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這是規矩(1 / 1)
“走,我們去會會他,哈哈噶……”
領著趙玉坤和趙連城出門,趙無忌頓時心情大好。
在他看來,江帆也就是個成不了大事的小滑頭罷了。
推開包廂的門,一看到江帆紙醉金迷的樣子,就連趙玉坤,也是一臉的不屑。
爺爺趙無忌幾次拿江帆作為樣板教訓他。
現在江帆卻和他一樣喝酒玩女人,趙玉坤心裡自然得意的很。
“哎呦……我去,你還挺享受的嘛。”
趙玉坤冷笑著打了聲招呼,大馬金刀的往江帆對面一坐:“說好的錢呢?江老闆不會拿不出來吧,哈哈……”
那一聲老闆,趙玉坤不是抬舉江帆,而是說的反話。
瞧著他看江帆的眼神,就沒有半分的尊重,全是鄙夷和不屑一顧。
對此,江帆也沒理他,就當沒看見一樣。
只是眼神淡淡瞄了一眼趙無忌,隨即便自顧自的欣賞著歌聲和舞蹈,一副陶醉其中的樣子。
“江先生,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按照我們的約定……”趙無忌落座後,聲音帶著輕蔑的開口。
趙家人都斷定,江帆絕對拿不出錢來。
不過,沒等趙無忌把話說完,江帆就淡淡的擺了擺手。
趙無忌的聲音一斷,江帆這才有了動作。
只見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雜牌手錶,也沒吱聲。
趙無忌和兩個小輩對視一眼,三人的眼神之中,都帶著濃濃的戲謔。
江帆的意思很明顯,距離約定的時間還不到。
可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又能改變什麼?
“好。”
趙無忌心裡冷哼,淡淡的搖了搖頭,他認定了江帆翻不起什麼浪花。
答應一聲,隨即也坐下了。
方正江帆也跑不了,多等半個小時也沒什麼。
包廂裡,穿著暴露的公主,隨著沉重的重金屬樂搔首弄姿。
唱的歌全是英文的,趙無忌一句都聽不懂。
要不是陪著江帆,上了年紀的趙無忌,是絕對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如此紙醉金迷的環境,多待一刻,對他都是一種煎熬。
趙玉坤倒是樂在其中,他隱隱約約的覺得,江帆似乎和他是同道中人。
要不是兩人有不同的立場,說不定還有很多共同話題,可以探討一番,相互學習。
“爸,他就是故意拖延時間,半個小時,一個億,變魔術嗎?”趙連城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開口。
江帆這一副大少模樣,即便是趙連城都看不下去了。
出於利益,趙家也不能把賭注都押在江帆身上。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儘快收回趙東來手裡的公司。
“姓江的,窮就窮唄,別不認賬。”
“你也不想想,要是這半小時過去,你還拿不出錢來,到時候多難看啊?”趙玉坤也表情戲謔的調侃起來。
能讓江帆顏面掃地,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這皇帝都不急,你急什麼?錢我有的是,不過……”江帆輕輕一笑,聲音也戛然而止。
“不過什麼……姓江的,你罵誰是太監呢!”
剛接話,趙玉坤才反應過來,江帆這一張嘴就不懷好意,明白前面那句話的意思,他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頓時勃然大怒。
“我說我是皇帝,可這太監是你自己承認的,不是我說的。”江帆無奈的攤了攤手,這才看向趙無忌:“我這人有個習慣,叫我賺錢可以,叫我拿錢就難了,有時候,我恨不得一毛不拔,做個鐵公雞算了。”
“哈哈,說得好……”江帆說著,趙無忌忽然乾巴巴的拍了兩下巴掌。
他喝了一杯酒,才做出一副惺惺相惜的樣子。
“不只是你江先生,生意人都有這麼個毛病,不過這世上哪有隻進不出的道理,如果有那也不是人了,得叫做貔貅!”趙無忌說著,也哈哈笑了起來:“可是這世上沒有貔貅,就是周扒皮,也得供人吃喝不是?”
“那倒也是,不過我覺得,這錢攥在手裡多一點,花的時候,就沒那麼心疼了。”江帆說著,看了看手錶。
趙東來十幾分鍾之前,就說已經從金庫出來了。
只是路上有些堵,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可惜的是,現在已經很快就要到十二點了。
江帆不確定,趙東來能不能及時回來。
趙無忌也是老狐狸了,豈能聽不明白江帆的意思。
他一聞言,臉上都笑出了褶子:“攥一會可以,不過你也得真有錢不是?攥個空氣,可就是害人害己,連生意也沒得做了。”
“你覺得我是那種攥著空氣當錢使的人?哈哈……老爺子,我不知道你是高估了我的能力,還是低估了趙家的整體智商呢?”江帆的話音驟然涼了三分。
“姓江的,你罵誰沒智商呢?現在快十二點了,錢呢!”掐著時間的趙玉坤,驟然冷笑起來。
他幾次交鋒,都在江帆面前吃虧。
這回好不容易要看到江帆倒黴,他恨不得立刻給江帆那總是掛著賤笑的臉上來幾巴掌,再把他按在地上踩幾腳。
“行,我再給你五分鐘!”
趙玉坤聽不明白,不過趙無忌卻很清楚江帆的意思。
出財不利,許多商人都不願意沒賺錢就先賠出去一大筆,迷信上說,這是不祥的。
趙無忌也是生意人,他懂這個規矩。
“爺爺,五分鐘,你當他是神仙嗎,能把錢變出來?”趙無忌已經迫不及待了,急急的催促起來。
趙連城也是一臉的不耐煩:“爸,他就是故弄玄虛,您老人家,怎麼也陪他過家家。”
“等五分鐘,這是規矩。”
趙無忌的聲音落下,兩個人立刻不說話了。
不過他們的眼神,也都是不時的看向江帆,臉上充滿了幸災樂禍的笑意。
趙玉坤甚至是用嘴型問候著江帆的家人。
唯獨江帆始終老神在在的坐著。
他看似在心不在焉的玩手機,實則是發了簡訊,讓趙東來快點。
江帆不過是抬了一下眼皮,就看到趙玉坤出口成髒。
那話雖然沒有聲音,不過看著嘴皮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玩意。
江帆也不是軟岔子,抓了桌上的酒瓶,照著趙玉坤的腦袋直接招呼過去。
罵的正爽的趙玉坤被嚇了一跳,一個驢打滾趴在地上,才倉皇躲開。
酒瓶破碎,整個包廂裡面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那些跳舞的公主,更是一個個尖叫著縮到了牆角上。
“姓江的,你他媽找死!”趙玉坤心中恐懼一過,怒氣立刻翻湧而起。
趙無忌也冷聲質問起來:“江先生,我給你面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問問他什麼意思,不喜歡我,你罵出來啊?”江帆沒理會趙無忌,只是眼神冷冷的盯著趙玉坤。
被江帆注視,趙玉坤頓時有些色厲內荏。
“爺爺,他一派胡言,他這是在誣陷我!”
“閉嘴!”趙無忌冷喝一聲,他很清楚自己孫子是個什麼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