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鬧起來就完事了(1 / 1)
短暫的交談之後,便出現瞭如今的景象,倒是是蘇逸未曾想過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雖然初來乍到,但是老者卻並非如此,對於他而言,他可是在這裡等了數載的人。
並不是因為蘇逸出現,他才會發動如此的手段,而是因為,無論是誰來營救,他都會全力以赴,奮力一擊,這是他生命殘存的最後意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錯覺,在吞下去一個莫名的物體之後,蘇逸便一直感覺如鯁在喉,按道理說對付這些音波攻,只需要耳朵的兩個物體就可以了,而那率先射入口中的,又是什麼呢?
短暫的疑惑之後,蘇逸沉聲搖了搖頭,趁現在兵荒馬亂之際,之際必須要離開了,畢竟,得了虎子,現在就該好好的考慮怎麼出虎穴了。
“怎麼回事!”
沉聲的怒喝儼然對這強大的音波毫無效用,地上的守衛們還在持續的掙扎著,蘇逸咬了咬牙,這麼快就來了,以對方聲線可以大致的判斷出對方的方位,此刻已經離這裡很近了,蘇逸不由的加快了腳步,以現在這種情況來看,似乎這種音波攻有一定的攻擊範圍,現在大道儼然已經不能走了,只能往周遭的監獄靠攏再說。
監獄囚牢的佈局其實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直通通的大道一直從出口,延伸到這底部。或許是由於類似於“天塹”的佈局,使得這裡的防守及其的簡單和鬆懈。蘇逸趁亂調整著身形,朝著身旁漆黑的插口隱遁而去,因為他知道,此刻大批的守衛已經從第一層趕了過來,畢竟對於他們而言,這監獄沒事還好,若是有事的話,任何人都逃不了懲罰。
“閉嘴!”
來人似乎有著不俗的實力,看著周遭的狼藉,橫眼朝著牆上的老者望去,一句話說出,一道血劍便自指間直指而去,直直的插入了對方的喉頸指間。
“嘶嘶……”
低吼由於慣性,逐漸轉變成了嘶鳴。眾人雖然微微好了一些,但是聽著這帶著血腥味道的聲音,不由得還是一陣頭皮發麻。
“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蘇逸隱匿著氣息,感受著身後的波動,他不願意停下觀望,他也不能停下,對方過的實力,儼然不是和自己一個檔次,那麼強勁的老者如今都被對方壓制住了,更別說自己了。這是蘇逸第一次評估自己的真正戰力。
“人呢!”
威脅的話語,伴隨著強烈的血色罡風鞭打在老者的殘燭之軀。老者嘴角輕揚起一抹笑意,嘶啞而刺骨的笑聲,讓人後脊發涼。
“等待著迎接玄靈鳥一族的報復吧。”森白的話語,透發著露骨的寒意。來人聞言身形一顫,玄靈鳥一族行動了嗎?看著滿目的狼藉,那破碎的玻璃囚牢空空如也,在他的印象中,知道他們抓了那少年的人,應該就只有玄靈鳥一族了吧,對方居然這麼大張旗鼓的前來救人,那就說明,對方似乎已經不打算沉寂了。
“給我封鎖這棟囚牢,一個人都不許離開!”
嚴肅的表情,證明了他心思的沉重,若真是如此的話,玄靈鳥一族崛起首先報復的人,就是他們血家,而現在雖然靠著老傢伙壓制著清河城,但是在為難的時刻,難免會倒戈,這麼多年過去,清河城的妥協,自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水瀑城如今的權勢。所以現在絕不會放任對方過的離開。
“看好他!別讓他死了!”
憤怒的話語,依然不能發洩他此刻的心情,自己從未想過居然有人能夠深入進來,他是如何擺脫帝水蛭的眼睛的,更恐怖的是,對方居然在自己管轄的範圍內出現了問題,樓上的那群傢伙整日裡聚眾賭博,居然屁事沒有。自己整日裡嚴格要求部下,卻出現了這樣的問題,關鍵是,最重要的少年,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劫獄了!
層層的方位,宛如一張薄紙,被對方輕易的戳破,看守最為嚴格的這裡,居然在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的劫獄,這是最響亮的一個巴掌,自己決不能讓對方如此離開。
“報,沒有可以人外出的跡象。”
小兵的報告,倒是放他的心緩緩的放了下來,正是因為自己大哥的信任,才讓他能夠勝任這個任務,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讓事情持續的惡化下去。
“好!徹底封鎖,一個不許進,一個也不許出!”
領頭人咬了咬牙,看樣子對方也是個有腦子的主,現在這種情況,想要躲在某個隱秘的地方尋找機會。
“給我搜,一個牢房都不許放過。”來人咬了咬牙,此事事關重大,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
雖然現在這裡牢房眾多,但是在他們地毯式的搜捕之下,他不信對方還能逃出昇天不成。畢竟這這裡是他們的地盤。
“要不要報告家主!”
一旁的守衛者滿臉的焦慮,這人可是家主點名要用的人質,現在丟了,他不敢想象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報告給大哥?你想死嗎?”領頭之人圓瞪著雙目,嘴裡說是在為下屬擔憂,實際上,卻是不想在自己大哥面前丟了顏面。
“是!”眾人威嚴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他說的沒錯,若是報告給家主了,就算是抓到了對方,自己等人也少不了責罰。
蘇逸躲在監獄的一角沉聲的皺緊了眉頭,沒想到,這囚牢低層的看管者居然是血家家主的弟弟。而對方現在實行的策略,卻也是自己此刻最不願看到的,若是真的如此的話,那自己可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蘇逸雖然看不到對方的容貌,但是那源遠流長的聲線,卻是緩緩的傳入了他的耳中,懷中的小貓顯得額外的老實,似乎由於主人的虛弱,使得它出了一雙背上的眼,沒有其他表達情緒的方式,不過這樣也正合蘇逸的心意,他現在可不想有過大的動靜。
“啊!”
心中剛剛這樣想著,嘴裡就不自覺的發出了一陣驚呼,蘇逸不由的屏住呼吸,糟了,這麼大的動靜,一定驚動了外面的人,可聽了半響沒有其他動靜之後,蘇逸也漸漸平復了心緒。外面傳來的嘰嘰喳喳的聲音,和雜亂的腳步聲,暗示著搜捕行動已經開始了。
等到蘇逸平復心情,這才緩緩的扭過頭來,打量著使得他驚撥出聲的罪魁禍首,猩紅的舌頭自寒鐵封鎖的囚籠伸出,堪堪夠到蘇逸的脖頸,似乎見怪了這些奇怪的東西,蘇逸反倒沒多大的反應了,順著舌頭看去,卻是一條蒼白巨蟒。
相比較八岐說蘊含的霸氣,這條巨蟒,更多的卻是陰森,那一樣森冷的雙眸,卻滿載著希冀。這人性化的眼神,使得蘇逸心頭一顫,這就是被馴服過的兇獸所蘊含的情感嗎?隨即不由想起了八岐,不過對方過的柔情,似乎永遠只在輕靈和輕一三個小傢伙身上。
回想起輕靈,蘇逸的心中強健的壁壘,瞬間就軟化了下來,他忽然想要營救這個失去了主人的兇獸,這種發自內心的軟,卻完全是處於對輕靈的愧疚。隨即深深的看了一眼懷中的閔小凱。可無奈自己本就身處險境自身難保,頗有一種有心無力的感覺。
“嘶嘶……”白色巨蟒似乎並不打算放棄,被馴服過的兇獸,再次被馴服的時候,往往會經歷更大的痛苦,為了防止兇獸的背叛,往往會洗掉前任主人的印記和記憶,這對於兇手而言,無疑是最痛苦的回憶。
“嗯?”正在糾結的蘇逸,忽然瞟見了周圍幽幽的目光,顯然這一片,有很多雙眼睛正看著自己,期待著自己的救援舉動。
滿心內疚的蘇逸忽然眼神一亮,有了,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呈幾何時,在衡山城的競技場底下,那些飛騰的兇獸們,不就成功的化解了那次自己的危機嗎?而且,關鍵的是這裡關押的,並不完全是兇獸,也有人!這才是自己求生的關鍵。
想到此處,蘇逸不由得面露喜色,衝著那白色的大蟒蛇點了點頭,便操控著肩頭的神鏈,幫助它逃離這裡。
此刻的他不僅要幫大蛇逃離,還要在搜尋的大部隊來之前,將這一層所有的囚犯都放出來。這才是唯一的求生之道。
白色巨蟒似乎不知道蘇逸的小心思,依舊滿臉欣喜的吐著蛇信子,蘇逸沉聲的咬了咬牙,並沒有絲毫的愧疚,畢竟,就算自己只放它離開的話,也會經歷一場生死殺伐,多放一些,或許會多一些生機,哪怕,對於他們而言,沒有帝水蛭的幫助,可以說是沒有生機!
雖然沒有生機,但是有時候也要相信奇蹟。
白色巨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衝著蘇逸微微點了點頭,便自顧自的遊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蘇逸看著那一抹消失在眼中的白,抿了抿嘴,但願能謀得一片生機吧。隨即沉聲的朝著黑暗之中潛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什麼人!”
“哪裡跑!”暴亂在蘇逸的語氣之中發起。
這些被關了很久的要犯和兇獸,宛如餓了很久的狼群,不斷的往外逃串,這突如其來的鉅變,使得那些原本老老實實排查囚牢的人,瞬間就亂了方陣。隱藏在黑暗之處的蘇逸看著混亂的人群,並沒有急著朝外衝去,而是繼續深入,換到了下一層,自己揹著重傷之軀的閔小凱,太過於顯眼,他需要弄出更大的動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