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喜歡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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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哥哥。”慕容罌喚道。

“嗯?”雨澤答應著。

突兀地,女孩子嬌羞無限,揚著緋紅的面頰,鼓足勇氣用一種倔強的口吻,輕聲說道,“澤哥哥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雨澤傻眼了,門外的慕容馳卻捂著嘴差點沒笑翻過去,還給自己妹子發了條簡訊,“好樣的,就這麼幹。”

……

對於一個初春少女的表白雨澤不知道要如何拒絕,更不想讓她在大病初癒之後又患上心結,四目交匯,含情如水,雨澤深吸一口氣,好讓自己的心靜一靜,然後點頭說道,“喜歡。”

“……”慕容罌呆住了,就連門外偷聽的慕容馳也瞬間傻了……

他怎麼直接就答應了呢?這不像他的風格啊,他不是一直都在裝情聖,說什麼自己心裡只有他的小師妹嗎?

難道他知道自己曲線救國的計劃?故意露出破綻給自己?

慕容馳猜不透,他再一次在戰略上失敗了……

因為他根本就摸不清楚雨澤的脈,是,沒錯,他是非常想拴住雨澤這隻會下蛋的公雞,別說他想把雨澤拴住,就連李庭輝、慕容圖也都想把雨澤收入門牆。

一個有出眾能力的人,無論他現在窮困還是潦倒,他的未來都將是一片坦途。

這樣膚淺的道理慕容馳都心知肚明,更何況那幾個老傢伙呢?

可是雨澤不是不喜歡慕容罌嗎?怎麼就答應了呢?

“澤哥哥,你是說真的嗎?”慕容罌也覺得自己的小腦袋仿似短路了,她其實是不報什麼希望的,畢竟她和雨澤認識兩年,她也知道在雨澤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個打不開的死結,那就是他的小師妹——青思雪。

可是,喜歡一個人,有時候就是莫名其妙、不講道理的,她第一次在慕容堂見到雨澤時,看到雨澤那老城的抓藥動作,就對這個男孩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間接或是直接的有意接近,更是讓她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被雨澤的醫術所同化,她原本也是極其好玩的,畢竟剛剛考上大學,前期的那股子熱和勁還沒過呢,哪有心思專心學習枯燥乏味的中醫,可是和雨澤接觸的久了,她慢慢的也喜歡上了中醫,並且熱愛上了這門歷史悠遠的神奇學術。

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一分、哪一秒,開始真正的喜歡上了雨澤,但在她心裡,雨澤就是她理想中的完美初戀。

雨澤不懂這麼多,他只知道一個人若是真心誠意的待他好,他就必當回饋給她,世界上原本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可是,就因為愛情這種東西的出現,才打破了一切世俗常理。

真愛是無價的,對於從小生長在深山中的雨澤來說更是堅信這一點,無論貧窮或是富貴,她都願意與你白頭偕老,這就是真正的愛、也是刻骨銘心的情。

現世中的情愛參雜著許多枝枝節節,讓人看不明白,猜不透徹,致使許多人對愛情充滿了懷疑與揣測,他們不相信真愛,真愛也永遠不會觸及他們。

他們是可悲的人,也是可憐的人,雨澤不想自己去做一個既可悲又可憐的男人,所以他選擇坦然的接受,不管慕容罌在不久的將來是否依然喜歡著他,在這一刻,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面前這個女孩子的真心。

他不能拒絕也不願拒絕,雨澤沒想到,自己只不過順從了本心的意願,卻搞的慕容罌哭紅了雙眼。

小妮子流著滾燙的淚水一下子撲進了雨澤的懷裡,嬌嗔著怨道,“為什麼要讓我說出來,你為什麼不主動對我說呢?”

“……”雨澤無語,自己都是一個心不純的男人了,心裡裝著小師妹,再對別的女人說我喜歡你?這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嗎?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雨澤沒敢摟她柔膩的腰肢,慕容罌卻用一雙小手在他身後把他的大手抬了起來,心中暗歎,雨澤輕柔的將懷裡的女孩緊緊抱住,“別哭了,你病才剛好不宜傷神。”

“……”揚起哭花了的小臉,慕容罌撅著紅潤的小嘴,洋裝生氣的說道,“三句話離不開老本行,你就不能對我說些別的嗎?”

“好吧,你想聽什麼。”雨澤的臉紅的像塊燒炭,對於這種事,他真的是沒有經驗啊,這也不能怪他,要是換做門口的慕容馳,這半會估計會說,“寶貝我們到床上慢慢聊吧。”

慕容罌粉臉通紅,嬰兒肥的俏臉再加上哭花時的嬌柔模樣,甚是讓雨澤心疼,她嘟了嘟嘴,又羞怯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輕聲細語道,“你剛才說的那兩個字我沒有聽清楚,你再重新說一遍給我聽。”

“……”吐血了,雨澤咧了咧嘴,苦笑道,“那兩個字怎麼能隨便說呢,剛才說,是因為剛才有感覺。”

這次換慕容罌無言以對了,她不知道要是換做別的女生會不會喜歡上這麼一塊木頭,可她就是喜歡雨澤,喜歡他的乾淨、喜歡他的直白、也喜歡他的醫術。

“什麼才叫做有感覺?”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她莫名其妙的掐了雨澤一把。

雨澤腰間赤痛,雙腿間有一物,也不老實了,氣血翻滾的同時,不經意的又看到了一片香滑四溢的美白肌膚,身穿吊帶衣裙的慕容罌原本就要比雨澤矮上半頭,她這太陽裙襬的領口又甚是寬廣,如此一來,她低頭嬌羞時,雨澤卻心火上湧,若隱若現的兩團芭蕾,肉嘟嘟、粉嫩嫩、俏生生,就那般生動的在他眼前微晃。

閉眼、沉思、默唸道德經……

慕容罌不見雨澤動靜,抬頭打量時,只見雨澤兩個鼻孔之中,左邊的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了鼻血!

驚詫之餘,小妮子趕緊跑到一旁抽了幾張紙巾出來,柔聲說道,“澤哥,你流鼻血了。”

“……”雨澤睜眼抹了一把自己鼻頭,尷尬的要死,說道,“沒關係,可能是最近天氣乾燥有些上火。”

“那要不要讓玉嬸衝些菊花茶過來?”慕容罌說道。

雨澤擺手,“不用了,我還是先幫你針灸吧。”

“嘻嘻,是不是要針上腕、水分、神藏這幾個穴位?”

雨澤暗自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上次你給我針灸時,爺爺把你的行針手法記錄在本子上了。”慕容罌說著拿過一個粉紅色的小本子,翻開內裡的第一頁,雨澤看到上面寫著,“張大師行醫記錄”

“這本書不會全是寫我的吧?”雨澤有些頭大。

慕容罌笑嘻嘻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生氣的問道,“怎麼了?你是不是討厭我?剛才說喜歡我,也是騙我的?”

雨澤趕緊擺手,“哪有的事,我從來不騙人,只是,只是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就是見證,要是你哪天不要我了,我就可以用這個聲討你的惡行。”

想死,雨澤能摸準任何人的脈,唯獨摸不準女人的心,一會笑、一會哭、一會生氣的,這哪一個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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