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談婚論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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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齊齊道歉,甚至哀求起起來。

周少康卻是一臉的無動於衷。

甚至根本不理會一群蕭家人,轉而,無比恭敬的對著江帆微微欠身。

“江先生,我真不知道這幫畜生,竟敢如此大膽!”

“現在要怎麼處理他們,全憑江先生的意思。”

周少康話音一落,那些蕭家人,齊齊的臉色發白。

尤其是蕭日誠,蕭正日兩兄弟,他們更是當場癱軟在了地上。

蕭萬里急得直跳腳。

“周少,不能,不能啊,憑什麼叫他來決定!”

然而,蕭萬里的話都沒說完,周少康反身,重重的一個巴掌,直接落在了這位蕭大少的臉上。

“蠢貨!就憑你這句話,蕭家栽的一點都不冤枉!”

怒極反笑,周少康一臉鄙夷的看了眼蕭萬里。

蕭日誠都恨不得親手打死這個蠢貨,事到如今,他居然還敢說這種話來得罪江帆?

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求人不成,蕭日誠咬了咬牙。

他跪著的方向猛地一轉,堂堂的蕭家家主,居然真的給江帆跪下了。

“江先生,是我們不懂事。”

“不管什麼結果,我們都願意承擔,只求江先生能放我蕭家一條生路!”

蕭日誠的語氣雖然誠懇,可低著的頭,一雙眼睛,卻是在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他發誓,只要江帆心軟一下,今日丟下的顏面,遲早要一一拿回來。

“哦?”

翹著二郎腿的江帆,似乎陷入了沉思。

眼看蕭日誠和蕭正日兩兄弟的眼神中,都有一絲狡黠一閃而過。

連著周少康都急眼了:“江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吶。”

“好像都有那麼一點道理,只是像你們蕭家這樣沒有廉恥,十惡不赦的家族,還有什麼活下去的必要嗎?”裝作沉思的江帆,驟然一聲嗤笑。

蕭日誠的臉色,更是由竊喜,順便變得無比慍怒。

蕭家的一群人,也紛紛反應過來,他們都給江帆耍了。

“姓江的,你別欺人太甚!”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天能按死我們,遲早也有你倒黴的時候!”

“等著吧,你會死得很慘!”

……

憤怒的肖家人,紛紛大聲唾罵。

江帆靠在椅子上,卻是一臉的享受。

就連周少康,也是捂著嘴,不由得一聲嗤笑。

張太千和那些張家人,這一刻,更是激動的喜極而泣:“蕭日誠,你也有今天,哈哈……”

張子成卻是指著蕭正日,破口大罵:“別以為你和張子仁在算計什麼,我們就一無所知。你們蕭家勢大,我們沒辦法阻止罷了,可惜啊,天道好迴圈。”

“你……你胡說!”

被當眾揭穿醜事,張子仁和蕭正日,雙雙面紅耳赤。

“表面上是旅行婚約,背地裡,你們兩個卻是圖謀我張家的產業,想要趁機瓜分,再遠走高飛,不是嗎?”張子成看著自己的弟弟,眼神中充滿了無奈與失望。

那些還都矇在鼓裡的張家人,甚至連著蕭日誠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二叔,他怎麼可能?”張鈺嫣臉色慘淡的喃喃。

身為父親的張子成一聲嘆息:“沒什麼不可能地,父親裝作忽視我,也是為了讓家族繼續殘喘著自保罷了。”

張家人那仇恨和憤怒的目光之下,張子仁面孔鐵青,心裡憤恨交加。

已經跪下的蕭日誠,忍不住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招呼到了親兄弟的臉上。

“你這個蠢貨,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蕭正日被打的一個趔趄,他趴在地上,陰謀敗露,更是不敢言語。

這突然地變化,饒是江帆,也在一邊咋舌。

狗咬狗的場面,確實在很多人的意料之外。

“行了,這種家族,我看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江帆淡然的看了一眼,隨即語氣平淡的開口。

在一邊等著周少康,嘴角驟然一聲冷笑。

他拿起手機,簡單的給自家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

蕭家的人,自知大難臨頭。

一個個黯然無比的離開了張家的大院。

包括蕭日誠本人,也都是臉色死灰,一言不發。

蕭家人離開,還不到十分鐘,周少康拿著手機,無比興奮的對著江帆開口:“江哥,你看,蕭家的股市被合圍了哈哈……”

“牆倒眾人推嘛。”江帆淡淡一笑。

他一副淡定自若,根本沒把蕭家人放在心上。

饒是周少康,也都在一邊暗暗點頭,肯定江帆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物。

才能面對一個家族的興衰如此淡然。

“江先生,謝謝!要不是您,我們張家,只怕是……”

江帆一句話的功夫,整個張家,從絕境之地,轉危為安。

張太千喜極而泣,他一把老邁,居然要對著江帆當場下跪。

還是江帆眼疾手快,先一步把老爺子給扶住了。

張家一個個人,更是歡欣鼓舞,將江帆當做最尊貴的客人。

很快,就有豐盛的宴席端上桌子。

毫無疑問的,江帆坐上了主位。

不管是身份尊貴的周少康,還是本為地主的老爺子,都成了左右的陪襯。

張鈺嫣,更是被張子成暗中叮囑的,刻意坐在江帆身邊。

那一張俏臉動紅到了耳根。

可偶爾幫著江帆夾菜,張鈺嫣都是幸福滿滿,一副樂在其中。

酒宴進行到一半,張老爺子就發話了。

張子仁被解除所有職務,沒收所有股份。

雖然沒將他趕出張家,也徹底斷了他崛起的希望。

張子成接手張子仁以前的位置,可以說,張鈺嫣的父親,從默默無聞,一躍成了張家名副其實的繼承人。

對於一家人的苦盡甘來,江帆也是打心底裡高興。

江帆正要舉起酒杯,表示慶祝的時候,老爺子突然的一句話,差點給江帆嗆住。

“江先生,這次多虧了您,我張家才能倖存下來。”

“鈺嫣對您心有所屬,我這把老骨頭,還是看得出來的。”

“不如,我做主,將鈺嫣許配給先生,江先生您看……”

“啊?”端著酒杯的江帆驟然一驚。

這都哪跟哪,好好的酒會,怎麼就到了談婚論嫁了?

反應過來之後,江帆連連搖頭:“老爺子,你誤會了,我幫助張家,完全是這事也有我的責任,而且是蕭家針對我,迫不得已罷了。”

“我真的對鈺嫣沒有任何的意思。”

……

江帆這一推脫,本來還在陶醉其中的張鈺嫣,瞬間就是臉色一片黯淡。

張鈺嫣對他有意思,江帆哪裡能看不出來。

只是現在的江帆,還沒有接納一個女人,給他安穩生活的條件。

當然,更重要的是,江帆對於張鈺嫣,雖有那種一見的驚豔,卻沒有怦然心動的感覺,就更談不上什麼喜歡了。

“是老夫魯莽了。”見事情不成,張太千也是嘆息著搖了搖頭。

宴席過後,江帆耐不住張家的盛情,在張家的大院留宿了一晚。

周少康推脫是要回去給爺爺稟報,還有蕭家的一些市場,周家也要趁機掃蕩,所以早早地離開了。

翌日,起了個大早的江帆,打算告辭離開了。

他離開江寧日子不短了,江帆最擔心的,還是趁著自己不在,方家人對他的產業下手。

以趙東來的能耐,根本承受不住方家人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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