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諱莫如深(1 / 1)
瞧見張鈺嫣臉色不好。
江帆暗歎一聲,只當做沒有看到。
他和張鈺嫣之間不熟,對方不想多說,江帆也不好多管閒事。
趕走了蕭萬里之後,江帆立刻成了宴會廳的主角。
那些之前看不起江帆的人,一個個都湊到前面,小心的拍著馬屁。
有得罪過蕭家,或者早就看蕭家不順眼的人,立刻就找到了方向。
一時之間,誰都想抱著江帆這顆大樹。
圍上來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無比熱情。
“江先生,多虧了你,要不是您出手,我們還真不知道,蕭家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這年頭,像江先生這樣的人,真的不多了,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對對對,江先生有如此身份,還混在我們這些人裡面。要不是那姓蕭的不長眼,咱都不知道江哥的名頭。”
“這就像古時候的皇帝,那叫一個與民同樂,哈哈……”
……
在他們大拍馬屁之下,江帆都有些不適應了。
他乾咳兩聲,略微表示了下善意。
眾人的熱情,實在叫他有些吃不消。
尤其是那些馬屁,乍聽起來,還有少數清新脫俗的,不過聽多了之後,就令人作嘔。
還好這時候,張鈺嫣過來了。
她驅散了人群,隨即掏出手機給江帆看。
“我爸發了簡訊,說他想見見你。”亮出一條簡短的資訊,張鈺嫣小聲道。
“見我?”
江帆瞬間就懵了。
他和張子成也就剛才一面之緣。
這麼快就接觸到張家的長輩人物,著實叫江帆有些意外。
“你不會不給面子吧?”張鈺嫣在一邊玩笑道。
“沒有沒有……”江帆聞言,趕緊擺手。
事情雖然有些意外,不過能儘快接觸到張家的長輩,江帆也好提早問清楚自己想知道的訊息。
兩人一拍即合。
張鈺嫣帶路。
江帆出了宴會廳,穿過大宅子的前院。
這後面,才是壽宴真正的核心區域。
只有一些南平真正的大人物,才有資格進入其中。
至於其他的,只能去最為熱鬧的大堂裡面。
張鈺嫣帶著江帆,去的是正院的偏房。
古典風格的二層小樓。
張子成正在院子裡面,擺弄著一些花花草草。
看到女兒領著江帆進來,他當即放下了手中的水壺和剪刀。
腳下蹬著一雙雨鞋,張子成才出了園子。
他自顧自的坐在葡萄架下面的一副茶几前面,隨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坐。”
張子成性子一絲不苟,說話,一樣雷厲風行。
江帆也沒有客套。
他直直的坐下,和張子成這樣性子的人打交道,直來直去,很讓江帆放心。
兩人落座,張鈺嫣忙給江帆和父親泡了茶水。
讓著江帆喝茶,張子成也沒有任何隱瞞,直接開口就是正事。
“我聽說過你,在江寧有些名頭。”
“年輕人能有你這樣的成就,不簡單。”
張子成笑了笑,看著江帆的眼神也很是認真。
聞言,江帆趕緊連連擺手:“叔叔謬讚了,江寧的能人異士多得是。他們不出來,才有我這樣的猴子當了大王。”
“哈哈……這話別人說我信,你說那就是謙虛了。”
張子成毫不吝惜對江帆的讚譽。
一口清茶後,張子成話鋒一轉:“說說吧,你來我們張家有什麼事?”
“這個……那我就直說了。”
江帆一開口,還是改變了主意,沒有繞彎子。
手指沾了點茶水,江帆把一串車牌號寫在了桌上。
原本淡然坐在一邊的張子成,一看那一串字母數字,當即臉色大變,嚇得快跳起來了。
“你……你是為她來的……”
張子成大驚失色,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顫抖。
江帆眼中的意外一閃而過。
方家如此,張家也如此,看來美女特工的身份,很不簡單吶。
心思轉動,江帆面上卻是淡淡點了點頭,道:“不錯,不知道張叔叔可知道她現在何處?”
“你說別的事,我說不定能幫你一把。剛才要不是你,我也不好攪和鈺嫣的婚事。”
“可是這事嘛……不能說,也不敢說啊。江先生,對不住,您另請高明吧。今兒這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哪怕為人正直的張子成,看到那個車牌號,也都是諱莫如深。
讓江帆著急的是,他明明是知道什麼,就偏偏不說。
如此態度,讓江帆很是難受。
猶豫再三,江帆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之間,不痛不癢的聊了會,江帆就告辭離開了。
席間,他也繞著彎子打聽,可張子成不是糊弄,就是直接搖頭。
在偏房的花園裡,江帆坐了半個小時,愣是什麼都沒打聽到。
人在前院站著,看著那人來人往的大堂,江帆搖頭之間,嘆了口氣:“哎……看來必須要接觸一下張家的老爺子了。”
心裡有了主意,江帆並沒有直接進去。
老爺子大壽,他兩手空空,這不合禮數。
好在這壽宴要舉辦一連三天,江帆打算先看看形勢,混個臉熟,再借口拜壽不遲。
心思打定,江帆言笑晏晏的和正院裡面的人群混在一起。
宴會廳裡的事,到了這邊,也多多少少的傳開一些。
有些人,甚至不用江帆出面,他們就主動湊過來和江帆拉關係。
……
遠在張家的後院,一個地處偏避的小樓裡面,蕭正日的臉色無比陰沉。
氣急敗壞的蕭萬里推門進來。
他都沒有來得及抱怨,臉上就重重的捱了一巴掌。
“蠢貨!我平時怎麼教育你的,你怎麼就一點不長記性!”
怒目圓瞪,蕭正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面對嚴厲的大伯,蕭萬里不敢頂嘴。
不過他站在一邊,臉上分明寫滿了不服。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早些低頭,還用得著道歉?”
“真是沒腦子的東西,張家老二沒個子女,老大就一個女兒,我和你爸廢了多少心思,才說成了這門親事,你知道嗎?”
一手敲著蕭萬里的腦門,蕭正日給氣的腮幫子都在戰慄。
他有時候,甚至想親手開啟這頭蓋骨看看裡面都裝的什麼玩意,怎麼就這麼不開竅?
“我按照你們的意思,已經去討好鈺嫣了,可她根本就不待見我。”
“我就差跪舔她了,那浪蹄子居然還勾搭上那個姓江的!”
蕭萬里很是不服的頂嘴。
眼瞅著這傢伙不開竅,蕭正日更是氣的不行:“你要是稍微有點出息,也不至於被一個女人嫌棄!”
“這幾天,你就在這閉門思過,別出去了,婚事我和你爸幫你處理。”
“只要張家那老不死的一走,張家就是咱們的了。到時候,對付一個姓江的,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苦口婆心的勸了幾句,蕭正日也沒管這蠢貨是不是開竅了。
張家斷了後,可他蕭家一脈單傳到了這,也沒生下什麼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