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得罪了榮家(1 / 1)
封少川,趙東來,江雲還有藍凌,幾個人齊齊的湊到了江帆身邊,趙東來更是小心的扶住了江帆。
略微喘了口氣,江帆活動了一下臂膀,面上苦笑道:“那王八蛋,力氣可真夠大的。封少你要再晚來那麼一會,今兒我這條胳膊,怕是要廢了,咳咳……”
開口說話,江帆便忍不住兩聲虛弱的咳嗽。
嘴上抱怨,不過江帆看著封少川的眼神,卻是感激無比……
“榮長福據說從小就修習武道,拜了個很厲害的師父,一直在山中修行。最近幾年,他實力漸長,才被放下了山。此人性子紈絝跋扈,向來都是睚眥必報。江兄弟你得罪誰不好,怎麼把他給得罪了?”封少川一邊說話,一邊搖頭嘆息。
他們封家和榮家的底蘊不相上下,但他本人在實力上面,卻是不敵榮長福,兩人一直就是不對付的關係,封少川和他相爭,在榮長福手下,基本上就沒討得半點便宜。
這次仰仗著江帆,逼得榮長福退走,封少川心裡卻無半分高興。
惹了榮長福,他們封家家大業大,榮長福也不能拿他這個封家少爺如何。
可江帆就不一樣了。
江家看似也是一省豪門,實則底蘊差了很多,人脈和財力,都遠遠比不過封家這種豐饒之地的豪門大族。
對上榮長福,江帆就好比那無根的浮萍,飄搖欲墜,難盡風雨。
封少川那一聲嘆息,只把滿心的焦慮寫在了臉上。
“江兄弟,最近今天,你最好待在江家老宅,不要隨意走動。以那榮長福的性子,你要是落在他手裡,保準沒什麼好事。弄不好連命都要丟了。”嘆息未完,想到事情嚴重的封少川又接連勸道。
聽著封少川說話,趙東來一臉的惆悵,藍凌更是滿臉的自責,要不是她出去一回,撞上了那光頭老闆,江哥也不會平白無故的,糟了這種橫禍。
江雲一手緊緊拽著江帆的袖子,生怕自己的哥哥丟了一樣,那小臉上的顏色,也變得有幾分慘白和凝重。
封少川沒有明說,但自小在江家長大的江雲,早有幾分自知之明。
在贛西本地,江家差不多可以一家獨大,但出了這贛西的地圖,茫茫華夏,能人何其多,比江家龐大的家族不說比比皆是,卻也不再少數。
江家根本就沒有和榮家硬撼的本錢,江帆更遠遠不是榮家的對手……
“哪裡是我要得罪他,分明是他自己找上門來了。”江帆說著面上便是閃過一絲苦笑。
這種事,也不能怪在他的頭上。
榮長福的人咄咄逼人,他總不能看著妹妹平白遭了誣陷。
他一聲嘆息,便是將事情大約說了一遍。
封少川皺著眉頭,臉色上全是凝重的顏色。
道理上雖然江帆佔據主動,但這世間的事,從來沒有以理服人一說,留在明面上的,從來都是各方角力之後的委曲求全。
留個所謂公道的,也只是商酌之下,能夠付出的代價罷了。
就目前江家和榮家的差距,就連封少川也不敢確定,江帆會不會就成了江家想要交好榮家,所要付出的代價。
雖然兩人見面不多,互相也不熟稔。
但面對和自己性子差不多的江帆,封少川自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站在朋友的立場上,他也不忍看著江帆遭罪,甚至搭上性命。
“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了,死馬當做活醫吧。”封少川嘆了口氣,略微思量,這才開口道:“晚上,我正要約些朋友,過來給你認識。他們當中,也有那麼幾個和榮長福不對付。江兄弟你自己努力一些,我在從中撮合,咱們凝成一條繩,到時候榮長福多半就會知難而退。只是那幾位的脾氣……哎,能不能成,還要看江兄弟自己的本事了。”
“勞煩封少為我掛心了。這種事將您牽扯其中,實在是不該。”江帆面上客氣的笑著,說了點兒面子話,感激的話,他也未曾多說,但封少川這份情,江帆心裡是記住了。
不管這事能不能成,他都算是欠了封少川一個大人情。
榮長福離開不久,便有服務員收拾了包廂。
因為和此地老闆相熟,賣了江帆的面子,打壞包廂的事情,自是沒有多提。
反倒是平江苑很快的又張羅了一出酒宴。
江帆藉著招待了封少川,算是兩人第一次正式吃飯。
只是他們心中都有心事,這次飯也沒吃太久,封少川便起身告辭了。
原本他晚上準備的只是一次簡單的朋友聚會,為了對付榮長福,或者說不要在壽宴上被榮長福欺壓,封少川被迫做一點功課。
現在出了江帆的事情,原本的那點準備就是不夠看了。
而且封少川自己都拿不住,那些個酒肉朋友,會有幾個真是能冒著榮長福的火氣,和他站在一邊。
心中沒底,封少川也沒把話說的太滿。
只說看江帆自己的本事,其實封少川自己都沒多少自信。
名利場裡面就是這般,沒事兒的時候,大家都是朋友,可以坐在一桌,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稱兄道弟,但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能站出來的人,斷然不會多,悽慘一點,甚至孑然一身也不是少見的悲劇。
送著封少川下樓,看著封少上了車。
一直等著車子走遠,江帆面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不見。
“江哥,都怪我給你忍了麻煩。今天要不是我出去,就不會撞上那個暴發戶,更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江先生要是覺得艱難,就把我交出去算了。”藍凌委屈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她還是壯著膽子和江帆說話,眼中很有幾分決絕。
“藍姐!這事怎麼能這麼說?”江雲看著藍凌,也是有一臉的擔憂。
這種處境之下,重情義的她,倒是真怕江帆一個想不開,真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只是,不等兩人戰戰兢兢,江帆一邊一絲苦笑掛在了嘴邊。
一手拍了拍藍凌的肩膀,江帆淡然開口道:“榮長福早就看我不順眼了,你撞上那個暴發戶,也是把我和他的關係提前引爆了。早晚都是躲不過的事兒,我心裡清楚,哪能怪在你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