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帝水蛭圖騰秘境(1 / 1)
帝水蛭態度的轉變雖然讓蘇逸隱隱的有一些狐疑,但是在棺靈的權威之下,也顯得情有可原。看著蘇逸廷議了自己的要求,帝水蛭不由得心頭一喜,若是能得到吸收到些許的蛞蝓血脈,倒是對自己有著莫大的幫助,畢竟蛞蝓血脈的活性和實用性都非常的強勁。
“嗡嗡……”
空間的陣陣扭響終是開啟了一層壁障,蘇逸沉聲的看著眼前的通道,也不知道這帝水蛭秘境裡面的時間線,相較於外面,又有什麼不同。
“請吧。”帝水蛭轉化而成的小女孩微微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他不過是坐落在這城主府的一方圖騰罷了,與血家也沒什麼交情,只是分享著和傳承者罷了,至於對方抓捕的人,自己也沒理由免費幫對方看管。
“如此,便多謝了。”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即是是因為實力的差距產生的短暫的和平,只要兩人都收起各自內心的貪婪,這番談話,還頗有一番相見恨晚的意味。
“嗯。”帝水蛭顯然不願意多說什麼,人類的狡猾,早就在她的心底落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條件已經說得清楚明白,也不需要這種面上的客套了。
蘇逸抿了抿嘴,看出了對方心裡的心思,這神獸之靈,本就是被某個大能困在此處的,如今對於人類抱有戒備之心,自然可以理解,自己也沒多時間跟對方解釋,若是一切順利的話,他也不會在和對方見面了。隨即擺了擺頭,神鏈激發著體內的血脈,微微的護住自己的心神,踏入了那一抹虛空,即便是對方開啟了通道,若是沒有強大的元氣結晶護體,蘇逸也只能靠著蛞蝓血脈的萬能特性硬抗了。
“刺啦!”
帝水蛭緊緊的看著蘇逸離去的方向,清脆可聞的破空聲自空間的另一面想起,隨即沉聲的皺了皺眉,那眼神之中的擔憂,似乎對於剛剛的舉動有些心有餘悸,而隨之的猶豫,傳達著內心的躁動,他是否應該通知血家的家主前來。原本以為蘇逸之死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在棺靈發出怒吼的那一刻,似乎就已經證明了事情的不簡單。如此強大的棺靈,能夠存在一個怯弱的孩童身上,就足以有著讓人忌憚的原因。
帝水蛭之說以難纏,就是因為起警惕的內心,和那無奈似的戰鬥方法。而這種人,內心深處,往往更看重自己的性命,這也是為什麼帝水蛭態度轉變如此之快的原因。畢竟作為圖騰神獸之靈中的美食家,能夠放棄眼前的食物,已經展現了她足夠的魄力了。
一心只想著閔小凱的蘇逸,自然不會察覺到對方的小心思,因為此刻的他渾身上下就宛如刀割一樣,這前不久剛剛體驗玄靈鳥秘境之中的封印產生的陰影,現如今,又一次的被激發了出來,若不是自己身體素質強硬,恐怕幾番折騰下來,還不等無心來抓捕自己,自己已經一命嗚呼了。
蘇逸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看來小時候拙劣的天賦,倒是在另一方便幫了自己不小的忙。
看著眼前新穎的環境,蘇逸微微屏息凝神,看來自己的目的地到了。他絲毫沒有懷疑過帝水蛭的話語,堅信著閔小凱就被關押在這裡面,畢竟若是對方第一時間通知血家自主,然後靠著那難纏的實力,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所以,閔小凱一定被關押在這裡面。
周遭嚴密的佈局,也在一定程度上證實了蘇逸的看法,相比較於猛獁秘境之中的甜蜜村莊,狴犴秘境之中的血腥帝國,這帝水蛭的黑暗囚牢,卻是更符合水月城黑獄的稱呼。
漆黑的月色,顯得有些撩人,蘇逸輕輕的揚起嘴角,看來老天都在幫我。看著周遭密密麻麻的營寨和悉酥的燈火,是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候了,閔小凱的相貌和身形,自己可是從未見過,那閔一一也沒有怎麼詳細的描素,但是即便如此,蘇逸也能猜出個大概的東西,那就是閔小凱對於血家一定非常的重要,所以關押的地點,一定是護衛最為強的。
“四五六,十五點大!”
“哎,又輸了!”
當蘇逸來到最大的這座密室囚牢的時候,直接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瞪大了眼睛,微微抽搐的嘴角,卻是反映著內心深處的萬馬奔騰,這難道就是所謂護衛最最強的囚牢嗎?
入目的居然還是雜七雜八的看守者,圍在一起賭博的場景,周遭還有這茶水鋪子,想必,這裡長久也是這般的光景,相比較衡山城競技場底下的那處囚禁之所,這裡的看守,可謂是一盤散沙。
不出意外的,蘇逸只是微微改變了一下身形,蘇逸居然成功的混入了其中,甚至還饒有興趣還下了幾盤注。下注是需要輸的,只有輸了,才會有情報找上門來。
都說賭桌上只有兩種人容易交到朋友,一種是被天生眷顧的人,一種是被黴運纏身的人,而為了方便行動,蘇逸顯然選擇了後者,這些賭場裡面放高利貸的,一般都是在這裡摸爬滾打很久的老油條,對於這裡的格局自然也是瞭若指掌,掌握的情報多了,自然一不留神就會洩露出來。
“誒,兄弟,需要籌碼嗎?”在蘇逸臉黑幾把之後,不出意料的,果然有人主動靠了過來,蘇逸心中竊喜,滿臉卻是戒備的神色,似乎還有些生氣,開了對方一眼,便火急火燎的打算要離開。
“誒,兄弟。別急著走啊,只是一時的手氣不好而已,若是手頭緊的話,朋友倒是願意助兄弟一臂之力。”果然是方高利貸的。蘇逸聞言挑了挑眉,身形卻是停了下來,這裡的人自隨意膽敢放高利貸,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這裡的人有著定期的供奉,而那散發供奉的人,應該就是這些人的後臺了。
“不要不要,幹什麼呢,我們是關押犯人的,不過即興玩玩,怎麼還想放我高利貸?”對方看著蘇逸停下腳步,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蘇逸接下來的話語,打消了一半的積極性。蘇逸沉聲的話語,卻滿是老手的味道,,心中不由的打起鼓來。看樣子這個肥羊,沒那麼容易宰了。
其實自蘇逸微微愣神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對策,不管如何,自己還是要找人為先,弄清楚這裡面的狀況才行。既然打算套話,自然就不能假裝是這賭場的萌新,要有幾分脾氣。
“即興玩玩?”來人聞言不由得輕笑出聲,既然已經攤開了身份和意圖,對面也沒有什麼好忌憚的了。“兄弟,聽你這語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這秘境之中關押的犯人,那裡需要人操心,之所以被派遣進來,想必是在外面犯事了吧。”
蘇逸聞言不由的挑了挑眉,微微一經試探,對方果然就已經暴露了這裡面的情況,原來,這裡面的這些守衛,都是這麼些背景,這帝水蛭秘境,也宛如他們的天塹一樣,根本不可能有不軌者能夠入侵進來。
看來,原來是這秘境之中的看守任務太過於舒適,才導致了有這樣的局面。看來倒是自己想多了,還以為有什麼貓膩。語氣說他們是守衛,倒不如說是照看這些囚犯的保姆,畢竟,被關押在這裡的人,都是有著利用價值的人。
“去去去,誰犯事了?會不會說話。”蘇逸黑著臉,一點也不在乎對方的身份,隨即沉聲的開口,“我也不過隨便玩玩,一會還得回去看押那犯人呢,據說是家主特別看重的一個,我可不能玩物尚志,被你扣在這裡。”
“家族看中過的犯人,難道是那個少年?”果然,當蘇逸把血家家族搬出來的時候,對方的態度,就明顯的改變了,似乎心中還有這深深的忌憚。“既然是家主看中的犯人,那就就趕緊回去任職吧,什麼時候,再想來玩了,記得找我,我就在那裡。”說著指了指一旁的酒水桌鋪,朝著蘇逸沉聲的點了點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蘇逸提起家主和那個少年的似乎,對方既然沒有強求便離開了,隱隱的有些不對勁。但此刻也由不得他多想,姑且就認為,閔小凱對血家家主而言特別重要就好了。
蘇逸也沒有閒著,就在自己提及對方口中過的少年的時候,對方的眼睛,明顯的飄向了裡面那個方位,所以在對話結束之後,蘇逸便也徑直的朝著那個地方走了過去。雖然有些碰運氣的成分,但是對於像無頭蒼蠅一樣的他而言,也是一個難得的方向。
“怎麼樣,那小子很難纏?”看著跟蘇逸答話的人無功而返,在酒水桌鋪上瞪著他的同夥輕笑著開口,“還有你搞不定的傢伙。”
“你懂個屁,他是看押那少年的,根本不跟我們一個管轄範圍,先不說借給他收不收的回來,要是被他上頭的那個人發現,還不得滅了我。”看著蘇逸緩緩離去的身形,搭訕之人咬了咬牙,還好沒有把錢借給他,若是討不回來都是小事,要是被他上頭的人發現,那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