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苗二(1 / 1)
江帆靠著沙發上,閉目養神。
一晃到了下午,只是一頓飯的功夫,天色已經擦黑下來。
二老已經進了臥室,打算睡覺。
忽然地,一陣汽車的引擎聲,伴隨著強烈的燈光,晃在別墅的落地窗前。
正在收拾別墅裡擦擦洗洗的沈姨,當場嚇得臉色大變。
只見地,足足十幾輛賓士大G,將別墅給死死的圍在裡面。
又有一輛賓利,慢慢的停在了別墅的正門口。
別墅客廳裡,手裡捏著茶杯的江帆緩緩起身,口中淡淡的喃喃道:“來了。”
“什麼來了,少爺,這是怎麼回事啊?”說話之間,沈姨,已經是臉色蒼白。
連她都看得出來,江帆這是攤上大事了。
“無事,只是一些蒼蠅罷了。你去照顧好我爸媽,讓他們先睡下。”臉色淡然的江帆開口之間,已經穩穩的坐在沙發上面。
沈姨眼見江帆目光淡定,她口中一聲嘆息,急急的就上去了。
江帆的爸媽剛要出門,就被沈姨給攔在了臥室裡面。
客廳中,江帆依舊是滿臉淡然的,靠著沙發坐著。
他的手裡,還是捏著沒有喝完的半盞清茶。
車燈把院子裡面,照的是亮如白晝。
十幾輛車下來一般穿著黑西裝的人,進了院子之後,他們一字排開,站了兩排,聲勢浩大。
黑西裝們站穩了,賓利的車門才緩緩的開啟。
江帆的目光,透過落地窗,淡淡的看著外面的一切。
一隻黑色的皮鞋,從賓利上緩緩下來。
只見一個身高一米八幾,面貌白淨,身材魁梧的男人,從車裡緩緩走下來。
此人一身白色的西裝,臉上扣著一副墨鏡。
下車只見,他伸手拽了拽脖子上的領結,這才一臉的不屑的看了看別墅的院子裡面。
隔著一扇落地窗,苗姓男人的目光與江帆對在了一起。
被江帆叫人綁在樹上的葛老二,又被曬了一下午,人都已經精疲力盡。
可當他看到苗姓男人的時候,頓時就來了力氣,劇烈的掙扎著繩子,嘴裡發出嗚嗚聲。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樹上的方向。
他微微一抬手,指了指別墅的位置。
立刻就有兩個黑西裝意會。
他們往後一站,身子跑動。
接近別墅門口的時候,飛起一腳。
當即,別墅的木門轟然倒塌。
土塵散去。
一群黑西裝小跑著進去,把客廳裡的江帆死死圍住。
苗姓男人,踩著大門的殘骸,站在門口。
他一手撫了撫墨鏡,一臉的哂笑的看向江帆:“就是你綁了我的人?”
“不錯。”江帆這才將手裡的茶杯放下。
他說話間,還不緊不慢的捏了塊餐巾,擦了擦嘴巴。
轉眼,又是慵懶淡然的靠著沙發。
背對著苗姓男人,江帆都沒有轉身的意思。
“呵呵……還挺有個性的,你知道我是誰嗎?”苗姓男人一身哂笑的站在門口。
和他一起進來的黑西裝,也都是一個個的鬨堂大笑,似乎江帆就是個莫大的笑話:
“哈哈……這鄉下的土包子財主,果然是沒有見識的玩意。”
“等著吧,一會二爺發怒了,他就知道什麼叫做敬畏之心。”
“小子,你現在跪下磕頭還來得及,待會兒二爺的脾氣上來,你連後悔藥都沒得吃!”
……
一群黑西裝在別墅裡面,吵吵嚷嚷。
江帆猛然之間抬手,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等著人群安靜下來,江帆這才淡然開口:“大家族出來的,多少應該懂點規矩吧。樓上老人在睡覺。我不管你們是誰,現在滾出我的房子,再把大門給我修好了。今晚的事兒,我就可以考慮不追究。不然的話,呵呵……”
“不然呢?你想怎麼樣?”苗姓男人瞬間就冷笑了起來。
那一群七八十號黑西裝,看著江帆,更像是看著白痴一般。
“你可以試試。”江帆也沒說什麼狠話,人靠在沙發上,他甚至都懶得動作。
“傻X,你他媽的腦子長屁股上了!跟你說話的可是我們二爺,苗大少爺的貼身保鏢!再目中無人,信不信老子把你腦袋擰下來!”離得江帆最近的黑西裝,指著江帆就罵。
此人出口成髒,還有用手指點著江帆。
原本靠著沙發的江帆,忽然就坐直了身子。
只聽他口中一聲嗤笑,冷冷道:“該怎麼做,我已經告訴你們了,別讓我說第二遍。對了,我這人還有一個習慣,我最煩別人用手對我指指點點。”
“哈哈……草泥馬的,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老子今天偏要對你指指點點,你能把我怎麼樣?”黑西裝聽著江帆說話,他驟然就狂笑了起來。
一起來的人,包括那苗兒,也都笑的正歡。
驟然之間,指著江帆的黑西裝,只聽到一聲近在咫尺的冷哼。
他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忽然的,就是手上一道清脆的響聲。
這人低頭一看,只見他原本指著江帆的那根手指,已經耷拉了下來。
疼痛和恐懼驟然襲來,他口中只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整個人被疼的滿頭冷汗,靠著牆就蹲了下去。
“斷……斷了啊,二爺,救命,救命啊!”那黑西裝慘嚎不止。
滿客廳的笑聲,也是戛然而止。
幾個黑西裝過去,將那人扶了起來。
只見他原本指著江帆的一根中指,腫成了紫青的顏色,在手上耷拉著,明顯是已經斷了。
其他沒動的黑西裝,包括那位二爺,看著江帆的表情,都變得無比凝重。
剛剛沒人把江帆當回事。
他們都在鬨堂大笑,直到江帆出手,掰斷了他們人的一根手指,他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江帆似乎不是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尤其是離得那人最近的幾個,他們的表情更是無比凝重,臉色甚至有幾分慘白。
剛剛他們只感受到眼前一黑,似乎有一股子勁風颳過,他們的同伴甚至都是在覺察到疼痛之後,才開始慘叫地。
自始至終,這些專業的保鏢,甚至是離得最近的人,都沒發現江帆是怎麼出手地。
那速度,簡直好比鬼魅一般。
滿堂除了慘叫,就是眾人急促的呼吸聲。
而江帆,他還是靠著沙發,沒有回頭,似乎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一下。
“我說過,我最討厭別人對我指指點點,是嗎?”坐在沙發上的江帆,驟然冷笑。
那幾十號黑西裝,再也沒了之前的嬉笑。
面對江帆的一聲冷笑,七八十號人,竟是齊齊的後退了三五步,這才臉色難看的穩住身子。
他們真的是被嚇到了。
連著那位二爺,也都是表情有些難看。
在來這裡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有考慮,江帆會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