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老三的禮物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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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江浩,送九眼天珠一對!”婁子健看著江浩奉上的禮單,語氣淡然的念道。

江浩對於老人低調的聲音不怎麼滿意,但全場接連響起來的,倒吸冷氣的聲音,卻讓江浩不自覺的得意起來。

很多人,此刻已經是忍不住的開始驚歎:

“九眼天珠啊,我的媽呀,有錢也不是這麼霍霍的吧?那玩意,一顆保守就一個億,送一對出來,讓不讓窮人活了?”

“咱還送個屁的壽禮,三五家加一塊,也不夠人家喘口氣的。”

“不愧是江家的長孫,兩顆天珠三個億,什麼叫大手筆?”

許多人看著江浩,已經是忍不住的敬仰。

有錢是一回事,但有錢的評價標準是不一樣的。

就好像大家都是有錢人,能拿出一個億霍霍和只有一個億的流動資產,那就是完全兩回事,處於不同的兩個階級。

江浩隨手砸出三個億,可謂是下了血本。

當然,此刻他收穫的面子,也是挽回了不小的損失。

上流社會之間,講的就是一個面子。

氣勢上怔住了一些人,才更加容易爭取合作的機會。

單從這一點來說,江浩是賺了,還是虧了,現在還不好蓋棺定論。

當然,江浩丟擲這麼重的禮節,可不光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而是他要徹底的砸爛江帆的面子。

眾人的吹捧,更加是促成了江浩的野心。

他像是已經勝利了一般,眼神中帶著冷笑和鄙夷,不斷地看向江帆的方向。

可惜的是,江帆坐的穩如泰山,連砍都沒看他一眼。

這種無視,當即讓江浩有些氣急敗壞。

“還真能裝啊,我看他能裝到幾時!”江卓忍不住的罵道。

江浩更是一聲冷哼,得意笑道:“跳吧,跳的越高,摔得就越狠。我看他就是個愣頭青,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

兩人說話之間,婁子健的手裡,已經是換了江民的禮單。

老人清了清嗓子,繼續開口道:“江家三代老二,江民,送乾隆爺御用玉扳指,一套七枚。”

這一下,也有人把目光挪移到了江民的身上。

當然,乾隆爺御用,這東西不管做價如何,但憑這個前任主人的身份已經說明了這件壽禮的珍貴。

江民當然還是一如往常的奉行他的中庸之道。

不出頭也不落下風,江民這件壽禮,做價是在九位數之下,卻又很接近於九位數。

他是除了萬凌峰,榮長福之外的送禮最貴重的人。

當然,江浩搶了榮長福的風頭,現在榮長福只能是排在第三了。

江民因為低調,他的露頭並沒有引來太多的讚歎,哪怕是風言風語,也沒有牽連到江民的身上。

這也是江民想要得到的結果,他安然坐在江浩一桌,絲毫不做聲,不發表他任何看法。

“你們這個老二,不簡單吶。”封少川都忍不住的開口一聲唏噓。

咬人的狗不叫,在封少川看來,江民這種人的威脅,要比江浩大得多。

索性的是,江民暫時是站在江帆這一邊,這也是不幸之中的一點萬幸了。

江帆雖然沒說什麼,但他自然明白江民的心思。

與其說江民不想露頭,倒不如說是江民慧眼獨具,他不想貿然插入渾水而已,但真正的目的卻是在等著江帆和江浩之間殺出個勝負。

他只要保證輸得那個不會是徹底死絕了,沒有一點威脅了。

而後利用這個人,繼續吸引強勢一方的注意。

換句話說,江民考慮的,永遠是自己的利益,江帆和江浩誰能笑到最後,其實他並不上心。

當然,江民現在的立場,也說明了,連他也都不看好江帆。

“江卓,送徽宗真跡,《臨懷素聖母帖》一副!”等著眾人喘了口氣,婁子健繼續宣讀了手裡的最後一份禮單。

江卓,同樣是拿出了大手筆。

這位江家老四的保留,也就只是在江浩之下,順便給榮長福留了一手面子。

徽宗在於書法界的地位,那是及其崇高的,稍微對這門學問有點了解的凡夫俗子,也知道徽宗的瘦金體獨步天下。

因為是臨帖,這份真跡的價值要略微縮水,但作價也在九位數起跳。

江卓當然順理成章的,成了江浩之後的後浪。

很多人,此刻也是忍不住的讚揚起江卓來: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這個江卓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見識。徽宗的墨跡啊,高大上的了不得,這個年輕人能成大事!”

“媽賣批的後浪,誰再說老子是後浪,老子跟他急。我特麼就不配叫後浪,看看人家江卓,這特麼才叫意氣風發。”

“此子以後必成大器,這一副字畫的風骨,嘖嘖……我要是江家的老爺子,我也看好這小孫子。”

全場的議論,幾乎是清一色的都是正面的讚譽。

即便是那位忍不住罵孃的,也都是眼紅江卓的能力,自嘲他本人的無能而已,本身沒有多少攻擊江卓的意思。

江家三位少爺先後露頭,唯獨就缺了一個江帆。

一開始每人說什麼,但也有人開始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

江家一共四位少爺,禮單上,也就提及了三位,在場的不是傻子,數學題大家都會。

只是因為幾份壽禮有些震撼,他們才一時沒有想到罷了。

隨著對江卓的讚歎,流言蜚語就已經起來了:

“我記得不錯的話,江家還有個叫江帆的,他怎麼不送禮?”

“這你就不懂了吧?江帆聽說是流落在外,被一個窮苦人家收養了,最近才回到平州認祖歸宗,你說他上面死了爹媽,沒人扶持,外面也是孤立無援,哪裡來的資本和這三位競爭?”

“嘖嘖……還有這檔子事啊?不過這不站出來,不代表他不丟人啊?”

意料之中,風雨風雨很快的就開始散步。

婁子健也聽到了這些聲音,他朝著江帆看了一眼,發現江帆沒有什麼動作,這位老人,竟是暗中淡然一笑,就準備下去了。

老人的腳步一動,滿場都壓不住的開始譁然。

第一個不幹的就是江浩了。

他不惜砸了血本,策劃了這場對於江帆的陽謀,現在正要收場的時候,婁子健居然就要下去了。

這算什麼?

一把刀遞上了江帆的喉嚨,著實江帆已經是陷入了危險,很多人也都看到了。

但江浩要的可不是僅此而已,他要那把刀直接切進江帆的氣管,徹底的讓江帆一蹶不振。

婁子健就這麼走了,江浩豈能罷休?

眾目睽睽之下,這位江家大少爺驟然起身,對著婁子健急急的開口:“婁爺爺,你且留步。今天是爺爺的大日子,咱們三個小輩都盡了自己的心意,不過老三他好像還沒表示吧?婁爺爺,您要不問問他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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