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通九脈成大道(1 / 1)
院內眾人此時此刻已是心中各有算盤,明面上這些人大義凜然,實則卻是心機深沉、各懷鬼胎,想那黃帝外經可是關乎到羽化飛昇的大事,又有誰願意放下心中那一縷執念。
“哎,這“天一教”派個小娃娃這麼一攪合,看來接下來的事情不太好辦了。”
偏廳之中,望明朝抿了口上好的大紅袍,一臉鬱悶的說道。
在他身側則是坐著鬥米派掌門人田無雲,至於其他老道,這半會早已是各回門派之中。
“依我看不如就照那女娃娃說的,先把那個名叫雨澤的年輕人抓起了。”田無雲眼中一絲厲芒閃過,陰狠道,“就算那小子身上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玄針子那個老傢伙也定會現身相救。”
擺了擺乾煸的老手,望明朝說道,“不可,萬一這內裡有詐,豈不是讓天一教得了便宜?你也仔細思量一下,他們既然已經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為何不率先下手?難不成還真怕我們和他們撕破臉皮嗎?”
“若論門派的單獨實力,我們這幾派沒有人可以和他們抗衡的,可若是聯手,也不是沒有勝算。”田無雲說道,“想必他們肯定是有這方面的顧慮,所以才沒有率先出手吧。”
搖了搖頭,望明朝陷入了一陣沉思,他也看不懂這天一教究竟玩的什麼把戲,難不成想讓他們自己人窩裡鬥?
“我看還是先等等吧,若是一出手,勢必會引來多方面的紛爭,剛才在院內,你又不是沒瞧見石老道對於那女娃娃的態度,想必那傢伙早已歸向了天一教。”望明朝一臉惆悵,哀嘆道,“想我望丹門,明朝順德大帝親點的宮廷制丹御醫,到了時至今日,卻凋零如此。”
“哎,都一樣,我鬥米門滿共加起來還不到五個人,還不如你這望丹門呢。”
“……”兩個老頭相視一眼,都低頭嘆息。
道教在現今這個極度發達的時代又有幾個人知道它的存在?用苟延殘喘來說,也一點也不過分,門下弟子多的,十來人,弟子少的,就如同玄針門那般,滿共加起來還不到五人,這其中還要包含師尊本人。
“那你的意思是以靜制動?”良久,田無雲出聲問道。
望明朝點頭,說道,“先派個人去探探虛實,也可以藉機拉攏一下,如果可以把關係縷順了,到時我們開口也方便。”
“畢竟是掌門令牌,那叫雨澤的娃娃到時不一定會乖乖拿出來的。”
“順其自然吧,若他不交,我們自有我們的道理讓他交出來。”說到此處,一直老懷沉穩的望明朝突然陰霾遮面,臉上就像是被人上了一層豬油似的,又黑又毒。
……
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時間雨澤都沒有見過李蕊兒的身影,就連李老爺子也與他斷了聯絡,這些天,除了放學後幫慕容堂打打下手,其餘時間雨澤都在想辦法翻譯醫文。
玄針子給他的這兩本冊子,一本已經瞭然,是正一盟祖師當年自創的萬能神方——正一方記,而另一本,雖然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究竟是什麼,但裡面的內容已經讓雨澤怦然心動。
只是讀懂了其中一小部分,就讓他在中醫運氣學方面受益良多。
運氣又俗稱氣功,講究人體經脈四通發達以求萬通之道。
通一脈只能增強體魄抗擊風邪,通二脈則可指道點蠟,擲石如珠,通三脈氣貫雙府,四肢獲益、通四脈、天眼生,萬惡現,通五脈,神魂顯、靈智啟、通六脈辟穀斷塵內視出,通七脈剛欲折、經火絕,通八脈返虛歸靈生死劫,通九脈成大道入聖人列。
雨澤不知道這是吹牛還是真有這麼回事,但經過這一個多星期的揣摩和操練,他確實覺得自己比以往更加的精神,體內的氣血也更加的充盈,不像以往,若是動針猛烈,自己就會稍感疲憊,現在他若是用雙龍探鳳兩針齊發,不僅輕鬆愜意,扎針之時還有一股似有似無的氣體伴隨針尖竄入病患體內。
為了弄明白這種奇妙的變化究竟意味著什麼,今個雨澤專程又跑到慕府來看望一下慕容罌,順道在幫她扎扎針檢查一下身體。
進了慕容家的大院,之前和雨澤有過一面之緣的老媽媽就迎了上來,“小夥子,今天又來看罌罌啊。”
雨澤臉紅,這老媽媽當時可是在場的,此時她說話的表情,不言而喻的幽默,那意思就好像在說,“你什麼時候來提親啊。”
雨澤無語,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客氣道,“慕小姐今天還有發病嗎?”
老媽媽擺了擺手,說道,“不吐了,就是氣色還是差了許多。”
雨澤心想這是自然,被那種東西差點嚇死,氣色能不差嗎?雖然是救過來了,但往後還是要多加註重保養才是,要不然會落下病根的。
跟隨老媽媽進了慕容罌的閨房,小妮子正在病床上躺著看書,一瞧見雨澤來了,高興的放下手中的書,開心道,“澤哥哥今天沒去慕容堂嗎?”
“還沒去呢,先過來看看你。”雨澤尷尬的咧了咧嘴。
這幾天他總是和慕容馳玩心理戰,慕容馳在藥堂,他就不在,等慕容馳回來了,他又趕緊去了,說白了,就是不想遇見慕容馳,那傢伙一是嘴巴毒、二是嘴巴賤、三是,他說的話,雨澤受不了……
“嘻嘻,是不是還在和我哥鬧彆扭呢?”慕容罌像是看出了雨澤的窘迫,笑著說道,“他就是那脾氣,過幾天就好了,再說了,我現在不已經好好的麼。”
慕容罌一直以為是雨澤來的晚了所以慕容馳才和雨澤鬧了彆扭,家裡人也都是這麼解釋的,這種事情,雨澤不點頭,誰願意亂說啊,說出來慕容罌和雨澤兩人以後還要不要見面了?
這種事情若真說穿了,豈不尷尬的要死。
“我沒怪他。”雨澤悶聲悶氣的走到慕容罌的床邊坐下,“讓我再幫你把把脈吧。”
“好。”慕容罌乖巧的點頭,然後賊兮兮的瞟了一眼屋內的老媽媽,這老媽媽倒也識趣,幹咧著嘴趕緊出去了。
出去時還不忘說一聲,“老身去幫你們沏壺好茶。”
……
還好雨澤這個呆子,心思比較單純,一看到病人就只管悶頭看病,要是瞧出慕容罌這般小女兒家的姿態,不知道心裡要泛起多少層漣漪。
“嗯,好多了,要不,我再幫你扎兩針?”雨澤把過脈後,抬頭看了慕容罌粉紅的俏臉一眼。這一眼過去,雨澤也有些臉紅了。
慕容罌穿著一件奶油色的寬鬆睡衣,睡衣上印有一隻笨重萌羞的大狗熊,由於她下半身蜷縮在被子裡,雨澤也不知道是不是連體的,但領口卻是開的很大,嫩白雪潤的脖頸、骨感細膩的鎖骨,還有那微微隆起的兩團小包,都說病時女子像似古潭,可雨澤眼裡的慕容罌卻好似一朵妖豔綻放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