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情勢不樂觀(1 / 1)
孫家在平州雖然不是一等一的大家族,但也是有些名堂的。
孫茂才更是真正上流社會的人物,比之這滿堂的人物,要厲害很多了。
範有龍哪裡是孫茂才的對手,他整個范家的財力押上去,都不夠孫家一把抓的。
被逼無奈,範有龍只能盡力說話,想引起江帆的注意。
江帆當然早就是看到了這邊的情況,只是范家的私事,他不想插手,才一直靜靜坐著。
範有龍有意無意的,提起江帆的名字,這是拿著江帆做了擋箭牌。
此地人多眼雜,江帆才嚥下一口氣,沒有說什麼。
倒是封少川,看著孫家人一副囂張的模樣,他有些坐不住了。
“江兄弟,要不我上去活動一下手腳?”揉捏了兩把拳頭,封少川說話之間就要起身。
江帆卻是一手按著封少川的手腕。
“稍安勿躁,再等等看。”面上一副平和,實際江帆心裡已經很有幾分狐疑。
範有龍的女兒和江帆是朋友,這已經不算是什麼秘密了。
大約是平州的上流社會,也都知道一點風聲。
孫茂才明知道這情況,還敢上門找事。
江帆要等等,就是要看看孫茂才有什麼依仗,是誰在他的背後撐腰?
“貴客?呵呵……你是說江家的那個廢物老三吧?後天就是他們老爺子的壽宴,姓江的自己都是自身難保了,他會管你?範有龍,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孫茂才面上一副冷笑,似乎是吃定了范家。
孫茂才身邊,孫申昌更是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他站在人前,冷笑這叫囂:“真當我是嚇得不成?實話告訴你,今天我們是有備而來,別說姓江的的不在這,就算他在了又能如何?他背後有江家,老子背後一樣是有人的。”
“不錯,上次給我孫家送終的賬還沒有算呢!範有龍你等姓江的給你出頭,我看還是算了吧。”孫茂才一開口,便是哂笑這怒道。
眼看這些人氣焰囂張,趙東來和封少川,紛紛都是坐不住了。
反倒是江帆,即便是被人叫囂,他依舊是四平八穩的坐在那角落的位置。
這時候,已經是有很多人的眼神,開始若有若無的,朝著江帆這邊張望。
孫茂才父子,實在是目中無人,才沒有看到江帆的存在。
“江哥,別攔我了,讓我上去,撕爛他們的臭嘴,居然敢這麼議論你,我看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趙東來直氣的呼呼喘氣。
封少川也是皺眉道:“江兄弟想知道什麼,一會把他們拿下再問不成?讓這些土雞瓦狗叫囂,實在是掉面子。江兄弟你要不方便出手,我幫你擺平好了。”
“不急……”眼看兩人按捺不住怒火,江帆依舊是滿臉淡然的搖頭。
倒了兩杯白蘭地,分別推給兩人,江帆面上一笑,才道:“喝點酒,消消火。”
眼看兩人喝下一口悶酒,要是坐不住的架勢。
一邊的江帆一聲嘆息,這才苦笑著解釋道:“東來,封少,你們好好想想。我今天在這,可不算是什麼秘密,他們敢這麼叫囂,一定是有備而來,換句話說,他們是有底氣不怕我出手的。咱們這個時候跳上去,對方要是有什麼好手,咱們豈不是自投羅網,落在被動的局面嗎?”
“這……”本來還氣不過的趙東來,聽著江帆說話之後,他當即便是一副默不作聲。
很明顯,江帆說的雖然謹小慎微,但很有幾分道理。
趙東來是怒氣上頭,才沒有想到這背後的利害關係。
封少川一樣是微微點頭。
要不是江帆幾次阻攔,他怕是早就上頭,上去和孫家人打起來了。
這要是不是江帆所說的也就罷了,真要是落進了圈套,封少川一樣是不好脫身。
“有沒有可能他們是虛張聲勢?”又是坐著看了一會,封少川開口問道。
“不像……孫茂才能經營一個孫家,可不是什麼糊塗人。能從底層爬到那個位置,雖然在你我眼中不算什麼,但在下層的社會,能夠出頭的,可都不是什麼簡單貨色了。我常說的,戰略上可以藐視一切,但戰術上,一定要認真應對,才不會在陰溝裡翻船。”江帆說話之間,一手拍了拍封少川的肩頭。
封少川也是在一邊默默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江兄弟這話在理,咱們再看看。穩妥一點才對。”
“怎麼了,範有龍,你怎麼不威脅我了?我還等著你叫你的靠山出來呢?”孫茂才口中冷笑連連。
他的眼神在場中掃視過去。
因為江帆所在的位置是在偏僻,此刻也沒人敢出來打小報告,孫茂才一時沒發現江帆的存在。
範有龍氣的不輕,他自然沒有注意到,孫茂才剛才的眼中,明顯是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這再一次的叫囂,封少川也是當即明白過來了。
眉頭一皺,封少川一臉佩服的看著江帆。
“江少,這回我算是服了。你說的不錯,這些人肯定是準備了什麼好手,才一副肆無忌憚啊,當真是可惡。”封少川忍著火氣冷笑。
江帆依舊是一副平靜的模樣。
這一路走來,江帆見過的算計,可是絲毫不比封少川經歷的少。
尤其是一點點的從下層爬起來,江帆知道很多的爾虞我詐。
不像是封少川,他一開始就有一個很強勢的家族作為後盾,面對的也只是上慄社會的算計。
心中唏噓,江帆面上卻是一副古井無波。
“封少,你且看看再說。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倒不是一切都處在被動。在他們發現之前,我們都還是有主動權的。尤其是封少你,怕是沒人知道你在這,這事的變數,我看八成還要落在你身上。”江帆一副平靜的開口。
端著酒杯,喝下杯中的最後一口酒水,江帆便一副平靜的閉目養神。
趙東來完全都聽不懂江帆是在說什麼。
倒是封少川明白了江帆的意思。
以他和江帆的身手,想要攔住他們,事先沒有準備那是不行的。
就如江帆所說,對方算計到的,僅僅是江帆的存在,卻漏過了他。
一會只要是時機把握得當,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應該是很容易就能扭轉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