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有病(1 / 1)
“看什麼看,小心我把你眼睛挖出來!”突兀地,李蕊兒猛的側過臉頰,惡狠狠的盯著雨澤罵道。
雨澤臉一紅,怒道,“我看什麼了?我說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
“我看你就是有病。”雨澤肯定道。
“……”李蕊兒氣的渾身發抖,低頭四下巡視一番瞧見吧檯上有一隻高腳杯,拿起杯子就準備朝著雨澤砸過來。
見狀,雨澤趕緊叫道,“陰虛不暢,肝火旺盛,你再這麼暴躁下去總有一天要失去作為一個女人的資格!”
“……”李蕊兒手中動作一滯,顯得有些茫然。
“我可不是危言聳聽,第一次見你時,就覺得你有問題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李蕊兒冷眼問道。
“當時你都不想活了,我也懶得和你說那麼多,所以就沒提。”
“……”李蕊兒胸腔內裡一股邪氣上湧,嗓子一甜嘴角就唚出了一抹黑血!
雨澤瞧見她被自己三言兩語就氣的吐血也是甚是吃驚,怕這大小姐萬一在車上掛了,趕緊上前扣住她的皓腕,並且冷聲說道,“你要是還想做女人,就別說話,也別反抗!”
“……”李蕊兒原本是想掙扎的,可見雨澤如此認真的神情,她就不敢亂動了。
她自己的身體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幾年由於自己母親的病,她沒少傷心難過,再加上他的父親在母親生病期間還吵著要與母親離婚,這更是她不能接受、也是不能容忍的。
她也是女人,明白女人最需要什麼,重病在床得不到自己心愛男人的體貼關懷也就算了,那個男人居然還嫌棄她,要與她斷絕來往,這在李蕊兒看來著實可惡至極,但那個男人又是她的父親,這樣一來,她只能將一肚子的悲憤埋藏在自己的心底,久而久之傷了自己的身子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要不是雨澤當日救了她,她真的是不想再多活一秒,她為自己的母親感到不值,也為父親的所作所為感到心痛。
仔細的探脈之後,雨澤鬆開了這女人的手腕,你還別說,人是凶神惡煞了些,皮膚到是真保養的不錯,摸上去滑溜溜的,有一種吹彈可破的感覺。
“接下來我要具體瞭解一下你的病情,希望你可以如實相告。”看了面前的李蕊兒一眼,雨澤沉聲說道。
似乎有些緊張,李蕊兒側過微紅的臉頰,輕道,“你問吧。”
“最近是不是那個東西來的比較少,而且動不動就喜歡發脾氣,當然,我指的是除過我之外的人。”
朝雨澤發脾氣這在雨澤自己看來根本就不是病,而是李蕊兒對他的一種敵視,覺得他是鄉巴佬,而且兩人之間的第一次相遇就不怎麼融洽,所以雨澤乾脆將這個病因排除了。
後面的話李蕊兒還能勉強接受,可前面那段,她就怎麼也不願意回答了,畢竟那是她的隱私,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倒是說句話啊,你現在都咳血了,說明肝火淤積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在這樣下去,你體內的肝火會把你煮乾的。”雨澤略顯擔憂的說道,一接觸到有關中醫方面的知識,雨澤就會忘掉他與李蕊兒兩人之間一些不開心的事情,而是集中自己的思緒為病人治病,這是條件反射,也是他的職業病。
李蕊兒輕咬潤唇,有些難堪的點了點頭,而後卻倔強的冷道,“不用你虛情假意的來為我看病。”
“我幹,我怎麼就虛情假意了?”雨澤鬱悶的問道,他覺得自己很認真的好不。
“……”李蕊兒張了張紅潤的小口不知道要怎麼反駁。
“這樣吧我開個方子給你,你按上面所寫讓你們家老爺子給你抓藥吧。”雨澤也不想過多的在這個問題上與李蕊兒糾纏,當下就掏出自帶的鋼筆在李蕊兒柔嫩的手掌上寫下了一個藥方,“這個藥方最多維持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之後藥方就會模糊、難以辨認,你最好現在趕快背下來,否則……”
“否則你就不管了?”李蕊兒冷笑,“你還真是個盡責的醫生。”
“哎,我說你,剛才不是還不讓我管的麼?”雨澤翻了翻白眼,覺得這女人變的也太快了吧。
“看來慕容馳說的話到也是真的。”李蕊兒自語道。
雨澤皺了皺眉,問道,“他說我什麼了?”
“呵呵,想知道?”李蕊兒故弄玄虛的反問。
雨澤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
“他說你就是一個迂腐不化的土鱉,幾個藥方而已用得著捂著藏著嗎?”
“我告訴你,你以後在罵我土鱉,我可真要和你急眼了。”雨澤很是嚴肅的說道。
“呵呵,我就罵你了,怎麼了?”李蕊兒四十五度的揚起略施粉黛的小臉,並且在雨澤的怒視下,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雨澤覺得自己真他媽不是個男人,怎麼就打不下去呢?
……
王府飯店坐落在燕京最為繁華的王府井大街,與天安門、故宮僅一步之遙,這家有著幾十年歷史承載的飯店在整個燕京也是獨一無二的。
雨澤自從來到燕京之後很少在外面下館子吃飯,除了慕容馳偶爾發發好人卡請他一頓,他還真沒有來過如此高規格的五星級飯店。
車子到達飯店門口時雨澤就看到了站在廊下迎接各個貴賓的李庭輝,他的長女起死回生,這樁宴席一來沖喜、二來也是想讓大家認識一下雨澤這個妙手回春的神醫。
當然其中有不少人也是點名想見見雨澤的,至於這些人的心思就不是雨澤所能知道的了,可能有的人確實想結交一下他,也有可能是想探探他的虛實,或者瞭解一下當晚的情形。
畢竟李綺嵐的病是一個死局,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生所化解,這對他們來說還真是挺有“趣”的。
“爺爺。”李蕊兒下了車就乖巧的朝著李庭輝迎了上去,而雨澤卻是跟在虎頭的身後像是一個路人甲似的。
“來了。”李老爺子看了雨澤一眼,笑呵呵的打趣道,“怎麼穿著校服就跑來了,蕊兒這孩子也真是的不知道在路上給你置辦一身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