殺機必露的模樣。
“既然是誤會,也就沒必要在大動干戈了吧?”看著冷雨不依不饒的模樣,血晙咬了咬牙,倒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和自己對著幹。現在他才發現,兩者身上的傷口,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似乎這三人之間,有著別樣的隱情一樣。
血晙的袒護,其他人也出乎意料的沒有什麼異議,畢竟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已經排除了嫌疑,事情也沒有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嚴峻。現在看來,倒是一切都是冷雨的無理取鬧了,不過是有著什麼私人恩怨,又放不下面子的舉動。
“你們?”
蘇逸見此佯裝生氣的揚了揚眉,看著眾人冷眼旁觀,不由的冷哼一聲,怎麼,現在了,才願意出來做好人了嗎?“好,既然你願意袒護他們,那隨你們,我就不奉陪了。”
如此說著,蘇逸不動聲色的朝著福圓和啟元打了打眼色,便自顧自的離開了。這一場鬧劇,也在蘇逸的離開宣告了結束,讓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這番舉動,居然引起了眾人與血晙之間的滯後,而且,他也知道了清河城和水瀑城之間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這都是他非常樂於看到的。
“既然如此,那便多些血兄的出手相助了,我們兩也該回去養傷,就先告辭了。”福圓微微拱了拱手,和啟元對視一眼,升起了退意,雖然說那些解釋顯得有些牽強,但是眾人依舊會把怨氣發洩在兩人身上,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微微作揖之後,兩人便也隨著冷雨的步伐離開了,畢竟蘇逸對於越秀國的格局,還不是那麼的清楚,還需要兩人的帶路和指導。他們需要趕緊追上蘇逸的腳步。
“告辭!”
“告辭!”
既然事件的主角都已經離開了,沒有寶物的話,他們自然也沒有在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
“不送!”
血晙微微皺了皺眉,他總感覺事情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這些人這麼合自己的胃口出現,又匆匆離開,卻總是讓他感覺其中有著些許的陰謀。
靜靜的看著冷雨離去的方向,血晙陷入了沉思,為什麼一向沉穩的他,會突然暴露出這麼濃烈的殺機,難道說福家和啟家真的聯盟了嗎?還是說他們得知了冷雨的什麼秘密。
隨即微微擺了擺頭,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看眼下的情況無心等人也快到了,也不知道家族中準備的怎麼樣了,現在眾少爺已經齊聚了過來,那就表明這裡的動靜已經鬧到,不過如此也好,到時候,就藉著這個機會,告訴啟迪,這越秀國,到底,誰說了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