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很不高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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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孫申蘭,他是孫家人!”人群中,忽的就有一個聲音開口。

這時候,很多人才想起來。

大約是在兩年以前的時候,孫申蘭是上過法治新聞地,他因為非法集資,坑害了不少平州人的財富,惹得網上一片唾罵。

不過這種罵聲沒幾天,就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壓制了下去。

反而孫申蘭作為傑出青年的報道,佔了頭版頭條。

舊事重提,原本應該被追責的人,此刻還站在一群人面前不說,還再一次的挑戰良知的底線。

人群不約而同的把嘴閉上了。

絕對的力量,足以封住一切不同的論調。

就好像是兩年以前發生在平州的荒謬一般,一切還歷歷在目。

“咋個……想起老子了?”

“一幫傻X,怎麼不說話了?哈哈……”寂靜的人群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鉗制住了喉舌,只有孫申蘭一個人,在囂張的大笑。

他儼然已經是騎在了所有人的頭上,手持鐮刀,盡情收割每個人對於權貴的恐懼。

唯獨彪子,他在悶聲喘著粗氣。

他一開始就看著孫申蘭不爽,覺得這不是個好東西。

現在,不僅是彪子的直覺沒錯。

這孫申蘭無恥的把壞人,權貴的標籤,貼在了自己額頭上,對於自己的無恥,甚至是供認不諱,以恥為榮。

本末倒置的荒誕,沒有一個人敢於站出來說不。

就算是被吐了一口濃痰的小夥子,也只是默默的擦去臉上的屈辱,不敢開腔拿回本該是每個人生而就應該有的基本權利和尊嚴。

“咋個,傻大個,我看你像是不服啊,你特麼……”

孫申蘭聽到彪子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聲。

再一看彪子臉上的憤怒不加隱藏,看著他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飾的兇光。

孫申蘭一下就坐不住了。

他感受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孫申蘭的兩個保鏢,也挽起袖子,一副直接要和彪子動手的架勢。

只是沒等這兩個下手,早就忍不住的彪子,直接不顧藍凌的阻攔。

一把將面前攔著的藍凌推到一邊。

彪子勢大力沉的一拳,朝著最先逼近的一個人招呼了過去。

當即便是一聲淒厲的慘叫,連著孫申蘭的狂言,都被生生打斷了。

捱打的人瞬間倒地,一副悽慘模樣。

這一下,只疼得他就地打滾,哪有爬起來的力氣?

孫申蘭自己都給驚呆了,他斷然沒想到,在平州,居然還真有不怕死的,敢對著她的人,明目張膽的下手!

“傻大個兒,你特麼的找死,敢打老子的人,你死定了!”

“今兒誰特麼都救不了你!”反應過來的孫申蘭,當即一副惱羞成怒。

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從來也都是別人在他面前被收拾,孫申蘭是斷然沒想到,有人居然膽大包天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打他的狗腿子。

彪子這是在挑戰他的特權,孫申蘭哪裡能放過?

一拳打翻的雖然是下人,但真正打疼地,卻是孫申蘭的麵皮。

一群保鏢,當即便是放棄了人群,直接朝著彪子逼近。

藍凌都被嚇傻了。

她有心說話,不過還是忍著沒有說出任何一個字。

放在平時彪子打人不對,但現在,不想惹事的藍凌,也一點沒有責怪彪子的意思。

不可否認的是,有些人就是欠打。

“話說這麼大,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我今兒,要是偏要救他們呢?”

忽然的,一道冷冷的聲音,從人群外面傳來。

已經是吃了孫申蘭大虧的眾人,一個個的紛紛閃到了一邊。

這時候,沒人想到,還真的有人敢站出來唱反調。

他們一個個唯恐不及的讓路,生怕是被孫申蘭遷怒,殃及池魚。

而那位說話的人,也很快暴露在孫申蘭的視線當中。

這位孫家小少爺半眯著眼睛看了過去。

人群外面,赫然是江帆搖下車窗,一臉淡淡的笑意,他似乎沒有一點把孫申蘭給放在眼裡的架勢。

“江少,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藍凌眼見得江帆從車上下來。

早就被嚇得不輕的他,本能的就跑到了江帆身邊。

她明明自己都很害怕了,可面對江帆,第一句話卻是在道歉。

“這點小麻煩,也算麻煩麼?”

“放心,有我在呢。”

伸手拍了拍藍凌的肩膀。

江帆從人群讓出來的道路,腳下邁著方步,緩緩過去。

孫申蘭早就氣的一副咬牙切齒。

一個彪子就算了,還有一個貌似穿的很窮酸,只能開得起沃爾沃的傢伙,也都站出來,公開和他孫家小少爺叫囂。

孫申蘭都被氣笑了。

“哈哈……草特大爺的,牛鬼蛇神聚一起了,好,好得很!”

“今兒,你們一個都別想走了,都給老子留下,不把你們這幫子韭菜打進ICU,老子就不姓孫!”怒極反笑,孫申蘭連叫了兩聲好。

說話之間,孫申蘭給江帆氣的身子都在發抖。

即便是兩年前,平州全民申討,孫申蘭都沒這麼生氣過。

別說那些圍觀的人,就連孫申蘭帶來的保鏢,一個個都不敢說話了。

小少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所有人都毫不懷疑,江帆這個貌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頭青,接下來將要面對孫少爺的怒火,面對風狂雨驟的洗禮!

“走?我這還要找你算賬呢,我可不急著走。”

淡淡拍了拍手,江帆根本沒有半點害怕。

倒是彪子擔心江帆被打,一下就護在了江帆身前。

“算賬,和我?你特麼誰啊,知道老子是什麼身份,就敢和我算賬?”孫申蘭即便氣的不輕,看著江帆的眼神,也像是在看著傻子一般。

江帆本人,面上根本沒有半分慍怒的架勢。

淡淡一笑,江帆不緊不慢的開口:“我不管你是誰,這和我沒關係,我只知道你騷擾我的人,還企圖對他們動手,這讓我很不高興。”

江帆說的有板有眼,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

不過圍觀的人群,卻不是這麼看。

孫申蘭的名字被揭發出來,就嚇得他們說話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眾人明知道江帆是對的,可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支援,甚至有人一副和孫申蘭一樣的目光,以為江帆是傻子。

不敢罵孫申蘭,反倒是他們,嘲諷江帆,根本肆無忌憚:

“又一個傻子啊。”

“愣頭青唄,這種人我見多了,他們是活不長的。”

“無知也是一種罪,可能在這種人的眼裡,根本就不知道現實,也根本不知道孫家的底蘊。”

……

人群裡面,哂笑和長吁短嘆的聲音接連出現。

本來應該被指責的孫申蘭,聽著這些人的論調,他一副有恃無恐,還很是享受的模樣。

恐懼也是一種力量。

孫家這種大家族的存在,猶如砍掉了他們口中所謂韭菜的雙腿,只要再給他們分發一匹輪椅,就能引來原本受害者的感恩戴德。

圍觀的人,他們自己毫無絕望,正是因為他們的懦弱,才導致孫申蘭這樣的人,在平州屢見不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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