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早死了(1 / 1)
焦沛雖然這麼說,但是子晉神情卻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眯著眼睛,看著他問道:“尊上在什麼地方?”
“尊上被那個陳舟打傷了,並且傷得很重。他現在根本不敢露頭!”
焦沛躬身繼續道:
“所以,他才命令屬下前來,將拳譜已經拿到手的事情,稟報給子晉大人。
他讓我轉告您,您什麼時候要那九殺冥道拳譜,他就什麼時候,將九殺冥道拳譜送過來。”
說到這裡,他抬起頭來,看向子晉,有些無奈道:
“如此重要的東西,尊上根本就不放心拿給我。
恐怕,從頭到尾,尊上都沒有十分信任過我!”
子晉盯著焦沛,冷聲詢問道:“尊上現在,應該就在天華山周邊吧?”
“是的!”焦沛恭恭敬敬的應道。
“帶我去找他!”
子晉眼神裡閃爍著精芒,平靜道:
“他身負重傷,確實不能讓他親自前來。
說到底,他也是為我做事這麼多年,我去找他,應該的!”
焦沛稍微沉吟了一下,開口道:
“子晉大人,那個俗世中的陳舟,現在可是派了不少人在追殺尊上。
如果我們現在去找尊上的話,極有可能會引起陳舟的注意的。
那,我們隱世武道世家的位置就會……”
“不過是一個俗世之人而已,用得著那麼上心嗎?”
子晉不屑哼了一聲,殺意凌然道:
“如果那俗世中的陳舟,真敢找上門來,我就擰下他的腦袋。
原本,我就是打算殺了他,然後將拳譜拿回來的。
哼,既然尊上那老傢伙動手了,那就讓那個陳舟,多活一些時日算了。”
“是,子晉大人!”焦沛神色沒變,依舊恭敬的點頭應道。
隨即,焦沛轉身帶路,子晉也立刻跟了上去。
子晉上一次離開天華山,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二十年期間,隱世武道世家,一直都待在天華山上,沒有任何人出去過。
因為,幾個隱世武道世家之間,早就約定好了。
九殺冥道拳譜不現世,他們絕對不能離開天華山。
他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參悟那僅有的一頁九殺冥道拳譜上了。
可是,其他人不知道的是,就在所有人的心思,都留在那一頁九殺冥道拳譜之上的時候,子晉已經偷偷摸摸的安排了尊上,在俗世中尋找九殺冥道拳譜快十八年了。
近二十年的時間啊。
現在,有六頁九殺冥道拳譜落在了尊上的手裡。
並且,他還被俗世中的那個陳舟打成了重傷。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
如此好的機會,子晉怎麼可能會放過?
解決掉尊上,將六頁拳譜,全部拿回來。
一旦允家手裡面掌握了六頁九殺冥道拳譜,那其他兩家隱世武道世家,就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優勢。
到時候,子晉他在允家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下一任的允家家主,絕對會落在他的頭上的。
想到這些,即使是城府很深的子晉,此刻都壓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天華山西南方向,有一處寺廟。
這寺廟已經廢棄了很多年了。
也是,如今的世界,絕大部分的人,都喜歡進入發達的城市,誰會來這樣的荒郊野外啊?
咔!
子晉踩著落在門口處的牌匾緩緩地走到了裡面。
裡面破敗的佛堂門口臺階上,坐著一個人。
這人,正是尊上。
此時,尊上頭髮凌亂,臉色慘白,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了不少。
“我們又見面了,醜老怪。哦,不,你現在是叫……尊上對吧?”
子晉盯著尊上,笑呵呵的開口道。
那話語裡,明顯帶著幾分嘲弄。
他環顧了一下寺廟,哼了一聲,淡淡的開口道:“這地方,你倒是挑選的不錯。”
子晉走進來之後,便沒有再挪動過一步了。
他站在大門內,巋然不動,猶如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
身後的氣勢,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尊上緩緩地睜開眼睛,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站在大門內,卻沒有過來的子晉,虛弱道: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你叫我什麼,都無所謂。”
隨即,尊上直勾勾的盯著尊上,嚴肅的開口道:
“你的事情,我已經替你完成了。你允諾我的事情,是不是該兌現了?”
一邊說著,尊上一邊將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
“都已經過去二十年了,該將她還給我了吧?咳咳咳……”
說到最後,尊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色瞬間更蒼白了一些,連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而後,他開啟一隻盒子,從裡面拿出了六頁拳譜,朝著子晉揮動了一下,又塞了回去。
他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緊緊的盯著子晉,等待他的回答。
子晉盯著尊上看了好一會兒,心中終於確定,此時的尊上,只是在強打著精神和他說話罷了。
看來,這尊上是真的受了重傷啊。
想到這裡,子晉心裡更加得意了一些。
“我作為隱世武道世家允家的戒律長老,懲罰破壞了允家規矩的人,理所應當的。
我讓她在洞中自省,沒將她交給我們允家的族長,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
所以,你最好是不要蹬鼻子上臉!”
聽到這話,尊上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十幾年前,你讓我幫你辦事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哦?
是嗎?
那我當時是怎麼說的呢?
都快二十年了,我都快忘了。
算了算了,也不必想當時是怎麼說的。
反正,將她交給你是不可能的了。
因為,她已經死了!”
子晉戲謔的說道。
他一邊說,還一邊看著尊上的表情。
當他看到尊上表情由錯愕最後變成了難以置信,又變成了憤怒和悲痛,他放聲大笑了起來。
“是不是不敢相信啊?
算一下,差不多有十八年了吧?
呵呵,都過去十八年了,你以為,她還會等著你嗎?
這天底下,有誰能等十八年啊?”
子晉肆意的大笑著,直接無視了尊上臉上猙獰可怖的神色,又繼續道:
“尊上,我不妨跟你說實話。其實,在你為我做事的半年之後,她就已經死了,懂嗎?”
“一個敢和俗世之人談情說愛的人,她就該死!”
“我沒有將她交給族長,已經是法外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