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這是人乾的事(1 / 1)
“查他幹什麼?二少爺莫非覺得……”承叔皺了皺眉頭,他印象中,二少爺可從來沒這麼重視過任何人。
至少江卓和江浩,可不知道江民親自下令去調查。
承叔的話沒說完,但他的意思很明顯不過,是覺得江民有些多慮了。
江帆在承叔看來,不過是草包一個,根本不值得二少爺掛懷。
可坐在賓利後排的江民,卻是淡淡的一聲嘆息。
他坐直了身子,語氣很是凝重的開口道:“承叔你覺得江浩他傻嗎?”
承叔也不知道二少爺是什麼意思,只是本能的搖了搖頭。
江浩當然不是傻子,承叔很清楚這位江家長孫的能力,連著江民都對江浩有些忌憚。
“那江卓呢?承叔也覺得他是個傻子嗎?”江民不回答承叔的問題,反倒是再次問道。
承叔這次搖頭更快。
江卓怎麼可能是個傻子?
雖然這江家的老四年紀不大,可江卓的心眼,承叔是知道的。
江卓的心機,不可能在江浩之下,相對於江浩有些魯莽的性子,江卓這個小子,更加陰毒不好對付。
“那承叔,你憑什麼以為江帆他是個傻子呢?”江民面上笑著,看著承叔,緩緩的搖了搖頭。
承叔還是沒明白少爺在這饒什麼圈子。
他愣了下,還是不解的問道:“江浩和江卓兩位少爺,都是人中龍鳳,他們比二少爺才疏學淺,但的確不是傻子,反倒很是英明。但我實在想不通,這兩位的頭腦,怎麼就和江帆這個草包混為一談了,請二少爺為我解惑。”
“呵呵……”聽著承叔說話,江民只是一通哂笑,不斷搖頭:“咬人的狗不叫,這話要是承叔還聽不懂,那我換個說法,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什麼叫做大智若愚?”
“嘶……”聽著先是一愣的承叔,直接就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他一腳踩著剎車,賓利已經停下,承叔都沒有察覺,只是不斷的搖頭道:“不可能,一個下層社會混進來的,半途才進入江家,他怎麼可能那麼可怕?”
江民還在搖頭。
口中又是一聲嘆息,他才苦笑道:“沒什麼不可能的。江浩在他手裡栽跟頭了,江卓在他手裡也沒討到什麼便宜,還有那孫家,兩次碰到我們老三,就被坑了兩個億,朱家也還不是掏錢了?”
“那可能是運氣啊?”承叔還是不信。
讓他承認江帆的能力,這簡直是逼著他相信天方夜譚。
不只是承叔,其實江家的很多人,對江帆的印象就是兩個字,草包。
“一次兩次,還能是運氣,三次四次呢?據我所知,江浩大哥在我那弟弟面前,吃虧可不只是一次兩次了。”江民面上一笑,眼神中卻是藏著幾分凝重。
能讓幾乎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個蠢貨,草包。
連著江民,都被帶進了這樣的思維。
現在江民回想起之前被忽略的種種細節,只覺得渾身由不得的一陣惡寒。
江帆能做到這個地步,哪裡會是什麼簡單人物?
即便是後知後覺,但江民的面上,還是一絲絲冷笑一閃而過。
他能想到,萬一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倒黴的必然是老大和老四,這對江民來說,自然是個大好的訊息。
江帆自然不知道江民已經對他有了防範之心。
從平江苑出來,沒喝酒的彪子開車,送著江帆回去。
江帆並沒有去江家的別墅,而是在自己的房子裡面。
席間,江帆雖然儘量避免喝酒,但要見他,向他表示祝賀的人實在太多。
一杯一杯的高度白酒,江帆站著的時候,還沒覺察到什麼不妥。
直到人躺在床上,才猛然一陣天旋地轉。
幾乎沒什麼思緒,江帆倒頭就睡。
一夜無話。
第二天,等著江帆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一看錶上接近中午的時間,江帆捂著腦袋,一陣頭大。
今天可是公司營業的第一天,他這個董事長卻帶頭遲到,這有點說不過去了。
果然,江帆翻開手機,就發現一連串的未接來電。
全是江雲和藍凌打來的……
一臉苦笑的江帆,急急的洗漱了一番。
下了樓,他開著沃爾沃,全力往公司趕。
到了停車場,江帆不等到上樓,就聽到了幾個保安在一邊竊竊私語。
這些人是人事部直接招聘過來的,並沒有參加開業剪綵,他們也不認得江帆。
瞄了眼只是一輛沃爾沃,保安就沒有避諱江帆的繼續說話:
“你們說,咱這公司什麼都好,為啥偏偏找了那麼個總經理?”
“可不是嘛,都跑來我們保衛科擺架子來了,生怕咱不認識他似的。”
“我們這看大門的,一月就拿四千來塊,誰受他那窩囊氣,看看不順眼,咱走人就的了。”
“咱這些人,走就是一句話的事,可難為公司的那些高層了,哈哈……”
……
保安們幾個說話,江帆就站在一邊聽著。
聽到劉遠凹的閒話,江帆微微皺眉。
他學著保安們的樣子,就在公司牆角的陰涼處蹲下了。
覺察出多了一個人,不過看清江帆是從沃爾沃上下來的,穿的也都是一身地攤貨的休閒裝,保安們也沒把他當做什麼厲害人物。
“你小子,也是我們保安部的?上班第一天就遲到,你……”
“算了,頭兒,別說了,這小子運氣不錯了。”
“是啊,得虧你沒碰上那個狗屁總經理,不然啊,他直接就給你炒魷魚了。”
……
幾個保安在一起,因為不知道江帆的身份,他們說話根本就口無遮攔。
江帆也沒計較這些人的態度。
他淡淡一笑,就問道:“怎麼回事?什麼總經理,我今天才過來應聘的,你們跟我說說唄?”
說話間,江帆還讓出了幾根中華煙。
那保安頭頭點了煙,立刻給江帆一副你很懂事的眼神。
砸吧了一口,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保安頭子半天才開口道:“就是新來的那個劉總,叫什麼劉遠凹,以前不知道有這麼個人,可是噁心的夠嗆,到處指指點點地罵人。”
“兄弟啊,我看你年紀小,也是讀過書的,沒必要來這種公司受氣。乘早找個合適的公司吧,工資少點,總比受氣強?”
“劉遠凹?說說人,好像也是他的職責所在吧?”江帆眉頭一皺,便問道。
“我呸!說說也就罷了,那沒事找事也是指責?”
“就說我這,看大門的,非要我站軍姿,還不讓動彈,你說這什麼規矩?”
保安頭子一提起劉遠凹,臉色就變得很是難看。
一邊的保安,也都是一副罵罵咧咧:
“領導有權力,但也不是隨便給我們添堵的。”
“是啊,進來人做做樣子也沒關係,這一天到晚站軍姿,誰也受不住啊?”
“咱還算好的,保潔部那幾個阿姨,被罵的一天到晚也不停的幹活,你說這是人乾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