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居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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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既然我已經把眼罩摘了,事情我會全權負責,若是人出事了,你們大可報警抓我。”雨澤不卑不亢的說道。

李庭輝有些錯愕,他怎麼沒經過自己的思量就把眼罩摘了呢?難不成他真的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乾瘦的老臉抽動了幾下,李廷輝僵硬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放手醫治便是,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老爺!”虎頭雙目赤紅的叫道。他是不相信雨澤的,不管怎麼說現在人還沒死,可萬一要是被雨澤醫治死了,李蕊兒還不知道要傷心成什麼樣子,作為李蕊兒的遠房表哥,他覺得他應該制止悲劇的發生。

雨澤得到李庭輝的首肯已經不再去理會這些人了,他走到病床邊上仔細打量了一下病榻上昏睡的女人,女人的眉眼與李蕊兒極其相似,只不過由於常年臥床不起的原因,她的膚質較為暗黃,嘴唇也是沒有半分血色。

上手掰開女人的左眼看了看,雨澤說道,“看來那隻毒蟲是因為牡蠣這味中藥才發狂的。”

“牡蠣?”一直在屋內沒敢吭氣的黃伯上前一步,藉著雨澤的光,他也好仔細打量一下這個奇特的患者。

醫者都免不了對於新奇病症的好奇之心,作為一個老中醫,黃伯覺得自己在醫術上的造詣與面前這個年輕人實在相差太多了,別人不知道雨澤的能耐與手段,他是清楚的,以前慕容藥堂坐診開方的人都是他,生意也還算說得過去,可自從雨澤進駐之後,看病求藥的人就比以往整整多出了十倍不止。

慕容藥堂在燕京城也算是老字號的中藥招牌了,門店也有十來家之多,現在光是東城區他所在的這間門店就囊獲了其他店面百分之三十的銷售額,這些雨澤並不知情,可他這店掌櫃是清楚的。

“沒錯,我估計病人體內的毒蟲是卵生物種,牡蠣這味海藥原本就以浮游生物為食,對於卵,它也可以起到一定的滅殺作用。”看了一眼湊上前來的黃伯,雨澤耐心的講解道,“比起靈芝,牡蠣主在去其根源,而不是滋補保健,所以我斷定病人一定是被某種毒蟲寄生體內了。”

黃伯倒抽了一口冷氣,一隻寄生蟲居然將一個活人搞成如今這幅樣子,這在他看來也是聞所未聞的。

“那現在怎麼辦?”黃伯問道,“你已經想到了救治的辦法?”

點了點頭,雨澤將腳下的兔子提在手中又將手裡的生薑遞給了黃伯,說道,“用姜摩擦兔子的口鼻,待它尿時用一小碗盛住。”

“好嘞。”不敢怠慢,既然事情因他們慕容藥堂而起,他打心裡是希望雨澤可以成功的。

在黃伯去取兔子尿時,雨澤挽起衣袖並從一名老中醫哪裡借過了一副銀針,他現在先要疏通病人的風府、大椎、神道等幾處大穴,等這些穴位打通之後,他好將兔子尿從病人耳脈之中灌入直達五臟六腑!

這只是一個引子,並不能根除病人體內的毒蟲,他要做的就是用野兔的腥尿味道將患者體內的毒蟲引導而出!

當然,能不能成事還要過了今晚才能有一個定論。

當雨澤全神貫注的在病人身體各大穴位施針時,整個房間再也沒有了嘈雜之音,有的只是那些名家大能心底的驚濤駭浪!

“如此年紀行針手法如此高明!”

“不簡單啊,光是認穴找穴這一塊我就不如他。”

“難不成這小子真能把李姑娘治好!”

心中的疑問一點一滴的在被雨澤高超的醫術手段所折服,等到黃伯取來騷臭的兔子尿時,這些原本對雨澤不屑一顧的名家醫者們,已經自主的為黃伯讓開了一條道來。

用食指在碗中沾了一滴兔尿放在鼻尖輕嗅,雨澤說道,“可以了,用輸液管從病人左耳灌入。”

黃伯得令正準備下手時,李蕊兒有些看不下去了,嬌聲喝道,“書呆子你做什麼,你到底會不會治病,有你這麼治病的嗎!”

“……”雨澤倒是把她這大小姐給忽略了,畢竟病榻上的女人是李蕊兒的母親,他用兔尿給人家媽媽治病,這確實看上去有些匪夷所思。

看了一眼臉頰之上淚水還未曾幹去李蕊兒,雨澤笑道,“你爺爺都沒有說什麼,你倒是不樂意了?那要不然我不治了?”

“……”說是不讓雨澤治,其實李蕊兒心裡是想讓雨澤治治看的,可這給病人體內灌兔尿的手段著實讓她覺得不妥,光是聞聞她就覺得噁心,再別說還要用這種東西灌入自己母親的體內。

李庭輝扶住李蕊兒柔弱無骨的肩膀,安慰道,“蕊兒讓他治,爺爺相信他可以辦到。”

“爺爺……”李蕊兒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可當她的眸子注意到李庭輝那老辣堅毅的眼神時,她就冷哼著衝著雨澤說道,“你最好可以成功,要不然我會殺了你。”

“……”雨澤的笑臉凝固住了,這大家族的金枝玉葉都是這般刁蠻任性的嗎?

兔子尿從女人左耳灌入之後,雨澤將黃伯手中的兔子接了過去放在女人的腹部,並且將女人的雙手按在土兔的身上。

土兔的四肢早已被人固定,現在又被昏睡中的女人窩在懷裡,一時半刻間也只能臥著,做完這一切,雨澤站起身子掃視了一下屋內眾人,說道,“好了,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中藥和抗生素以及西藥今晚都不能再用,否則病人就會遭到毒蟲的反噬。”

眾多醫者大能面面相覷,他們在等待奇蹟,可是眼前奇蹟並沒有出現,難不成雨澤是逗他們玩的?上演了一出兔子陪葬的表演?

“我說這位小朋友,病人的情況現在根本沒有得到好轉,你此時就讓我們停止一切醫療手段,是出於什麼居心?”一名帶著金框眼睛的西醫問道。

“呵呵,我沒有出於什麼居心,我只是擔心你們之中有些人不希望這個病人會活著。”雨澤諷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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