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狐朋狗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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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問你個事。”

回家的江文浩一路上,江帆始終心事重重。

江帆趁著父親不備,忽然開口詢問問道。

“啥事?問唄……”江文浩聞言,勉強笑了一下。

“也不是什麼事,我小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給我定過親?”腳步猛然頓住,江帆看似不經意的一問,其實他的眼神始終在暗暗觀察父親的顏色。

和美女特工的退婚遭遇,讓江帆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對於自己的真實身份,江帆依舊存在疑問尤其是存疑。

早在國慶的時候,江帆就打算從父親這邊套點東西出來。

無奈因為廠子的事,一直拖到至今。

“沒,。沒有,沒有任何的親事意思。你從哪聽來的胡話?”江文浩一聽這話,直接連連擺手,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但眼神卻是若有若無的,在逃避江帆的視線。

“爸,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見江文浩要走,江帆連忙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父子兩個眼神對視,江文浩眼神閃爍間,努力擠出裝出一絲副笑容來:“沒有的事,帆子,你別聽人瞎說,都什麼年代,還玩訂婚?”

眼見得父親不說,江帆只能無奈鬆手。

江文浩看似很坦然,可對兒子的問題,他一直都在迴避。

正在尋思著,要不要換個思路給套出一點訊息,忽然的,江文浩的手機就響了。

一首好日子的彩鈴,把江帆剛有由頭的思路,給扯得粉碎。

江文浩看了眼號碼,立刻就是一副狐疑的顏色。

“誰啊?”江帆也隨口問了一句。

“你表哥,不知道要幹啥?”隨口唸了一句,江文浩就把電話給接了。

雖然江文浩沒開擴音,可江帆就在邊上,兩人說話,他是聽得清清楚楚地。

“哎,姑父啊?我表弟在不?”

“在。”江文浩正愁著怎麼糊弄過去,一聽電話,平時很討厭周浩敏的江文浩,眼中竟是有些喜色。

有問題……

而在一邊看著的江帆,立刻就察覺出不對來。

“他在啊?那行,姑父,麻煩你跟他講下,我們一些小時候的朋友,在望江樓辦一個PAATY,他這發了財,就不認識我們了怎麼地?姑父,不是我說你,這個家教要跟上啊,有錢是了不起了還是咋麼地?”周浩敏一幅趾高氣昂的語氣,對著江文浩指點江山。

“行,我去和帆子說下。”江文浩也不跟周浩敏囉嗦,直接把電話掛了。

江帆正想著繼續原來的問題。

不料父親一笑之間,就把話題給轉過去了:“一天到晚的,就瞎聽什麼有的沒的,小說看多了還是咋地?”

“有那功夫,多和你表哥聚一聚,。好歹也是一家親戚。”

“啥?”江帆直接懵了。

“趕緊去,別讓人等急了。你長大了,這親戚之間,也該走動熟悉一下了。”江文浩說著,順手招了輛計程車過來,不由分說的就把江帆給推進去了。

江帆也不好忤逆父親的決定,只能暫時把這事給放下了。

望江樓,算不上什麼江南名樓。

不過地處江畔,風光秀麗,也算是景德市數一數二的豪華酒樓。

這種地方,以周浩敏那些人的身價,是完全進不去地。

一聽到在望江樓吃飯,江帆暗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從計程車上下來,江帆一路朝著望江樓而去。

人沒到門口,立刻就有保安滿臉堆笑的過來:“您是江先生吧?快裡面請!”

保安一聲招呼,門口兩個貌美窈窕的迎賓也上來,一路很是熱情的,就把江帆領進了一個包廂。

這一路走來,江帆始終都是一臉的懵逼。

他那點名堂,在江寧都沒這麼大能量,就別說勢力暫時波及不大的景德了。

到了包廂裡面,江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周浩敏。

這傢伙換了一身範思哲,脖子上掛著一根粗足足能拴住惡犬的金鍊子。

周浩敏左右坐著一堆紅男綠女,江帆印象中,這些非主流打扮的人,都是和周浩敏關係很好的狐朋狗友人。

一群人花天酒地,把個包廂弄得烏煙瘴氣地。

一進門,江帆就把門給推開了老大,先出出煙味。

不料,江帆這一動,周浩敏就不樂意了。

“表弟,都一家人,你這嫌棄我們咋地?抽個煙,你還不樂意了?”

周浩敏鄙夷又嫌棄的開口。

他身邊一個染著綠頭髮,鼻子上扣著鼻環的青年,也抽出一根大中華,遞給江帆:“哥們,抽菸。”

“謝謝。”江帆隨口應承了下,把煙夾在了耳朵上。

踩著一地的瓜子皮,江帆隨便找了個靠門口的位置坐下。

說是請他過來吃飯,江帆往桌上一看,全都是些殘羹冷飯,雞骨頭魚骨頭的,隨便丟在桌上,湯湯水水潑了一桌子地。

一桌子菜,都給這幫人霍霍的差不多了。

江帆哪有什麼食慾,他坐那也不吭聲,權當是給父母面子,忍了。

“吃飯啊?我說帆子,唸了兩年大學,你這思想都西化咋地?”

“有點錢,就不認我們這些親戚朋友了,你這樣我可得批評你。”

“來,自個兒罰酒三杯,。喝點酒,哥給你說點道理聽。”

周浩敏一邊嚷嚷,一邊把酒瓶往江帆這邊推。

就這一桌人,喝的還是五糧液。

“滾!別給臉不要臉啊。”江帆沒接酒,反而臉色陰沉了很多。

要不是看在父母的面上,他早就掉頭走人了。

周浩敏卻一副長者姿態,恬不知恥的,還想教訓江帆一番。

“帆子,你這啥意思?”

“大學念傻了,咱華夏可不就是酒桌文化嘛。”

“估計是被西方洗腦了,認忍了洋爹,老祖宗的規矩都不懂。”

“長兄如父啊,帆子,你咋這麼跟你表哥說話呢?”

……

周浩敏都沒說什麼,飯桌上他那一群人。

就開始頤指氣使的,對著這江帆指指點點。

一個個說話都很難聽,彷彿江帆成了他們兒子似的,可以隨意批評。

“瞅見沒?不是當哥的說你。”

“帆子,你也大了,該學點理性了。大學那是誤人子弟的地方,社會才是教你成長的天堂。”

“我們這些混社會的,比你們所謂做學問的,那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就這酒桌上面的文化,你都得給好好學。”

周浩敏說完,他身邊的一群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一群人捧著糟粕,還拿來教訓人。

這在江帆眼裡,簡直是愚昧到了無可救藥。

硬要形容的話,就是周浩敏一群人不僅是自己吃屎,還要拉著江帆一塊學習。

完全拿恬不知恥,當成是自以為榮。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帆臉色一冷,隨即起身就要離開。

“站住,表弟,你啥意思啊你?”

周浩敏眼見江帆要走,瘋了一般,衝過來,直接就把門給堵上了:“咋的,當哥的說你兩句還不行了?不佔理我也佔輩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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