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們可以滾了(1 / 1)
躺在病床上,還在虛弱中的江帆,喝了些雞湯之後,很快眼前一黑,再次睡了過去。
可這一覺,還沒睡踏實,江帆隱隱約約的就聽到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從病房外面傳來。
眉頭一皺,江帆一臉慍怒的睜開眼睛。
他猛然坐起身子。
而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強行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衫,脖子上掛著手指般粗細大金鍊子的光頭,從外面闖了進來。
中年光頭後面,還跟著幾十號人。
這些人一鬨而入,病房裡立刻被站的滿滿當當。
“老闆,就是他!”
一個胳膊上綁著繃帶的小青年,看了眼病床上的江帆,當即恨恨的開口。
光頭一伸手,就把青年給撥到了一邊。
眼神落在江帆身上,光頭老闆一聲哂笑:“就是你打的我兒子?”
“你如果是姓胡,那應該就沒錯了。”
江帆淡淡一笑,隨手就把胳膊上的吊針給強行撕了下來。
他正要坐起,忽然身子就是一陣脫力。
江帆的臉色,也立刻變得慘白一片。
“就這麼個病號,打翻了你們七八號人,我胡家養你們吃乾飯嗎!”
眼瞅著江帆連坐起來都難,胡老闆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反倒是一甩手,就給了帶路的小青年一個大耳瓜子。
年紀不大的保鏢,本來就有傷在身。
這一下,直接被打的一聲慘叫,一個趔趄,差點撞在了牆上。
“自個兒動手,怎麼打的我兒子,你就怎麼打自己。等我覺得滿意了,咱們再說說這事兒怎麼處理。”光頭胡老闆一聲冷笑,拽了一把椅子,很是囂張的坐到了江帆的對面。
他帶來的那幾十號保鏢,也都各個的摩拳擦掌,眼神狠辣的盯著江帆。
似乎江帆一個不答應,這些人就會一哄而上。
眼瞅著形勢逼人,江帆面上一副從容不迫,心裡卻是由不得的犯難。
這些烏合之眾,放在平時,還不夠他一把捏地。
用不到十幾分鍾,江帆就能打的他們哭爹喊娘。
可這姓胡的,好巧不巧的,就在江帆虛弱的時候找上門來。
這會的江帆,已經和個病號沒什麼區別,別說動手,就算是起來走兩步都不容易。
“大意了……”
心中一陣苦笑,江帆面上依舊從容不迫。
“既然胡老闆這麼好說話,那我也給你一個機會,怎麼進來,你就給我怎麼滾出去。興許我一滿意,就會對你們的冒失既往不咎。”強作出一絲冷笑,江帆哪怕心裡有些打鼓,但面上根本看不出分毫怯意。
“哈哈哈……”光頭胡老闆,聞言就是一通大笑,彷彿江帆是個笑話一般。
笑了半晌,胡老闆這才一臉狠辣的開口:“好小子,真是大言不慚。敢在平州,對我說這種話?你他孃的說相聲呢!”
“老闆,他……他很厲害的,老史被他一拳打斷了三根肋骨!在他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去!”帶路的那個小青年,一看江帆的臉色,頓時心裡由不得的戰戰兢兢。
在胡少面前,江帆也幾次這麼說話。
可他們那位紈絝大少就是不聽,結果被江帆一通暴揍。
前車之鑑就在眼前,那小青年拽著胡老闆的袖子,就急急的勸說起來。
“厲害個屁,那是拳頭,不是他孃的鐵錘,還三根肋骨,玩我呢是吧?”
“來來來,怎麼打的,你示範給我瞅瞅?”
“你們幾個精神病了怎麼地,一個病號給你們嚇得屁滾尿流,還當什麼保鏢?”
……
胡老闆都沒發話,他身邊的帶著的人,就是各個哂笑。
要打斷一個成年人的肋骨,怎麼說也要兩百斤的力氣在瞬間爆發,還要在很短的距離之內。
這一點,即便是專業的拳手,都很難做到。
別說江帆看上去就一個弱不禁風的病號。
那些保鏢一個個不信,就別說胡老闆本人了。
“滾一邊去,再打擾老子,我先滅了你狗日的!”一把將那小青年給推搡到了一邊。
胡老闆一臉哂笑的看著江帆:“年紀不大,嘴皮子倒是玩得挺六。”
“哥幾個,給這小子好好鬆鬆筋骨,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胡老闆一招手,頓時七八個保安,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
江帆眼中難看的顏色一閃而過。
他咬著牙,掙扎著想要起身。
可身子裡面的虛弱,讓他像是被酒精泡了三天三夜一般,軟的沒有絲毫力氣。
這一掙扎,不但是沒起來,反倒是讓他整個人,直接跌倒在了病床上。
目眥欲裂,江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哂笑著上前。
完了……
江帆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他運氣太背了,今天怕是要栽在胡家這一群小人手裡。
這對江帆來說,簡直是在陰溝裡翻了船,讓他又怒又氣,滿心的憋屈。
“你們幹什麼的?”
“滾出去!”
眼瞅著厄運臨頭,江帆忽然就聽到病房外面一聲暴喝。
原本以為是來了救星,江帆喜出望外的往外一瞅。
可瞧見外面那位,他頓時一臉的苦笑。
門外站著的人,穿著身洗的發白的灰色唐裝,後背還有幾分佝僂,看年紀,已經是七老八十,一副隨時都要進棺材的模樣。
胡老闆也給這突然的一下,嚇得一個哆嗦。
可等他轉身的時候,臉上立刻換出了冷笑:“老東西,胡家辦事,你他孃的找死了不成?”
“哦,胡家,沒聽過。”
老人淡淡搖了搖頭,隨即那一雙貌似昏花的老眼,在病房裡面掃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江帆身上。
似乎是精光一閃。
連著江帆都在和他對視的一瞬間,似乎是有些心裡發毛。
不過這種感覺,就像是幻覺一般,一閃而過,不可捉摸。
“他是我要找的人,你們可以滾了。”
只是看了江帆一眼,老人的目光就很快挪開了。
他輕描淡寫的開口。
就彷彿這病房裡站著的,不是一群保鏢,而是一群隨手就能趕出去的蒼蠅。
胡老闆頓時色變。
就連圍著江帆的那幾個保安,也都一臉哂笑的,一陣摩拳擦掌。
“老東西,嫌命長了是吧?”
“媽的,什麼玩意都敢在哥幾個眼前發瘋,真當咱是好惹的主兒?”
“辦他,今兒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怕是不知道禍從口出!”
……
保鏢們一個個氣勢洶洶,要不是胡老闆還沒發話,他們早就衝上去了。
就連江帆都覺得不該拖累一個老人。
他努力坐直了身子,這才道:“老人家,這個……是我和胡家的私人恩怨,您快回去吧。”
不論是江帆的勸阻,還是保鏢的威脅。
那老頭就像是聾了一般,根本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