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壽宴將至(1 / 1)
趙東來心裡的恐懼消失,剩下的也都是滿面紅光的笑意。
剛才跟著江帆碰瓷,被江帆近乎手把手的教學了一番,那個中間的刺激,一直到最後收穫的喜悅,趙東來怕是這輩子都忘不掉如此寶貴的經歷。
人才剛坐在沙發上,趙東來便忍不住的大笑:“哈哈……剛才可是太爽了!江哥,您都沒看江浩和姓苗的那臉色,都恨不得把咱們給生生撕碎了,可他們全都是落進了江哥您的圈套,最後都是乖乖的掏錢啊!”
“做賊的心虛罷了,不然你以為江浩是那麼容易掏錢的?”江帆面上一笑,他隨手一摸,就把兩張支票放在了桌面上。
沒有絲毫猶豫的,江帆就把支票推到了趙東來面前,示意他收起來。
“使不得,使不得啊,江哥!這錢可都是您辛辛苦苦算計來的,給我做什麼?”沒等江帆說話,趙東來的頭已經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江帆面上卻是淡然一笑。
“你收著吧。要不是你這麼一躺,給他碰上了,這錢我還是真賺不到。畢竟我可沒那麵皮,哈哈……”
說起剛才的碰瓷,江帆的臉上也是樂呵呵的,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趙東來也只是略微尷尬,就跟著江帆一起大笑。
“這算什麼,有這種一躺就能賺一個億的好事,江哥您儘管叫上我,碰瓷這事兒,我在行!”一面說話,趙東來還一邊拍著心口,一副理直氣壯。
兩人一陣推脫,趙東來還是堅持不要錢。
最後弄得沒辦法,江帆板著臉,才給趙東來塞過去五千萬。
放在剛來平州的時候,一個億對於江帆來說,不算是小意思,但也絕地是中等意思了。
而今在平州站穩腳跟,那一個億,也只是為了出口氣罷了。
趙東來在此事上,不要麵皮的幫著江帆,當然是需要意思一下的。
當然,即便是江帆眼中的小意思,也讓趙東來樂呵了半天。
兩人在這邊樂呵著,江帆和趙東來都不知道,遠在市中心的平江苑,總統套房裡面,正有一場爭對江帆的陰謀正在慢慢展開。
套房中的會議室,萬凌峰坐在首位,他身邊作陪著的,正是和江帆矛盾不淺的榮長福。
下首坐著十幾號人物,大約都是那次在平江苑頂層的旋轉餐廳見過的,雖然勉強算是有過一面之緣,但此地的人物,除了萬凌峰和榮長福之外,江帆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名諱。
服務員看茶之後,就被保鏢請了出去。
不僅如此,會議室的外面,甚至是套房的門口,全都是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在站崗,保證沒有人進入其中。
首位上的萬凌峰,他口中抿著一嘴茶水。
直到眾人都略微有些好奇的時候,萬凌峰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說話:“諸位,江家那老不死的八十大壽,可就是定在後天了。大家都知道我這次來平州,是代表了家族的意思,但這卻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萬凌峰不過略微開口,下面的人就全都是一臉好奇的顏色。
唯獨那榮長福,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他穩穩的靠著椅子,在一邊閉目養神,一副老神在在。
其他人磕不是榮長福一般的愜意,眼見得萬凌峰又開始喝茶,便有人禁不住好奇的問道:
“萬少,莫非您這次來平州,還帶了其他的使命不成?”
“萬老爺子高瞻遠矚,他的安排,肯定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夠想明白的。不過,萬家能讓凌風少爺來到這平州,足以見得,萬少是萬老爺子絕對倚重的物件啊。”
“不錯不錯,萬少的能力,大家還是有目共睹的!”
眾人紛紛開口說話,不少的都是在恭維萬凌峰。
滿耳朵聽到的都是馬屁之言,萬凌峰卻是一副無比享受的模樣。
雖然自小就在萬家長大,但萬凌峰的童年可是一點都不如意。
幾乎是剛會走路,他就被親生父親逼著練武,一生的使命也是為了萬家賣命。
萬凌峰心裡總有一種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叛逆,但他始終將秘密隱藏在心底。
這種情緒直到父親在一次任務中,為了保護萬家人而付出生命。
萬家的老爺子為了安撫下人,給了萬凌峰姓萬的權力。
始終在底層的萬凌峰,這才有機會爬起來,看一看上流社會的風采。
時至今日,他的心裡依舊是藏著野心,只是在萬家經歷很多的萬凌峰,比年少的時候更加懂得了隱忍,才一步步的得到了萬家的倚重。
這次來到平州,萬家的意思無從得知,但萬凌峰已經開始對著江家,甚至是其他的家族,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眾人問詢之後,萬凌峰眼中的冷笑一閃而過。
同時,會議室監控的電源,也被保鏢直接給切斷了。
一切準備完善,黑西裝的保鏢附耳給萬凌峰說了什麼,這一場隱秘的會議才拉開了帷幕。
……
回到別墅的江帆,在用過晚飯之後,便早早的睡下了。
這段時間和難得的,黑桃K沒有發來什麼指示,江家的一切,好像也都在平穩的安排之中進行。
除了萬凌峰和榮長福兩人給江帆招惹了一些麻煩之外,江帆在平州的日子,也算是過得輕鬆愉快。
眼看老爺子的壽宴近在咫尺,江帆也很珍惜這段清閒的時光。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按了幾次鬧鐘,江帆才一副慵懶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簡單的洗漱,江帆便讓趙東來開車,直接去了水岸別墅區。
今天是範玉婷的生日,和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只有一天之隔。
縱然如此,江帆還是精心準備了禮物,並且親自前來。
這些決定,並非是江帆對範玉婷有什麼意思,而是當初江帆才到平州的時候,不少事都是依仗了範玉婷幫忙。
對於這個小美女,江帆也是印象深刻。
兩人的關係,於情於理,江帆也不會逆了她的面子。
車還在半路上,有些疑惑的趙東來,就開始旁敲側擊的問東問西:“江哥,這誰的生日啊?還得勞煩您親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