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算你狠(1 / 1)
“你是誰?從哪來的,快放了我兒子!”
“媽的,老子跟你拼了!”
江帆的二舅和舅母這才反應過來。
兩個老傢伙張牙舞爪的衝了上去,舅母要去撕扯,而江帆的二舅,抓了一把凳子,吼著就往彪子後背砸。
彪子不屑的哼了一聲,用一隻手提著李鎬哲,胳膊一晃,江帆那潑婦一樣的二舅母,就被撞翻在地上。
江帆他二舅手裡的凳子,同時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彪子後背上。
不過這大漢一點都不吃痛,反而笑著轉過身來:“老傢伙,用點力,你這是撓癢癢還是打人?”
彪子咧嘴一笑,把江帆的二舅嚇得當場癱坐在地面上。
至於李鎬哲,再次被泡了一分鐘,鼻子嘴裡全是水。
再給撈上來的時候,只能拼命的咳嗽。
之前還氣勢洶洶的人,瞬間就給折騰得涕泗橫流,顫顫巍巍一句話也不敢說。
“哎,表哥,你沒事吧?”
“現在認得我是誰了不……”
江帆在一邊,裝出一副很關心的模樣,彷彿李鎬哲是真的有病。
“我……呸……我幹你姥姥的!”
李鎬哲本來都有些慫了,一聽江帆說話,立刻就紅了眼睛。
“我這可憐的表哥,病的不輕吶……”江帆目光一冷,裝模作樣的一聲嘆息。
他這一嘆氣,彪子不等李鎬哲喘口氣,又是給提溜進了噴泉裡面。
這下足足等了一分鐘還要多,李鎬哲撲騰得都快沒了力氣,才給他提溜出來。
“怎麼樣,表哥,你好些了沒?”
江帆裝腔作勢再次出聲。
“好……好了,完全好了!”吃了大虧,李鎬哲是徹底怕了。
他終於看明白了。
那個兇猛的大漢,分明是來給江帆出氣呢。
“有神經病,你這情緒就不能太激動啊,表哥。”
江帆抓了塊毛巾,似乎要給李鎬哲擦臉。
李鎬哲嚇得臉一陣抽抽,趕緊要躲開。
“啊……我有病,你說的都對,都對!”
“求你放過我吧,表弟,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身子拼命的往後挪,李鎬哲嘴裡叫的像是殺豬一樣,那叫一個悽慘。
江帆這才慢慢回了座位,像是如釋重負的攤攤手:“早說你有病,你還不聽。”
江帆不是在之前的位子落座,而是坐在了之前李鎬哲的位子。
眼見男友悽慘無比,李鎬哲那姘頭,也是瞬間嚇得面無人色。
“哎呦,表哥,你這媳婦長得不錯啊?賣不賣,要不借我玩玩?”
隨口一笑,江帆一手揪住那漂亮小女生的領子。
一手拽著她,江帆大臉往上一湊,似乎要親她似的。
那女地不敢反抗,早就是嚇得瑟瑟發抖。
不過,眼見得江帆就要親到他,忽的,靠的很近的江帆直接一口濃痰,就吐在他的臉上:“媽的,太騷了,著不住。表哥你留著自己玩吧。”
說完話,江帆捂著鼻子,像是繞開垃圾一樣,遠遠地就轉著回了自己的位子。
江帆那二舅和舅母,也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
江帆這一連串表現,弄得整個宴會廳,瞬間變得死氣沉沉。
現在時間還不到,來的人也不多。
江帆這一手,愣是把在場的一群人,給生生的震住了。
他們好久才反應過來。
那些個賓客,更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落座。
沒人敢給李蘭笑一家出頭。
明顯。江帆是個狠茬子,誰還敢再找死?
‘妹夫,你坐,坐……”
李蘭笑臉色漆黑的再次回到座位上。
看著兒子悽慘的樣子,這對夫妻都快氣瘋了。
可他們卻敢怒不敢言。
“坐?誰叫你們坐這的?”
“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坐我對面?”
這下子,論到江帆發威了。
之前李蘭笑懟江文浩的風涼話,被江帆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李蘭笑氣的臉皮子都抽抽了。
那一個個字眼,像是一道道重重的巴掌,打的他的麵皮。一陣火辣辣的疼。
兒子被人打得承認神經病,兒媳被當眾侮辱。
李蘭笑哪受過這檔子氣……
可要和江帆對著幹,就是借給他十個膽子,都一點不敢。
“算你狠,你等著……”
狠話一撂,李蘭笑抓著兒子老婆,掉頭就走。
這回,換成了他們無地自容了。
一家子原本最風光的人,生生的找了個最角落,最靠後的位子坐著。
宴會廳裡面,也跟著議論起來:
“誰他媽說江家沒背景,這他孃的是狠茬子啊。”
“不是說他們沒錢嗎……”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沒看那出手的人,沒錢能請得起他?”
“國內沒這麼厲害的人,我估計是外面的僱傭兵,殺人不眨眼的那種。以後見了江家,一定要繞著走……”
……
一下子,宴會廳裡面的氣憤就變了。
江文浩有些好奇的張望了下,這下,那些人一個個紛紛低頭,就連說都不敢說了。
唯獨江帆,依舊一臉淡然的坐著。
偶爾和彪子搭話,兩個人談笑風生。
江帆的二舅走後,沒一會兒,這桌上就又來了人。
這回是江帆的三姨娘,李蘭珍妹妹一家。
江帆的姥姥,兩個兒子,三個女兒。
數李蘭香的歲數最小。
不過她也嫁的最好,男人是外省老闆,家裡面有礦。
才一落座,李蘭香看到二姐一家,眼中就說不出的嫌棄。
“你們坐這幹啥,找不到自己地方嗎?”
李蘭珍還想著給妹妹打個招呼,沒想到她一開口,就這麼絕情。
江帆媽媽臉上的笑容僵硬。
江文浩在一邊生悶氣。
唯獨江帆,面上淡淡笑著:“三姨娘啊,你說我們該坐哪呢?”
“噗……”
江帆貌似天真的問話,直接把李蘭香給逗笑了。
“姐夫,你咋教育兒子的,這麼大了,活的像個智障啊,哈哈……”
“他姨娘,笑話笑話的了,姐夫不要面子嗎?”李蘭香的男人說話,還故意露出一塊勞力士來,隨手還把個路虎車鑰匙往桌上一砸。
這男人一副財大氣粗。
也就李蘭香的兒子還算懂事:“媽,表哥他們窮,咱家錢多,借點給他們唄。”
“傻兒子,錢多就是燒了,也一定不能給窮人。”
“窮酸那都是喂不飽的白眼狼。”
拍了下小兒子的腦袋,李蘭香在轉臉,就很不客氣的道:“行啊,坐著就坐著吧。”
“大哥兒子今天訂婚,你們家給備了什麼禮物?拿出來給咱開開眼界唄。”
“姐夫估計是自己炸了兩斤油餅,哈哈……上回我去他家吧,非要我裝點出門,你說咱這身價,吃那玩意,不丟人嗎?出門我就給丟了。”李蘭秀的男人,看似夫妻說話,實則他的聲音很大,生怕是別人聽不到一樣。
這兩人根本就沒發現,宴會廳的氣氛有些不對。
那些看傻子一樣的目光,要是兩人細細一看的話,就會發現,眾人看得根本不是江帆這邊,而是他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